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母托梦送彩票后丈夫预知死亡

亡母托梦送彩票后丈夫预知死亡

小鱼 著 玄幻奇幻 2026-08-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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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周晓晓 主角
qydp 来源
《亡母托梦送彩票后丈夫预知死亡》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默周晓晓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亡母托梦送彩票后丈夫预知死亡》内容介绍:我妈托梦给了我一组彩票号码。醒来那一刻,我伸手就去摸手机,准备记进备忘录,明天立刻去买。下一秒,身边的老公却猛地从梦中惊醒,死死抓住我的手——“不能买!绝对不能买!”他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恐惧。“我梦见你中了头奖……可你还没走到领奖大厅,就被人当街砍死了。”如果换成别人,我一定当笑话。可偏偏是他。黑暗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卧室填得满满当当,陈默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精彩试读

我妈托梦给了我一组彩票号码。

醒来那一刻,我伸手就去摸手机,准备记进备忘录,明天立刻去买。

下一秒,身边的老公却猛地从梦中惊醒,死死抓住我的手——“不能买!

绝对不能买!”

他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恐惧。

“我梦见你中了头奖……可你还没走到领奖大厅,就被人当街砍死了。”

如果换成别人,我一定当笑话。

可偏偏是他。

黑暗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卧室填得满满当当,陈默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我看见他的瞳孔张得极大,整个人像筛糠一样不停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老婆……我梦见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仿佛刚从一场恐怖的噩梦里艰难挣脱出来。

“我梦见你中了头奖,就在去领奖中心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的疯子。”

“他手里拿着刀,对着你砍了十几下,血流了一地,你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周围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救你,最后你就那样……血流干了……”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上窜,直达天灵盖,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连带着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要是换做别人说这种话,我大概率只会当成无稽之谈,笑着翻个白眼就过去了。

陈默不一样,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男人,他的梦从来都邪门得很,简直就像是带着诅咒的预言,每次都精准得让人胆寒。

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拉开,那些被遗忘在时光里的往事瞬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凭借着一路过关斩将的成绩,拿到了一家知名企业的复试资格,那是我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机会,为此我兴奋得好几晚没睡好。

复试那天早上,我穿着精心准备的套装,提着公文包正要出门,陈默却像疯了一样冲过来堵在门口,双臂张开死死地抵着门框,死活不让我迈出家门一步。

“我梦见你去那栋楼会出事!”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变调。

我当时又气又急,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为了这复试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怎么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放弃,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气得差点说出分手的话。

最后我还是没能拗过他,委屈地坐在沙发上哭了一上午。

结果当天中午,手机推送的新闻弹窗像炸雷一样在我眼前炸开,那家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突发特大火灾,浓烟滚滚冲天而起,***员奋斗了好几个小时才把火扑灭,新闻里说,有上百人在这场火灾中失去了生命。

看着电视画面里被烧得焦黑的废墟,还有那些痛哭流涕的家属,我后怕得连手里的水杯都拿不稳,水洒了一地,我却浑然不觉。

还有一次,我们计划了大半年的自驾游,路线都规划好了,行李也早早地放进了后备箱,车子都发动了,陈默却突然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把行程改成**吧,”他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我心里不安,总觉得开车走那条路会出事。”

为此我们又大吵了一架,我觉得他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破坏我们的好心情,但最后看着他担忧的样子,我还是心软妥协了。

结果那天下午,新闻里就播报了我们原本要走的那条高速路段发生了连环追尾事故,二十多辆车撞成了一堆废铁,现场惨不忍睹,死伤惨重。

按照我们原定的出发时间推算,如果当时我们开着车在那条路上,正好会处于撞击的核心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历历在目,由不得我不信。

陈默的梦,就像是死神提前发来的预警,我不敢不信,也不能不信。

可我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疑惑,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我的心脏,让我坐立难安。

“可是……托梦给我的是我亲妈啊,”我眉头紧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生前那么疼我,视我如命,怎么可能在梦里害我呢?”

陈默伸出长臂,将我紧紧地箍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掌心轻轻拍着我的后背,那温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一点点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让我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乖,或许这背后有我们无法窥探的因果,”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心田,“别想了,先睡吧,一切有我在。”

这一夜,陈默似乎很快就翻身睡去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均匀。

而我却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瞪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的天空从深邃的墨蓝一点点变成淡淡的鱼肚白,一夜无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却没能驱散我心头的阴霾。

趁着陈默去洗手间洗漱的功夫,我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周晓晓的电话。

她是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也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闺蜜,我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电话拨通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缓缓道来,从妈妈托梦给我彩票号码,到陈默的阻拦和他那些诡异的梦境预言,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紧接着,周晓晓那带着几分尖酸的嘲讽声就传了过来:“苏晴,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买个彩票就会被砍死?

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看你那个老公就是心怀鬼胎,说不定是想把你支开,自己偷偷拿着号码去买,等几千万奖金到手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扫地出门!”

我的心猛地揪紧,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

我和陈默十几年的感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周晓晓在那头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谁能说得准呢?

我就不信这个邪。”

“既然你怕死,不敢买,那你把号码给我,我去买!

我倒要看看,这老天爷到底能不能收了我!”

我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绝对不行!

万一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少废话!”

周晓晓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语气变得十分不耐烦。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周晓晓说:“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赶紧开门。”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来得这么快,挂了电话,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门。

她一进门就呼吸急促,眼神急切地在我身上打转,没等我说话,就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然后点开了备忘录。

我呼吸急促,双眼圆睁,尖叫着扑了过去,指甲不小心狠狠划破了她的手背,留下了几道血痕。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她那双充满贪婪的眼睛,早已死死锁定了那串数字,快速地记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巨大的煎熬像影子一样跟随着我,让我坐立难安。

我既担心周晓晓会出事,又忍不住幻想如果我买了彩票中奖后的生活,心里五味杂陈。

终于,到了开奖的那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尘埃落定。

电视里播报着中奖号码,我拿着手机一个个核对,心脏狂跳不止,当最后一个数字对上时,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一字不差,中了头奖,整整五千万啊!”

我手忙脚乱地拨通周晓晓的电话,声音颤抖得厉害,“晓晓,你……你还好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筒里传来周晓晓极度亢奋的笑声,那是暴富后的狂喜,几乎要冲破我的耳膜:“好?

我简直不能再好了!

姐妹,五千万啊!

我现在正坐在售楼处看别墅呢,独栋带花园泳池的那种!”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怂恿:“苏晴,听我一句劝,赶紧查查你老公吧。

什么预知梦,全是扯淡!

我看他就是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想独吞这笔横财。”

“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

一点事都没有,还成了亿万**。”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像个神经质一样,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周晓晓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晓晓,你今天怎么样?

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我焦急地问,心里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

“我能怎么样,好得很!

你别天天打电话来烦我了行不行!”

周晓晓不耐烦地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我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心里悬着一块石头,放不下。

终于,在她赢得巨奖半个月后,我的微信收到了一条冰冷的消息。

“苏晴,你有完没完?

天天打电话骚扰我,不就是眼红我中奖,想分我的钱吗?”

“当初是你自己胆小如鼠不敢买,现在我买中了,你又嫉妒得发狂,我真后悔有你这种见不得人好的朋友!”

紧接着,一个微信转账的提醒弹了出来,金额只有几百块,像是一种侮辱。

随后,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宣告了我们二十多年友谊的彻底终结。

我的眼泪决堤而出,止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周晓晓是个孤儿,从小就寄养在我家,我爸妈待她视如己出,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紧着她,我们俩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无话不谈。

可如今,就因为这一串小小的彩票号码,我们竟然彻底反目成仇,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越琢磨越觉得委屈,一股强烈的恨意也在心底疯长,最后所有的怨气都落到了陈默头上。

五千万的现金、豪华别墅、拉风跑车,这些本都该是我的!

就因为他那该死的梦,我如今不仅一无所有,还弄丢了唯一的挚友。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条毒蛇,狠狠啃噬着我的理智,让我变得越来越暴躁。

我呼吸渐渐粗重,指节攥得泛白,猛地冲进书房,抬手将桌上的书本、文件狠狠扫落在地,对着正在看书的陈默歇斯底里地咆哮:“你不是说买了彩票就会死吗?

啊?”

周晓晓中了五千万,现在活得比谁都滋润,吃香的喝辣的,还买了别墅!

你的预知梦呢?

你的死神预警呢?

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陈默坐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发疯的我,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他声音沉稳,缓缓开口:“苏晴,冷静点。

我梦见的是你出事,那个因果是系在你身上的。”

周晓晓周晓晓,她的命格和你不同,这劫难自然落不到她头上,只要你不买,你就安全了。”

他的解释在我听来苍白无力,根本没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我语速极快,大声打断他:“少拿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糊弄我!

之前每次我都听你的,结果呢?

灾难确实发生了,可这次呢?

风平浪静!”

“根本没有什么**分子,也没有什么砍人的疯子,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错过了五千万的巨款!”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我面前,双手轻轻扶住我颤抖的肩膀,目光深邃而诚恳:“苏晴,我们在一起十几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我的梦从来没有出错过,这你是知道的。

如果你买了那组彩票,那个死的人一定是你。”

“至于周晓晓为什么没事,也许这就是命吧,那笔钱注定是她的,不是你的。”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摔门而去,将他的声音隔绝在书房里。

他的话根本不能说服我,我只觉得他是在为自己的“预言失灵”找借口,是在推卸责任。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飞走的五千万,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觉得憋屈。

带着这股浓浓的怨气,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迷雾再次弥漫开来,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我又见到了妈妈。

她看起来比上次在梦里更加憔悴,眉头紧紧皱成一团,脸上满是疲惫,还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晴晴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呢?

那可是妈妈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发财机会,你怎么就不信妈妈呢?”

“妈……”我刚想解释,却感觉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妈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算了,毕竟我已经走了,你有顾虑也正常。”

“妈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错过,可就真没这样的好事了。”

说着,她朝我伸出右手。

那苍白的手心里,赫然印着一串红色的数字——是一组股票代码。

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有像上次一样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而是紧紧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那串代码,直到它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我的脑海深处,再也无法忘记。

几秒钟后,身边的床垫传来轻微的震动。

陈默又醒了。

即便我闭着眼睛,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像探照灯一样审视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久到我几乎要装不下去,想要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最终,他长叹一声,重新躺了回去,身边的床垫再次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灿烂,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

我强装镇定,像往常一样起床、刷牙、洗脸,对昨晚的梦只字不提,努力表现得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餐桌上,陈默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几次欲言又止,眼神十分复杂,里面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拿起公文包,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我立刻扔下手中的三明治,像一阵风一样飞奔进书房,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

我熟练地输入股票账户账号,输入密码,然后又准确无误地输入了那串滚瓜烂熟的股票代码。

然而,就在我准备点击“买入”按钮的那一刻,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您的账户已被锁定,无法进行交易。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梦见咱妈了。”

我吓得浑身一颤,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在地上。

回头望去,陈默正倚在书房门口,手中的车钥匙转得飞快,脸上那平静的神情,让我捉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根本没走!

我呼吸渐渐粗重,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是你锁了我的账户?”

“不只是股票账户,”他一步步走进书房,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的***、支付宝、微信支付,所有的资金渠道,我都申请了临时冻结。”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双手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冲他吼道:“陈默

你疯了吗?

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想趁着这个机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面对我的质问,陈默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委屈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受伤。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厌恶地躲开了,不想让他碰我。

“老婆,你想哪去了,”陈默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急忙解释道,“我昨晚又做梦了。”

“我梦见你买了这只股票,经过几轮精准操作赚了一大笔钱,结果被境外的黑恶势力盯上了。”

“他们把你抓走,逼着你给**操盘**,最后事情败露,你……你被他们做成了人彘,死得极其凄惨。”

说到最后,他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那血腥恐怖的画面就在眼前。

“我就冻结三天,三天后会自动**。

老婆,我这真的是在保护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啊。”

我愤怒到了极点,用力推了他一把,将桌上的文件、笔筒全都扫向他:“编!

继续编!

光靠你那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冻结我所有的钱,让我寸步难行,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你这根本就是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管!”

陈默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文件、文具如雨点般砸落在他身上,没有躲闪,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可声音却依旧温和得让人心生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问道:“老婆,你先冷静一下,仔细想想。”

“你们家两个女儿,妈为什么只给你托梦,却从来不找苏玥呢?”

“要知道,妈生前最疼的可是苏玥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甚至连家里存折的密码,都是先告诉她,对吧?”

我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满腔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冰水迎面浇下,瞬间冷却了大半。

是啊,我从小性格就倔强又别扭,不懂得撒娇讨好,总是直来直去的。

而妹妹苏玥嘴甜又活泼,能说会道,是家里的开心果,不管走到哪里都讨人喜欢。

妈妈在世的时候,确实和苏玥更亲密一些,母女俩总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虽然我心大,从不计较这些,我们母女三人的关系也一直很融洽,没有什么矛盾。

但如果这真的是天大的好事,是能逆天改命的发财机会,妈妈为什么连续两次都只托梦给我,却对她最宠爱的苏玥只字不提呢?

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慢慢爬上我的心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手机在我手中仿佛有千斤重,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瞳孔里,透着一丝决绝的寒意。

我犹豫了许久,手指悬停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方,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重重地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漫长,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让我越发紧张。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还没想好开场白,只是下意识地试探道:“苏玥,这两天……你有没有梦见过妈?”

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漫不经心,还伴随着翻动书页或是修剪指甲的细微声响,显得十分悠闲。

“没有啊,姐你想什么呢?

妈都走了三年了,我一次都没梦见过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玥语气轻快,让我有些恍惚,仿佛我们谈论的不是逝去的母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握着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脑海中那些诡异的画面又开始翻涌,让我心绪不宁。

这三年来,我也从未在梦里见过母亲。

生离死别后的漫长寂静,让我以为母亲已经彻底放下了尘世的一切,安心离去了。

可为何最近,她会突然执着地出现在我梦里,还一次又一次地追着给我送钱呢?

这其中透着说不出的蹊跷,像一团浓密的迷雾,笼罩在我的头顶,让我看不**相。

在苏玥连珠带炮的追问下,我终究没能守住秘密。

深吸一口气,我将两次托梦的前因后果,母亲在梦中的急切神情、那个具体的彩票号码,还有陈默那些诡异的警告,一股脑全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苏玥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姐,你是不是傻?”

苏玥语气笃定又尖锐,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试图剖开我混沌的思维:“第一次托梦的事儿,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那张彩票真的能中奖,说明妈是真的想帮你,根本没有害你的意思!”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揣测:“我觉得,是**有问题,他肯定心里有鬼,不想让你发财。”

“你想想,他随便说一个梦,就断定你会死,这有什么科学依据?

又没法证实真假。”

“再说,周晓晓中奖怎么那么巧?

说不定**早就知道内幕消息,他和周晓晓指不定有一腿,两个人合伙来骗你这个傻子呢!”

苏玥的话,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迅速在我心里晕染开来,让我原本就摇摆不定的心更加混乱。

我想起周晓晓中彩票那天,所有人都在为她狂欢,只有我既震惊又嫉妒,而陈默……没错,陈默当时太淡定了,淡定得有些反常。

那种淡定,绝非普通人面对巨额财富旁落时会有的反应,反倒像是一切都尽在他掌控之中的冷漠,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心里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防线,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痕,不禁开始犯起了嘀咕,怀疑陈默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苏玥见我有些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急切又带着明显的贪婪,连珠炮似地说道:“姐,你就别在那儿瞎想了,纯属浪费时间。”

“既然你不敢买那只股票,把代码给我,我来买!

我不怕死!”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对财富的渴望,眼神发亮地说道:“要是真赚了钱,咱们亲姐妹明算账,我分你一半,怎么样?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行!”

这三个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我嘴里冲了出来,话出口时,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甚至都没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就本能地做出了拒绝的反应。

我眉头紧皱,认真地想着,不管陈默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管母亲的意图究竟是什么,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邪性,处处都充满了诡异。

作为姐姐,我绝不能让妹妹去冒这个险,万一真的像陈默说的那样,会招来杀身之祸,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会出事,我也赌不起。

我定了定神,刚要开口解释:“分我一半也不行,这不是钱的事,苏玥,你听我说……”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苏玥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没了从前的娇憨可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凉薄和冰冷:“苏晴,你真行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指责和愤怒:“亏得妈生前那么疼我们,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们。

现在她在天有灵,给你托梦送钱想让你过好日子,你不仅不领情,还在这儿怀疑她要害你,真是狼心狗肺!”

苏玥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看你根本就是怕我发财,想自己独吞这笔钱吧!

算我看错你了!”

“苏玥!

你……”我刚要解释,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冰冷的忙音。

她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僵在原地,心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堵得难受,说不出的憋屈。

那一晚,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玥的话和陈默的警告,心里乱成了一团糟。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空泛着惨淡的鱼肚白,一夜未眠的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不堪,像被鬼附身似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许久未碰的股票软件。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手指颤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输入了那个在梦里死死记住的代码。

屏幕刷新的瞬间,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如同一把锋利的**,直直刺入我的眼帘。

集合竞价阶段,那只股票直接一字涨停!

封单量多得吓人,像一座高耸入云、不可逾越的大山,仿佛在宣告着它那疯狂上涨的未来。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心里既震惊又懊悔。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和预料。

那只股票就像发了疯一样,一路连板,根本无视大盘的震荡和调整,成了市场上最热门、最邪性的大妖股。

所有的股评家都在热烈讨论它,所有的散户都在疯狂追逐它,想从中分一杯羹。

而我的恐惧,也随着股价的不断飙升越来越强烈。

因为,从那天挂断电话开始,我妹妹苏玥就彻底失联了。

起初,我觉得她只是在赌气,毕竟我们姐妹俩从小吵到大,每次吵完架都会冷战几天,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好如初。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自言自语:“没事的,她就是闹闹脾气,过几天气消了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再好好跟她解释。”

可是,当我给苏玥打了无数个电话,听到的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时,我彻底慌了。

我对着手机大喊:“苏玥,你到底在哪啊!

你快接电话!”

我发了无数条微信,从诚恳的道歉到苦苦的哀求,对话框里却只有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有任何回应。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她租住的公寓,疯狂地拍打房门,手掌都拍得生疼发红,可屋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邻居被我吵得不耐烦,开门出来投诉:“你别拍了,吵死人了!

这房子的租客前几天就搬走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我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邻居的抱怨,依旧不死心地拍打着房门,希望能得到一丝回应,可最终还是没能见到苏玥的人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窒息,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精神濒临崩溃,拿着手机准备按下“0”报警的时候,指尖无意间划过屏幕,突然在**的Instagram推荐页上,刷到了一条动态。

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分明就是苏玥。

照片里是一张股票交易账户的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买入点——正是那只股票开盘涨停的那一刻。

账户里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那是一笔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命运的巨款。

而配文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感谢妈妈在天之灵降下的横财!

这下终于可以提前退休,过上周游世界的梦幻生活了。

不像有些人,就是没这个富贵命,活该穷一辈子。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倒流,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她没失踪?

她只是在躲着我?

就因为我没把股票代码给她,她就这么对我?”

等等!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更深层的恐惧和疑惑。

我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不解:“她是怎么知道股票代码的?

我明明守口如瓶,除了陈默,我根本没告诉过任何人,更没有告诉她!”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拼凑,我猛地瞪大双眼,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早上,我站在客厅里,望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票数据,心里正犹豫要不要冒险买入。

为了防止遗忘,我顺手拿起一支笔,把那一串股票代码写在了一张**的便利贴上,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推门进来,他的脚步急促,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似乎对我还在关注这只股票很不满意。

我们瞬间因为这事儿争吵起来,我气得呼吸渐粗,指节攥紧泛白,最后不欢而散,我怒气冲冲地回了卧室,把那张便利贴忘在了客厅的桌角。

那个家里,除了我,只有陈默有机会看到那张便利贴。

如果不是我泄密,那还能是谁?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心中爆发,烧毁了我的理智,让我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我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双手颤抖着直接拨通了陈默的电话,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是不是你把股票代码告诉苏玥的?!”

电话那头的陈默似乎正在工作,**里有清晰的敲击键盘的声音,显得十分忙碌。

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懵了,停顿了几秒才疑惑地说道:“什么?

苏晴,你在说什么?

什么股票代码?”

“别装了!

你少在这里跟我装糊涂!”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又气又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就是妈托梦给我的那串股票代码,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随手写在了客厅的那张便利贴上。”

“除了你,还有谁能看到?

还有谁能转告给苏玥?

你是不是为了证明你是对的,为了证明我买了股票就会死,所以就拿苏玥去试水是吗?!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到隐约的电流声。

过了许久,陈默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变得复杂而低沉:“我没有。

苏晴,我甚至不知道你写了什么便利贴,那天我们吵完架我就出门去公司了,根本没注意到什么便利贴。”

“你撒谎!”

我未等他说完便提高音量,情绪更加激动,“如果你没说,那苏玥是怎么知道股票代码的!

难道是妈又给她托梦了吗?!”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陈默叹了口气,那是一声无奈到极点的叹息,透过电话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苏晴,你先冷静下来,用你的逻辑好好想一想。”

“要是我真有坏心思,真想害你,或者贪图这笔钱,我干嘛用这么麻烦、还容易暴露的方式?”

“我直接怂恿你去买彩票,或者让你买股票就行了。

等你按照梦境里的预言死掉,我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你所有的遗产,这多轻松简单?”

他边说边摇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委屈:“就算你命大,没有死掉,那笔钱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到时候就算离婚,我也能分走一半,舒舒服服吃软饭的日子,谁不想过?

我犯得着费这么大劲去害你,去帮苏玥吗?”

我不由得愣住了,原本愤怒得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心中的怒火被这盆冷水浇灭了一半。

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刺耳,像是在故意气我,但仔细想想,他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钱,根本没必要这么阻拦我,反而应该推波助澜,让我尽快买入股票或者彩票,这样他才能更快地得到好处。

见我不说话,陈默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我还不知道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你,但她显然已经察觉到我在阻挠她的计划,心里肯定恨我坏了她的好事,恨我一直保护你。”

“所以,她故意让苏玥知道那只股票的代码,让苏玥发财。”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对我起疑心,觉得是我故意断了你的财路,从而挑拨你们姐妹之间的关系,让你孤立无援,这样她后续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他轻轻摇头,无奈地说道:“苏晴,这是离间计,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她就是想让我们****,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伸手想要拉我的手,却又停在半空,似乎怕我再次躲开。

我跌坐在椅子上,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脑子一片混乱,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心里的担忧却如杂草般疯长,根本无法控制。

“那……那既然你说这是个局,苏玥买了那个股票,她会不会有危险?”

我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不知道。”

陈默的回答诚实得让人绝望,没有丝毫隐瞒。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能肯定,这事肯定不会轻易结束。

既然**目标是你,苏玥可能只是个诱饵,用来刺激你、让你失去理智的棋子。”

“而且,我有预感,下一次的手段,可能就不是用金钱引诱这么简单了,会更加危险。”

他神情凝重,紧紧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别太忧心,”他的声音再度变得温暖而有力量,像是在给我打气,“不管你是否信任我,我都会一直守在你身旁,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挂掉电话,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泪水止不住地簌簌落下,心里五味杂陈。

我深吸一口气,暗自安慰自己:算了吧,本就是意外之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只要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钱没了就没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生活好像真的回归了往日的平静,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

那让人不安的梦境再也没出现过,妈妈仿佛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周晓晓和苏玥也与我彻底断了联系,仿佛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和姐妹,彼此从对方的生活中彻底剥离。

我偶尔会像个**者一样,在**上刷到她们的动态。

照片里,她们开着豪车,住着豪宅,穿梭在各个**的风景名胜区,在我不曾涉足的世界里,炫耀着令人咋舌的奢侈生活,看起来过得十分惬意。

陈默,对我愈发体贴入微,比以前更加关心我。

他像是想弥补什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顿顿都有精心熬制的汤羹,那些汤羹色泽**,味道鲜美,让人食欲大开。

他总会温柔地说:“多喝点,调理调理身体,你最近太辛苦了。”

日子在平淡中缓缓流淌,我甚至产生了幸福的错觉,觉得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我几乎要把托梦那段恐怖经历忘掉,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恐怖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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