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弃农女,我开作坊种田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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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娘子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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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周翠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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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娘子”的倾心著作,沈晚周翠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嘴里一股泥腥味。沈晚照睁开眼的时候,那股味道正从嗓子眼里往外顶,像是一口烂泥汤顺着喉咙灌下去又反上来,吐不干净也咽不下去。下意识动了动舌头,舌面发涩,她咳了一声,嗓子又干又疼。眼皮沉得厉害,她用指头扒了两下才扒开一条缝,头顶上是根黑黢黢的房梁,碗口粗,烟熏火燎了多少年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空气闷着一股汗腥混着霉灰的味,还夹着谁家灶膛里逃出来的烟火气,沉甸甸的。沈晚照浑身疼痛,抬了抬胳膊,小臂上硌着...

精彩试读

嘴里一股泥腥味。
沈晚照睁开眼的时候,那股味道正从嗓子眼里往外顶,像是一口烂泥汤顺着喉咙灌下去又反上来,吐不干净也咽不下去。
下意识动了动舌头,舌面发涩,她咳了一声,嗓子又干又疼。
眼皮沉得厉害,她用指头扒了两下才扒开一条缝,头顶上是根黑黢黢的房梁,碗口粗,烟熏火燎了多少年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空气闷着一股汗腥混着霉灰的味,还夹着谁家灶膛里逃出来的烟火气,沉甸甸的。
沈晚照浑身疼痛,抬了抬胳膊,小臂上硌着什么东西,一棱一棱的,像搓衣板压在皮肉上。
撩开袖子看了一眼,从手腕到肘弯那一段,紫的、青的、黑的,叠在一块儿,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渗着黄水。
又翻了翻另一只胳膊,情况差不多,有几道印子是圆的,很深的指头印,像掐上去的时候用了全力的那种。
她躺在那儿没动,盯着那根黑木头房梁,脑子里有东西在往里灌,碎成一片一片的,不全是梦,也不全像记忆:
一个瘦成干柴的女人蹲在灶后头,手伸进罐子里一粒一粒捡米,倒进豁了口的粗碗里。
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把碗连勺子一起夺了:“六粒米够你糟蹋的?滚。”
夜里那个女人蹲在墙根底下啃一块硬饼,饼渣掉了满手,眼泪一滴一滴流,把碎渣浸湿了。
她不敢出声,把饼渣和眼泪一起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下雨天女人在院子里搓衣裳,雨水和井水混在一起,冻得她手指通红,指缝全是裂口。
衣裳是那个男人的,白布中衣,领口最金贵,得搓三遍。
那个男人,穿青布衫,脸长得端正,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像看人,像看一件用旧了的物品,眼里冷冷清清。
他说的那句话最是清楚明白,低着嗓子,冷淡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林家那边等不得了,你不答应,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病逝。”
病逝!两个字,他说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平常!
那个女人听了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手指**土块,指甲缝里全是泥。
再后来就是那个井口,青石砌的,长满青苔,踩上去像踩着一层薄冰。
女人站在井沿边往下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只有凉飕飕的风从井底往上灌,带着一股阴湿的潮气。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天墨黑的,云压得很低,风把她的衣摆吹起来,啪啪地打在腿上。
女人翻过井沿往下跳的时候,风从耳边灌过去,鼓满了她的袖子,她喊了一声“娘”,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吞了。
沈晚照眨了两下眼,把那些画面晃走,她知道这身子是谁了。
沈二丫,十八岁,嫁到顾家三年。
嫁妆叫婆婆周翠娥抠得干干净净,压箱银没了,1匹布只剩半匹,银镯子戴在了周翠娥自己手上。
丈夫顾玉堂逼她下堂,要给镇上绸缎庄的小姐让路,她跳了井,没死成,叫人捞上来了,可是捞上来以后,这里面换了个人。
沈晚照试着蜷蜷手指,能动,五个指头都能收回来,就是有点僵。
又握了几次,指尖回暖了一些,麻木感褪下去一点点。
身上的被子又薄又硬,盖着像一层砂纸,织纹粗糙得跟渔网似的,边角几块补丁,针脚歪斜。
身下铺的是谷壳,陈年的灰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人侧着身子挤进来,动作轻极了,那人端着一只粗瓷碗,碗口冒着白气,走到炕边蹲下,压低嗓门叫了一声:
“嫂子?”
是个丫头,瘦得下巴尖尖的,头发黄得像深秋的枯草,眼睛大,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来的手腕细得像根柴火棍。
她看见枕二丫睁着眼,愣了一下,赶紧把碗往前递:
“嫂子你醒了?快喝口水,我偷偷舀的,我娘不知道……”
她说话的时候嗓子绷着,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沈晚照看着这张脸,脑子里翻出一个人来,是顾小秋,顾玉堂的亲妹妹,在顾家比沈二丫还不受待见。
小姑端碗的手在发颤,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咽了一下口水。
“嫂子你喝呀,还热着呢。”小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沈晚照抬了抬手,把碗接过来,碗沿缺了个口子,水面上漂着一片薄薄的老姜,姜丝在热水里浮着,辛辣的热气往脸上扑。
低头喝了一口,烫,辣,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又顺着食道滚进胃里。
一口接一口,把一整碗水都喝完了,空碗递回去的时候张了张嘴,嗓子黏得厉害,使了一下劲才说出两个字:
“谢谢。”
小姑接过碗,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随即把头扭开,声音闷闷的:
“嫂子你歇着,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说完端着碗缩着肩膀跑了出去,把门轻轻掩了一下。
沈晚照重新躺回炕上,胃里那口姜水的热意慢慢散开,暖到指尖上。
门外头周翠娥的声音响起来了:“小秋你跑什么跑!碗给我!你端给她喝?她也配?”
顾玉堂的声音压着:“娘,小声点,村长家的人在隔壁还没走。”
周翠娥声音低了半截,火气还在。
“怕什么?人是我顾家捞上来的!没让她死外头就算仁义了!玉堂,林家那边你到底谈没谈?再不快点人家小姐变主意了!”
“谈着呢。”
“变卦咋办?你要是拉不下脸,娘去跟她说!”
“不用,今晚我跟她说。”
脚步声远了,一个重一个轻,重的走得快,轻的被拽着跟上去。
沈晚照躺在黑里头没动,窗纸上透进来一个模糊的光印子,窄窄一道,是月亮的光。
云层厚,光透不进来多少,只在窗纸上留了一团灰白的影子。
抬手摸了一下枕头,粗布的,线头露在外面,一摸就扎手,枕芯一捏沙沙响。
指尖顺着枕边沿往下滑,摸到一个硬东西,薄薄的,铁的。
她慢慢抽出来,是一把剪刀,锈迹爬满了刀面,刀尖磨钝了,手柄上缠着一圈旧布条,边缘磨得起毛,仿佛已被人握过很多次。
是沈二丫留下的。
她把剪刀塞回枕下,刀刃朝外,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然后翻了个身,脸朝着门。
脑子里从前世界的事儿浮了上来:格子间,电脑屏幕的白光,对面工位的人吃完泡面把盒子往垃圾桶里扔,汤汁洒了一地。
那个世界她活了二十六年,最后趴在桌上走时,手底下还压着一份没签完的合同呢!
好在自己是孤儿,又未婚,没人挂念,死了便死了。
哦,还没死透,她现在转世成沈二丫了,还不用改姓!
门板外头安静下来了,灶房那边一点声响都没有,风从窗纸破洞里钻进来一丝,凉丝丝的,擦过她的脸。
她知道这份安静撑不了多久。
在黑暗里又摸了一下枕下那把剪刀,锈味沾在指尖上,没擦,手缩回被子里,贴着胸口放着。
心跳一下一下的,又重又稳。
窗纸上的月光又挪了一小寸,院子外头那只狗叫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人呵住了,然后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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