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录竟然慢慢在变

阴司录竟然慢慢在变

大美女是我啦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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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张桂芬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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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阴司录竟然慢慢在变》是作者“大美女是我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渡张桂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血手印子时三刻,雨。沈渡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了。不是雨声,也不是风声。是翻书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发出单调的声响。那声音又响了。"哗啦 ——"很轻,很轻,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声音的方向,是书房。沈渡没有动。他躺在黑暗里,静静地听着。他一个人住。书房里没有人。"哗啦 ——"又是一声。这一次,更清晰了。沈渡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没有开...

精彩试读

第一章 血手印
子时三刻,雨。
沈渡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了。
不是雨声,也不是风声。
是翻书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那声音又响了。
"哗啦 ——"
很轻,很轻,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
声音的方向,是书房。
沈渡没有动。
他躺在黑暗里,静静地听着。
他一个人住。
书房里没有人。
"哗啦 ——"
又是一声。
这一次,更清晰了。
沈渡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没有开灯,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朝着书房走去。
地板很凉,凉得像冰。
走到书房门口,他停住了脚步。
书房的门,虚掩着。
一道微弱的绿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沈渡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书房里,没有人。
但书桌上的那本书,自己在翻页。
那是一本很旧的线装书,封面上没有字,书页泛黄。此刻,它正平摊在书桌上,书页一张接一张地自动翻过,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快速地翻阅着。
绿色的光,就是从书页里透出来的。
沈渡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着那本书,眼神平静。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本书,叫《阴司录》。
是他家传的东西,从三十六代先祖开始,代代相传,传到他手里,是第三十七代。
每当录中出现新的条目,它就会自己翻页。
就像现在这样。
书页翻到某一页,停住了。
绿光,变得更亮了一些。
沈渡走过去,低头看去。
书页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正慢慢浮现出字迹。
字是红色的,像是用鲜血写的,一个一个,从纸里渗出来。
张桂芬
女,五十八岁
城南东胡同三号
死因:精血枯竭
害人者:???
字到这里,就停了。
"害人者" 那三个字后面,是三个问号。
沈渡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三个问号。
这意味着,连《阴司录》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
或者说 —— 知道,但写不出来。
沈渡拿起桌上的火柴,点燃了旁边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书房,书页上的绿光,也随之淡了下去。
他仔细看着这一页。
张桂芬的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正在慢慢浮现:
"子时三刻,血印现门。见者,不可应。"
字到这里,就彻底停了。
后面的,是一片空白。
沈渡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
见者,不可应。
什么意思?
不可应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子时三刻。
就是现在。
雨还在下。
沈渡放下书,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外面是漆黑的夜,雨幕模糊了一切。街对面的路灯坏了,整条街都浸在黑暗里。
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
就在这时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了。
很轻,三下。
沈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住在二楼。
这个时间,谁会来敲门?
而且…… 是敲窗户?
"咚咚咚。"
又是三下。
这一次,更清晰了。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从窗户的方向。
沈渡缓缓转过身。
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到外面。
但他知道,窗户外面,有人在敲。
他住在二楼。
窗外,是空气。
"咚咚咚。"
第三遍。
沈渡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手,慢慢伸进了怀里。
怀里,有一张黄符。
是他画的,用来对付一般的邪祟。
"谁?"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没有人回答。
只有雨声。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沈渡松了一口气。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再看看窗外 ——
"沈渡。"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像是…… ***的声音。
沈渡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死了。
"沈渡,"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开门,妈妈回来了。"
沈渡的手,攥紧了。
他想起了录上的那句话:
见者,不可应。
他没有说话。
"沈渡," 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委屈,"你不认识妈妈了吗?开门啊,妈妈淋着雨呢。"
沈渡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念守录诀的口诀。
一遍,两遍,三遍。
窗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从母亲的声音,变成了父亲的声音。
然后是小时候邻居家的阿姨。
然后是他的小学老师。
每一个声音,都是他认识的、熟悉的人。
每一个声音,都在叫他的名字。
每一个声音,都在让他开门。
沈渡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窗外,只剩下雨声。
沈渡睁开眼睛。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走到书桌前,翻开《阴司录》。
张桂芬那一页的下面,又多了一行字:
"应者,失魂。"
沈渡的手指,在这四个字上轻轻摩挲着。
失魂。
就是说,只要答应了,魂魄就会被带走。
这是什么东西?
录上居然没有记载。
他翻到录的前面,从 "**卷" 开始,一页一页地找。
红衣**、吊死鬼、淹死鬼、**鬼……
一个一个地对比。
没有。
没有任何一种**,有这种能力。
能模仿别人的声音,能知道守录人的过去。
这不对。
沈渡合上书,抬起头,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城南,东胡同三号。
张桂芬。
看来,明天得去看看了。
第二天,下午。
城南东胡同。
沈渡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胡同口。
雨已经停了,但天还是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再下起来。胡同里湿漉漉的,地上积着水,倒映着灰色的天空。
胡同口围了几个**,还有一些看热闹的邻居。
沈渡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胡同后面,从后院的墙翻了进去。
后院很小,堆满了杂物。墙角有一棵老槐树,树枝光秃秃的,像是一只巨大的手,伸向天空。
沈渡走到正屋的后窗,停下脚步。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看了看窗户。
窗户上,有一个手印。
暗红色的,五指张开,指节修长,像是女人的手。
手印不是印在玻璃上的,而是…… 从玻璃里面透出来的。
就好像,有一只手,从屋子里面,按在了玻璃上。
但手印的颜色,是透出来的 —— 从玻璃的另一面,渗到了这一面。
沈渡伸出手,指尖在距离手印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很冷。
不是冬天的那种冷,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阴寒的冷。
他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了手印上。
黄符刚一贴上,就冒起了一股白烟。
"嗤 ——"
像是烙铁烫在肉上的声音。
手印,慢慢淡了下去。
但没有消失。
只是变淡了,像是被擦掉了一层,但底下还有更深的颜色。
沈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道符,居然只能擦掉一层。
这怨气,有多深?
他绕到前门,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几个**正在勘察现场。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屋檐下,脸色阴沉,正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是王警官。
沈渡认识他。
以前有几次案子,也是王警官找的他。
"王警官。" 沈渡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王警官回头,看到沈渡,眼睛一亮。
"沈先生,你可算来了。" 他压低声音,"太邪门了…… 我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案子。"
"什么情况?" 沈渡问。
"死者叫张桂芬,五十八岁,独居。" 王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早上,邻居发现她家门没关,进来一看…… 人已经死了。"
"死因呢?"
"法医说是失血过多。" 王警官的脸色很难看,"但是…… 现场没有一滴血。"
沈渡没有说话。
和录上记载的一样。
精血枯竭。
"还有更邪门的。" 王警官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一些,"死者的脸…… 不对。"
"怎么不对?"
"张桂芬我们都认识,一个老**,满脸皱纹,头发都白了。" 王警官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是她死了之后…… 脸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变年轻了。" 王警官咽了口唾沫,"看起来…… 最多三十岁。就好像…… 就好像她的青春被什么东西吸回去了一样。"
沈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吸回去了。
精血枯竭,脸变年轻。
这东西,不仅**血,还吸时间?
"我能进去看看吗?" 沈渡问。
"能,能。" 王警官连忙点头,"我就是等你来看看。"
沈渡跟着王警官,走进了正屋。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的味道。
张桂芬的**,躺在地上。
身上盖着白布。
王警官走过去,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沈渡低头看去。
是一个女人的脸。
很年轻,很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看起来确实只有三十岁左右。
但她的表情,极度恐惧。
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着,像是在尖叫,却没有任何声音。
最诡异的是她的皮肤。
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种…… 透明的白。
皮下的血管,都能隐约看到。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东西,只剩下一张皮。
沈渡蹲下身,仔细看着死者的脸。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死者的眉心,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拂过她的眼皮。
"闭眼吧。" 他轻声说。
话音落下,死者的眼睛,竟然真的缓缓闭上了。
王警官在后面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渡站起身,环顾四周。
屋子很普通,家具都是旧的,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放着一个没吃完的苹果,旁边是一副老花镜和一本翻开的书。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人觉得,这具**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沈渡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本书上。
那是一本很旧的线装书,封面上没有字。
和他的《阴司录》,一模一样。
沈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走过去,拿起那本书。
书很旧,纸张泛黄,摸上去的手感,和他的《阴司录》完全一样。
他翻开了第一页。
书页上,是红色的字迹。
张桂芬
女,五十八岁
城南东胡同三号
死因:精血枯竭
害人者:???
和他的《阴司录》上的内容,一模一样。
沈渡的手,开始发凉。
怎么回事?
为什么张桂芬家里,也有一本《阴司录》?
他继续往下翻。
一页,两页,三页……
全是空白。
只有张桂芬这一页,有字。
沈渡合上书,把它拿在手里。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
不对。
不对。
《阴司录》只有一本。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代代单传,不可能有第二本。
那这本是什么?
"沈先生?" 王警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怎么了?"
沈渡回过神。
"没什么。" 他把书放进怀里,"这本书,我带走了。"
"哦,好,好。" 王警官连忙点头。
他不敢多问。
沈渡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王警官," 他说,"这个案子,你们按正常死亡处理。"
"啊?" 王警官愣住了,"正常死亡?这……"
"心源性猝死。" 沈渡说,"明天我会让人把鉴定报告送过来。"
"…… 好。" 王警官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沈渡的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
"还有," 沈渡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晚上,让你的人都离这院子远点。尤其是子时之后。"
"…… 好。"
沈渡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天阴沉沉的,太阳被乌云遮住了,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他拿出那本从屋里找到的书,又翻开看了看。
还是只有张桂芬那一页有字。
等等。
沈渡的手指,顿住了。
书页的角落,有一个很小的图案。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一只眼睛。
很小,很精致,瞳孔是竖的,像是蛇的眼睛。
沈渡盯着那只眼睛看了一会儿。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那只眼睛…… 好像在动。
不,不是好像。
它真的在动。
瞳孔在收缩,在转动,在…… 盯着他看。
沈渡猛地合上书。
他的心跳,很快。
刚才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感觉 ——
不是他在看那只眼睛。
是那只眼睛,在看他。
而且,那只眼睛的后面,还有什么东西。
更深,更暗,更…… 不可名状的东西。
沈渡深吸了一口气,把书放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正屋的门。
门楣上,那个暗红色的血手印,又出现了。
比昨天晚上看到的,更深了。
而且,不止一个。
门楣上,窗户上,墙上……
密密麻麻,全是血手印。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老人的,还有…… 小孩的。
每一个手印,都在缓缓地往外渗着红色。
就好像,墙的另一边,有无数只手,在往这边按。
沈渡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血手印,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录上的那句话:
见者,不可应。
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不可应门外的声音。
是不可应这些手印。
因为每一个手印的后面,都有一个东西。
它们在等。
等里面的人,回应它们。
沈渡转身,朝着院门外走去。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些手印,都在看着他的背影。
走到院门口,他停住脚步。
"王警官," 他头也不回地说,"记住,今天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答应。"
"…… 什么声音?" 王警官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渡没有回答。
他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院门,在他离开之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门楣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手印,颜色,又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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