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幡之下,各有归途

经幡之下,各有归途

脆弱的草履虫 著 悬疑推理 2026-09-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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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商,裴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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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幡之下,各有归途》内容精彩,“脆弱的草履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阮清商裴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经幡之下,各有归途》内容概括:国庆长假,我独自来到了香格里拉。松赞林寺百级阶梯下,我正低头调试单反。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孩拍了拍我的肩。"哥,你拍照好专业,能帮我和女朋友合张影吗?"他笑得阳光灿烂。"她说过要来这里求神明庇佑我们的爱情,今天终于兑现啦。"看着他眼角眉梢的幸福,我突然想起妻子也曾许诺。等五周年就带我来松赞林寺,求神佛保佑我们白头偕老。可今天就是五周年,她只留下一句公司有事,让我等下次。男孩双手合十。"可以吗?拜...

精彩试读




国庆长假,我独自来到了香格里拉。

松赞林寺百级阶梯下,我正低头调试单反。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孩拍了拍我的肩。

"哥,你拍照好专业,能帮我和女朋友合张影吗?"

他笑得阳光灿烂。

"她说过要来这里求神明庇佑我们的爱情,今天终于兑现啦。"

看着他眼角眉梢的幸福,我突然想起妻子也曾许诺。

等五周年就带我来松赞林寺,求**保佑我们白头偕老。

可今天就是五周年,她只留下一句公司有事,让我等下次。

男孩双手合十。

"可以吗?拜托啦!"

我回过神,笑着点头。

他三两步跃上台阶,奔向上方那个穿着风衣的高挑身影。

我举起相机,女人的脸在屏幕里一寸寸清晰。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高原稀薄的空气仿佛彻底被抽干。

竟是我那理应在加班的妻子,阮清商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僵硬得再也按不下快门。

阮清商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看向镜头。

隔着几级台阶,与我四目相对。

我看着她在镜头里僵硬,挣扎,最后缓缓闭上眼。

她隔着空气,对我做了个口型。

求你

经幡猎猎中,我按下了快门。

她确实在五周年这天来祈愿了。

只是求神明庇佑的,不是我们。

......

"哥,拍好了吗?我想看看!"

男孩从台阶上跑下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

阮清商搂着他的肩,侧脸靠着他的肩膀,笑得温柔。

那是我五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把相机递给他,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拍得不错,你看看。"

男孩捧着相机翻看,惊喜地回头冲台阶上喊。

"清商姐,快来看。这位大哥拍得好好看。"

阮清商没有动。

她站在第三十七级台阶上,经幡的影子扫过她的脸。

我数过那些台阶。

因为她曾说等五周年纪念日,她要牵着我的手一级一级走上去。

"清商姐?"

男孩又喊了一声。

她这才慢慢走下来。

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去,落在男孩手里的相机上。

"谢谢。"她对我说。

语气礼貌,像对一个陌生人。

男孩把相机还给我,笑嘻嘻地揽住阮清商的肩。

"哥你一个人来旅游的吗?要不要一起走?"

"清商姐对这边可熟了,她之前来过好几次。"

好几次。

我和她结婚五年,她告诉我她从没来过云南。

"不用了。"

我收好相机,朝他笑了笑。

"你们玩得开心。"

转身的时候,阮清商突然开口。

"等一下。"

我停住。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裴南陔,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南陔。

她叫了我的全名。

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叫我阿陔了。

我想了想,大概是两年前。

"公司批了年假。"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呢。你不是在加班吗。"

阮清商的喉咙发紧。

"临时改了行程。"

"改到香格里拉来了。"

她没回答。

男孩在后面探头。

"清商姐,你们认识吗?"

阮清商回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调子。

"不认识,问个路。"

男孩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她躲开了我的目光。

"裴南陔,我回去会跟你解释。"

"不急。"

我把相机挂回脖子上,拉好背包的肩带。

"阮清商,你刚才让我帮你们拍的那张照片,我会留一份。"

她的脸色变了。

"留着做什么?"

我没回答她,径直走**阶。

身后传来男孩清爽的声音。

"清商姐,我们去转经筒那边吧,我还想许个愿呢。"

"好。"

她答应得很快。

我走到台阶最底下,回头看了一眼。

阮清商正伸手替男孩整理冲锋衣的领口。

动作很轻,怕拉链蹭到他。

风把经幡吹得猎猎作响,像是谁在念经。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

打电话让她下班带盒退烧药回来。

她说好。

然后我等到半夜,等来一条消息。

"忘了,你自己先吃点家里的药。"

家里没有药。

我裹着外套走了二十分钟,去最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

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

膝盖磕在台阶上,青了半个月。

后来我问她那天晚上在干什么。

她说加班。

现在我大概知道了。

手机突然震了。

阮清商的消息弹出来。

"你先回酒店,哪个酒店。我晚点来找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不必。"

然后把她的对话框往下划,点开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的律师,穆修远。

"穆律,方便吗。我想咨询离婚的事。"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高原的风很冷,吹得眼眶发酸。

但我没有哭。

结婚五年,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阮清商面前哭,是最没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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