嫂子和八个黑人好友玩游戏,流产后将罪名推到我身上

嫂子和八个黑人好友玩游戏,流产后将罪名推到我身上

莱布迟 著 悬疑推理 2026-08-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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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丽,溪溪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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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布迟的《嫂子和八个黑人好友玩游戏,流产后将罪名推到我身上》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嫂子流产那天,全家人逼我跪下认罪。她说我嫉妒她怀了老赵家的希望,在饭菜里下了堕胎药。哥哥将我打得半死,母亲哭着跟我断绝关系,全村人骂我毒妇。我百口莫辩,被赶出家门,在桥洞下喝了一瓶农药。临死前才知道真相。嫂子和她八个黑人“好友”玩游戏,流产后将罪名扣在我头上。再睁眼,我回到了给她做饭的那个下午。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小姑,你那盘菜里......放了什么?”这一次我没有慌张。笑着拿起手机,打开了录...

精彩试读




嫂子流产那天,全家人逼我跪下认罪。

她说我嫉妒她怀了老赵家的希望,在饭菜里下了堕胎药。

哥哥将我打得半死,母亲哭着跟我断绝关系,全村人骂我毒妇。

我百口莫辩,被赶出家门,在桥洞下喝了一瓶农药。

临死前才知道真相。

嫂子和她八个黑人“好友”玩游戏,流产后将罪名扣在我头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给她做饭的那个下午。

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小姑,你那盘菜里......放了什么?”

这一次我没有慌张。

笑着拿起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嫂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前世这个时候,我慌了。

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见王雪丽捂住肚子蹲下去。

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嘴唇发白。

再然后我哥冲进来,母亲冲进来,邻居冲进来。

所有人都看见了,嫂子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我站在灶台旁边手足无措,垃圾桶里翻出一个纸包。

这一世,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灰。

然后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我按下红色录音键,红点闪了一下。

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着王雪丽的方向。

“嫂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雪丽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看着我手里的手机,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

“我......”她

咽了口唾沫,右手从肚子上拿下来,攥住了门框边。

“我就是问问你放了什么调料......我胃不舒服。”

我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厨房地砖上,声音很轻。

“你刚才问的是,我那盘菜里放了什么。”

“嫂子,你怀疑什么?你怀疑我下毒?”

王雪丽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你怀疑我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又往前一步,离她不到一臂远。

手机举在两个人中间,红点还在闪。

“你当着我的面,说清楚。”

王雪丽退了一步。

后脚跟磕在门槛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扶住了走廊的墙壁。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没接话,眼睛在我脸上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别开脸。

“我......我回屋躺会儿。”

话落她匆匆转身回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把手机录音关掉,存好文件。

把手机放回兜里,然后蹲下来。

在案板下面,前世搜出药包的地方,我用手指摸了一下案板背面。

透明胶带,粘着一个东西。

我把它撕下来,放在掌心。

一个用旧报纸包的纸包,大约拇指大小,捏着有粉末的触感。

前世就是它,搜出来的时候,母亲尖叫,哥哥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王雪丽躺在床上哭。

没人问一句“谁放的”,它从案板底下被翻出来,它就是铁证。

我把报纸重新包好,放进随身的内兜里。

然后从抽屉里翻出半瓶维生素片,碾碎了,用一张干净报纸重新包好。

一模一样的大小,贴在案板底下的胶带上。

王雪丽,这辈子我看你还能怎么害我。

晚上吃饭的时候,全家都在。

母亲坐在主位上,往王雪丽碗里夹排骨。

“丽丽多吃点,肚子里是赵家的根呢。”

王雪丽笑了笑,哥哥赵刚坐在王雪丽旁边。

从省城工地回来歇三天,手上全是茧。

他低头扒饭,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

溪溪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点头:“哥你多吃点。”

母亲忽然开口:“溪溪,你嫂子怀孕了,你以后做饭注意点,别放太多调料。”

我抬头看她:“妈,我哪次做饭你不放心?”

母亲皱眉:“我就是随口一说。”

哥哥打圆场:“妈,溪溪做事仔细着呢。”

饭后我在厨房洗碗,王雪丽回了卧室。

没多久,王雪丽的尖叫声从卧室传出来:“疼!好疼!”

母亲从堂屋冲进去:“丽丽!咋了?”

王雪丽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嗓子:“肚子......肚子疼......那盘菜......小姑做的那盘菜......”

哥哥赵刚从院子里跑进来,一脚踢开厨房门。

他翻垃圾桶,三秒钟就找到了那个纸包。

维生素片碎末撒出来一些,落在菜叶上。

他举着纸包冲到我面前,眼睛通红:“赵溪!这是什么?”

我没来得及开口,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力气大得像钳子,骨头咔咔响:“你给丽丽吃了什么?你说话!”

母亲冲进来,看见纸包就尖叫。

“你疯了?你嫂子怀着你哥的孩子!你下药?”

哥哥甩手,我后背撞上灶台边沿,碗碟哗啦啦摔了一地。

有一片碎瓷割了我手背,血渗出来。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播放键。

王雪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姑,你那盘菜里放了什么?”

“嫂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三秒停顿,王雪丽的声音慌乱起来:“我......我就是问问调料......胃不舒服......”

录音播完。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哥哥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点。

他看着手机,又看着门口捂着肚子的王雪丽

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你录你嫂子?”

她冲上来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

“你还录?你还嫌不够丢人?”

我弯腰捡起手机,还能亮,我把碎屏手机揣回兜里。

“妈,你摔也没用,录音我已经存了。”

王雪丽在门口哭喊:“刚子......我肚子好疼......你信她还是信我......”

张婶第一个冲进院子。

然后是李叔,王婶,后院的赵家二婶,隔壁的刘家媳妇。

院子里挤满了人,七嘴八舌。

张婶嗓门最大:“赵溪!你也**了!你嫂子怀的是赵家唯一的男丁!”

李叔探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干这种事?”

王婶直接朝我方向啐了一口:“断子绝孙的东西!”

我站在灶台旁边,脚底下是碎瓷片和菜汤。

手背上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滴,落在白色地砖上,一朵一朵的。

我举起手机,对着院子里的人:“你们谁亲眼看见我下药了?谁?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但张婶说:“你嫂子都指着你了,还要啥证据?”

三轮车突突突开进来,是李叔家的车。

王雪丽被抬上去,母亲跟着,哥哥看了一眼我,然后也跳上了车。

溪溪......你先在家待着。”

他没等我回话。

三轮车走了,车灯在村路上晃了两晃,拐过弯就看不见了。

院子里剩下几个邻居。

张婶看了我一眼,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两句,走了。

我骑上自行车出了村,一路蹬到镇医院,半个多小时。

急诊室的灯亮着,我在走廊里找到王雪丽的床位。

帘子拉着,母亲和哥哥在外面椅子上坐着。

哥哥低着头,母亲靠着墙闭着眼。

护士推着病历本出来,放在护士站台面上,转身去接电话。

我走过去,快速翻开第一页。

姓名王雪丽,孕周十八周,诊断不全流产,入院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我拍了一张照,翻回原样。

骑车回村的时候,村口路灯昏黄。

我在灯下面停了一会儿,喘匀了气。

后背还在疼。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碎屏上的裂纹像蛛网。

但相册里多了一张病历照片。

我蹬上车,往赵家村骑回去。

明天,祠堂见。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二天一早,我去井边打水,路过小卖部门口就听见里面在说。

“赵家媳妇流产了”

“被小姑子下药害的”

“老赵家那丫头看着老实,心毒着呢”。

我拎着水桶继续走。

有人往我脚边扔了一颗石子,小小一颗,骨碌碌滚到鞋边,我没低头。

张婶在路口择菜,看见我就把声音拔高了。

“有些人啊,表面老实,心里毒着呢。”

我走过她身边,没说一个字。

赵家祠堂在村中间,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赵氏宗祠”的匾。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族长赵德厚坐在正中,旁边是村支书,两边坐着赵家几个长辈。

王雪丽躺在担架上被抬进来,盖着薄被,脸色跟纸一样。

母亲坐在王雪丽旁边,握着她一只手,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哥哥赵刚站在祠堂中央,手里攥着那个药包。

赵德厚拍了一下桌子:“赵溪!跪下!”

我没跪。

哥哥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膝盖窝上。

咚一声闷响,青石砖磕进骨头里。

我跪下去,膝盖疼得眼前发黑。

哥哥举着纸包:“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跪在青砖地上,抬头看他。

“哥,你验过吗?你摸一下就知道那是维生素片。”

哥哥愣了一秒,母亲尖叫起来。

“你还狡辩!你嫂子孩子都没了你还狡辩!”

她从王雪丽身边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祠堂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耳朵嗡了一下,嘴里尝到铁腥味。

母亲哭喊:“我养你十八年!你害你嫂子!”

“你害赵家的根!我赵家没你这种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甩在我脸上。

纸飘下来,落在我跪着的膝盖前面。

我低头,上面写着“赵氏,自愿与女儿赵溪断绝母女关系”,下面是母亲的名字和红手印。

我把纸捡起来,折好,放进口袋。

“妈,你签字的时候,问过我一句吗?”

母亲别过脸去,不看我了。

祠堂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也没人看我。

我跪在青砖上,膝盖疼得发麻。

手背上的伤口又渗血了,昨天被碎瓷割的那道,裂开了一条小口。

我伸手进口袋,摸到了手机。

“支书,族长,各位长辈,我要报警。”

赵德厚拍桌子:“胡闹!家丑不可外扬!”

“支书,”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不是家丑,这是诬告,是**未遂栽赃。”

哥哥冲过来要拦我,拳头举到半空。

我没躲,我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

“哥,你再打一下,**来了正好验伤。”

拳头停在半空,指关节嘎嘣响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

我拿出手机,拨了三个键。

“喂,我要报警。”

周警官来得很快,四十分钟,一辆**停在了祠堂门口。

他四十出头,寸头,眼角有褶子。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抱着档案袋。

周警官进门扫了一圈,目光在担架上的王雪丽、跪过人的青砖地、我脸上的巴掌印之间停了两秒。

“谁报的警?”

“我。”

他看了我一眼:“你脸上怎么回事?”

“我母亲打的,我哥踹的。”

他没追问。转身看向王雪丽:“你就是王雪丽?”

王雪丽缩在担架上,眼泪又涌出来:“**同志......是她害我流产......”

周警官没应她。

他蹲下来,从垃圾桶旁边拎起那个纸包,发现维生素片碎末:“这个谁放的?”

母亲抢话:“从我丫头厨房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周警官打开看了一眼,捏了一点在指腹上搓了搓。

然后抬眼看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维生素片。”我说:“我碾碎了放那儿的。”

“为什么放那儿?”

“因为有人放了一包真药在我案板底下。”

“我把真的换了,留了这个假药渣,等她自己翻。”

祠堂里又安静了。

母亲张了张嘴,没出声。

周警官把纸包装进证物袋,递给年轻**:“送检。”

他转向我:“你还有什么材料?”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破手机,碎屏亮着:“有。”

我把手机连上村支书的电脑。

投影仪是老式的,但还能用。

第一页,镇医院病历照片。

王雪丽的流产记录,孕周十八周。

村卫生所一个半月前的记录,孕周十二周。

“嫂子对外一直说怀孕三个月。”

我指着屏幕:“但病历写的是四个半月,她隐瞒了一个半月。”

王雪丽从担架上坐起来半截:“我没有!”

“九月十号你最后一次例假。”我看着她。

“到今天十二月二十二号,你算算多少周。”

她嘴唇动了两下,没算出来。

村支书拿手机按了几下,抬头:“十八周。没错。”

第二页,王雪丽的朋友圈截图。

一个月前,十一月二十号,定位县城华鑫酒店。

**里她穿着浴袍,**镜子里有一双很大的手,皮肤颜色比一般人深。

“一个月前。”我翻到下一页。

“你怀孕三个月,在酒店**,跟谁?”

王雪丽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青灰色。

她看了一眼赵刚,我哥站在祠堂门口,靠在门框上。

一只手扶着墙,指甲抠进砖缝里。

“十一月二十号?”

哥哥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在省城工地,打桩,工友都能作证。”

“那是,那是普通朋友吃个饭......”王雪丽的声音在抖。

“吃饭吃到浴袍?”我翻到第三页:“你再说一遍。”

第三页,周警官今天早上收到的传真,法医化验报告。

王雪丽体内残留米非司酮,堕胎药成分。

服用时间约在二十二号上午,指控我的前一天。

我从内兜掏出那个报纸包。

“我案板底下搜出来的。上面有谁的指纹,周警官可以验。”

周警官接过去。

他把报纸包翻转了两圈,举起来对着光。

法医报告和药包摆在一起,放在祠堂的青砖桌面上。

祠堂里没人说话。

连张婶都退后了半步,她站在门口那堆人里,脸往后面缩了缩。

王雪丽突然尖叫:“是她!是她陷害我!她从哪儿弄来的药!是她自己放的!”

周警官看了她一眼:“这纸包上的指纹,回头一验就知道是谁的。”

“你现在说这话,太早了。”

王雪丽还要喊,但母亲的手从她胳膊上松开了。

母亲慢慢站了起来。她看着王雪丽,嘴唇哆嗦:“你......你说孩子是刚子的......”

王雪丽拽住母亲的袖子:“妈!妈你信我!”

母亲甩开了,第一次。

周警官收了所有材料:“王雪丽,你涉嫌诬告陷害,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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