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熊族后我开铺子养活了全城

被逐出熊族后我开铺子养活了全城

熠熠冷秋 著 都市小说 2026-09-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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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白九娘 主角
qydp 来源
小说叫做《被逐出熊族后我开铺子养活了全城》是熠熠冷秋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青云山熊族三百年来唯一一个不会打架的熊。族长当着三千妖众的面,亲手撕了我的族谱。“废物,滚去人间,别脏了我青云山的门楣。”我抱着锅碗瓢盆下了山,在临安城租了间破铺子。卖灵食,卖药膳,一碗热汤三文钱。城里的人妖仙三族都来排队。天界巡察使却拍了张封条贴我门上——“无证经营,即刻查封。”我站在铺子门口,举着炒勺跟他理论。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三天后,他端着碗坐在我店里,催我加汤。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青云山...

精彩试读

我是青**熊族三百年来唯一一个不会打架的熊。

族长当着三千妖众的面,亲手撕了我的族谱。

“废物,滚去人间,别脏了我青**的门楣。”

我抱着锅碗瓢盆下了山,在临安城租了间破铺子。

卖灵食,卖药膳,一碗热汤三文钱。

城里的**仙三族都来排队。

天界巡察使却拍了张封条贴我门上——“无证经营,即刻查封。”

我站在铺子门口,举着炒勺跟他理论。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三天后,他端着碗坐在我店里,催我加汤。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青**来了人。

带刀的那种。

1“你这铺子,关了。”

****的封条拍上门板,浆糊还没干透,纸角翘着,贴得敷衍。

我盯着门上那行字——天界巡察司,第三十七号令。

贴封条的人站在台阶上,青衫玉冠,腰间挂着一枚银令。

高,瘦,一张脸冷得跟欠了他八百两似的。

“你谁啊?”

我举着炒勺挡在门口。

“天界巡察使,裴衍。”

他连正眼都没给我,手里的册子翻了一页。

“临安城东坊第七巷,新开铺面一间,经营者——”他停了一下,抬头看我。

“一头熊?”

“熊精。”

我纠正他,“黑熊精,正经妖籍,青**的。”

“青**没给你开过下山文书。”

我嘴角抽了一下。

文书?

族长把我踹下山的时候,连句路上小心都没说,还文书?

“没文书就是非法滞留,没经营执照就是无证经营。”

他把册子合上,“限你三日内离开临安城。”

他转身就走。

我追上去,炒勺差点戳到他后背。

“等等!

我租了铺子的,押金交了的,三个月!”

“与我无关。”

“你知道三个月的押金是多少吗?

四两银子!

我全部家当!”

他脚步没停。

我急了,绕到他前面拦住他。

一头成年黑熊挡在路中间,他终于站住了。

“让开。”

“不让!”

街上的人开始围过来看热闹。

卖糖葫芦的老李头凑过来嘀咕了一句:“这熊昨天才搬来的,怪可怜的。”

旁边布庄的老板娘嗑着瓜子接话:“可不是,大老远背着口铁锅来的,晚上一个人在铺子里头熬汤,我都闻见香味了。”

裴衍面无表情地越过我,脚步不带一丝犹豫。

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

他走了。

封条还贴在我的门上。

我站在街心,举着炒勺,风把我头顶的毛吹得乱七八糟。

这个城没有我想的那么好进。

三个月前,我还蹲在青**的大殿里。

族长指着我鼻子骂——“三百年修行,连个拳头都握不稳,丢不丢人?”

我不是不能打。

我是不想打。

我会熬汤。

我会炒菜。

我能把一块老树皮炖出灵气来。

可青**不需要一个会做饭的熊。

他们需要一个能揍穿山壁的战士。

族谱撕了,话说绝了——“再踏入青**一步,打断腿。”

从出生到被逐,三百年,我在族里连名字都没有。

他们叫我“那个废物”。

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熊念念。

念什么呢?

念家吧,虽然那个家不念我。

我蹲在铺子门口,把封条小心撕下来。

浆糊粘了一手。

炉子里的汤还在咕嘟。

管他什么巡察使,今天的红枣灵芝汤不能糊了。

我把封条叠好,塞进柜子底下。

门开着,汤香飘出去。

隔壁卖豆腐的张婶探头进来:“念念,你这汤卖不卖?”

“卖!

三文钱一碗!”

“给我来一碗。”

这是我到临安城之后的第一笔生意。

三文钱。

我攥在爪子里,攥出了汗。

2张婶喝了汤,当天晚上腰不疼了。

这事传得快。

第二天一早,门口排了七八个人。

“听说你这汤治腰疼?”

“不治。”

我老实说,“就是喝了舒服。”

“那也行,来一碗。”

我架起锅,添柴,下料。

红枣、灵芝、山参须子,都是我从青**带下来的存货。

不值钱,山上遍地都是,拿脚踩都踩得到。

但在人间,灵芝是好东西。

一上午卖了三十碗。

九十文。

我趴在柜台上数铜板,尾巴翘得老高。

好景不长。

中午刚过,一只白狐踩着碎步进了我的铺子。

九条尾巴,每条都打理得光亮顺滑。

她没变人形,就那么叼着一把折扇,往我柜台上一拍。

“你就是新来的那头熊?”

“是,咋了?”

“临安城东坊的灵食生意,是我白九娘的地盘。”

她绕着我的铺子走了一圈,鼻子抽了抽。

“三文钱一碗灵芝汤?

你这是在砸行情。”

“我这灵芝多,卖便宜点而已。”

“便宜?”

白九娘笑了一声,“我那铺子的灵芝糕卖三十文一块,你这一碗汤三文钱,你让我怎么卖?”

“那……你也降价?”

她尾巴炸了。

“你说什么?”

我往后缩了缩。

论打架,一百个我也打不过一个九尾狐。

“我不跟你计较。”

白九娘收了折扇,“今天是通知你,明天把铺子关了,滚出东坊。”

她走了。

留了一地狐狸毛。

我蹲下来扫毛,手有点抖。

刚来两天,一个要封我铺子,一个要赶我走。

铜锅里的汤翻着泡。

我添了把柴,深吸一口气。

不关。

死也不关。

关了我去哪?

下午的时候,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一只青色的小蛇,盘在门槛上,吐着信子。

“老板,有没有治咳嗽的汤?”

“有。

川贝枇杷汤,五文钱。”

“给我来一碗。

我家老大人咳了三个月了,什么药都吃了,没用。”

我端了一碗出去。

小蛇的嘴太小,我找了根竹管给它当吸管。

它吸了半天,碗见了底。

“好喝。

明天还来。”

它留下五枚铜板,游走了。

尾巴尖上系了个铃铛,叮叮当当响出老远。

我趴在门框上看它走远,忽然觉得这个城好像也没那么糟。

晚上关铺子,数了数今天的收入。

一百七十文。

扣掉炭火和食材的钱,净赚九十文。

我把铜板一个个码在桌上,码了半个时辰。

够吃三天的。

3第三天,裴衍又来了。

他站在我铺子门口,看了看。

封条没了。

“你把封条撕了?”

“风吹掉了。”

他低头看我,我低头烧火。

“今天是第三天。”

他说。

“我知道。”

“限期已到。”

“我知道。”

“你为什么还在?”

“因为我的汤还没卖完。”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一头熊,不回山林,跑到人间城里来卖汤。”

“山林不要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手上的火钳停了一下。

炉膛里的火苗噼啪响。

他没接话。

站了一会儿,走了。

没贴新封条。

我不知道他是忘了带还是怎么。

但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像是在闻汤的味道。

我没喊他。

这种人,你喊他他也不会回头。

中午的时候,白九娘出手了。

她没亲自来。

她派了两只獾子精,扛着一筐烂菜叶子,哐当倒在我铺子门口。

臭气熏天。

排队的客人全散了。

白九娘说了,识相的就赶紧关门。”

獾子精拍了拍爪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看着满地的烂菜叶,蹲下来一片一片捡。

张婶从隔壁探出头:“念念,要不要帮忙?”

“不用,婶子,我自己来。”

我捡了半个时辰,把门口冲了三遍。

下午继续开门。

客人来了几个,都皱着鼻子。

“怎么有股怪味?”

“没有没有,错觉错觉。”

我多烧了两把沉香木,把味道压下去了。

沉香木是我从青**带来的,本来留着冬天取暖。

现在只剩半捆了。

傍晚,那条青色小蛇又来了。

身后还跟了一条更大的青蛇,盘了三圈才盘住,头顶两根白须,看着年纪不小。

“这是我家老大人。”

小蛇说。

老蛇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就是这家铺子?”

“对对对,就是这家,老大人您尝尝。”

我端了一碗川贝枇杷汤出来,又找了一根更粗的竹管。

老蛇喝了一口,尾巴抖了一下。

“好。”

就一个字。

但我看见它眼眶红了。

小蛇在旁边小声说:“老大人咳了三个月,觉都睡不着,昨天喝了你的汤,睡了一整夜。”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老蛇放下十两银子在柜台上。

“以后每天送一碗到城西蛇府,送到我不咳为止。”

“太多了,一碗汤五文钱——多的,是定钱。”

老蛇慢慢游出铺子,“你这铺子,别关。”

十两银子。

够我撑三个月。

我把银子锁进柜子里,蹲在灶台前哭了一会儿。

不是难过。

4白九娘的獾子精隔三差五就来倒一次垃圾。

**天是烂鱼虾,第五天是臭鸡蛋。

第六天她换了招。

我早上开门,发现铺子的招牌被人砸了。

“念念杂货铺”五个字,裂成三块,扔在泥水里。

我把碎木板捡回来,拼了拼。

“念”字裂了,“念念”变成了“今今”。

张婶抱着她家小孙子过来,看了一眼碎招牌,骂了一串。

“那个狐狸精,欺人太甚!

你去报官啊!”

“报不了。”

我擦掉木板上的泥,“她是妖,我也是妖,人间的官管不了妖界的事。”

“那找你们妖族的——”我没说话。

妖族?

我连族谱都没了。

告到哪去?

我把碎招牌放在灶台边烘着。

晚上用米汤当胶水,粘了粘。

歪歪扭扭地挂回去,远看像个“念念”,近看像个“八八”。

凑合用吧。

第七天出了大事。

有人吃了我的汤拉肚子。

是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肚子冲进铺子,一脸铁青。

“你这汤有问题!”

“不可能,我每天的料都是新鲜的——你看看!

我从昨天晚上拉到现在!”

他身后跟着两个衙役。

“有人举报你铺子卖毒食,跟我们走一趟。”

我愣住了。

毒食?

我锅里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尝过。

“这位大哥,你昨天来买过汤吗?”

“买了!

就是那碗红枣灵芝的!”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昨天的客人我都记得。

他没来过。

“你说谎。”

“什么?”

“昨天下午来买红枣灵芝汤的一共九个人,三个老**,两个小孩,一个书生,一个猫妖,一个兔精,一个蝴蝶精。

没有你。”

他脸色变了。

我鼻子抽了抽。

熊的嗅觉不会骗我。

“你身上有狐狸毛的味道。”

他拔腿就跑。

两个衙役面面相觑。

我冲出去,四条腿跑起来还是快的。

三条街就追上了他。

一爪子按住他后背,两百斤的熊压上去,他动都动不了。

“说,谁指使你的?”

“我、我——白九娘?”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我放开他。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个衙役追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这事算了?”

“算了。”

我拍了拍爪子上的灰,“他也是被人利用的。”

回到铺子,门口多了一个人。

裴衍。

他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刚才追人的时候,跑得挺快的。”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头熊。”

“我以为你不会打架。”

“追人又不算打架。”

他看了看我歪歪扭扭的招牌。

“你的招牌坏了。”

“被人砸的。”

白九娘?”

我没说话。

他把银令从腰间摘下来,翻了翻。

“三界经营许可证的事,我可以帮你办。”

我呆住了。

“什么?”

“条件是——”他顿了一下。

“明天给我留一碗红枣灵芝汤。”

5他第二天真的来了。

坐在角落那张最小的桌子边,腰背挺得笔直。

银令搁在桌上,茶杯放在银令旁边,摆得一丝不苟。

我端汤过去,放在他面前。

他喝了一口。

表情没变。

“怎么样?”

“凑合。”

“凑合?

张婶喝了说想哭,蛇府老大人喝了说想多活五百年,到你这就凑合?”

他又喝了一口。

“有点甜。”

“废话,放了红枣当然甜。”

他把碗推过来:“再来一碗。”

我看了看他。

“你不是说凑合吗?”

“凑合也能再喝一碗。”

行吧。

我给他添了第二碗,多放了两颗枣。

他喝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文书。

“这是临时经营许可。

有效期三个月,到期需要续办。”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上面盖着天界巡察司的大印,红彤彤的。

“这……你帮我办好了?”

“昨天连夜办的。”

“为什么?”

他站起来,放了五文钱在桌上。

“因为你的汤确实不是毒食。”

他走了。

五文钱,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连个人情都不肯欠。

但他帮我办了经营许可。

连夜办的。

我拿着文书站了半天。

这是来到人间之后,第一次有人主动帮我。

有了经营许可,白九娘想告我无证经营也告不了了。

但她没消停。

第二天,一只獾子精来传话。

白九娘说,她要在东坊办灵食**。

三天后,就在城隍庙前的广场上。

你要是输了,就永远滚出东坊。”

“赢了呢?”

獾子精愣了一下:“没人赢过白九娘。”

“那我偏要赢。”

獾子精走了,尾巴夹得紧紧的。

我关了铺子,开始准备。

三天。

我把从青**带下来的所有存货翻了出来。

灵芝、山参须、百年何首乌、千年冰莲子、还有一小包青**独有的雷击木屑。

不多了。

用完就没了。

但我不能输。

输了就没铺子了。

没铺子了我去哪?

我蹲在灶台前,生火,烧水,下料。

汤要好,得用心熬。

青**的老厨子教过我——“火候到了,万物入味。”

老厨子是族里唯一对我好的长辈。

他在我离开的那天,偷偷塞了一包雷击木屑给我。

“丫头,去了人间,好好过。”

那是我离开青**时,唯一的温暖。

我熬了整整两天两夜。

灶台前堆满了空碗空碟。

试了十七种配方。

最后定了一个——青云灵汤。

红枣打底,灵芝切片,山参须子吊味,冰莲子提鲜,雷击木屑最后撒一点点,激出灵气。

喝一口,五脏六腑都跟着暖起来。

第三天,我捧着一锅青云灵汤,去了城隍庙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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