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谁把我毛茸茸嘎没了

魔尊:谁把我毛茸茸嘎没了

汽水 著 都市小说 2026-09-08 更新
9 总点击
周然,沫沫 主角
qydp 来源
金牌作家“汽水”的优质好文,《魔尊:谁把我毛茸茸嘎没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然沫沫,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穿书第一天,我就把男主那个未来毁天灭地的上古魔尊,给阉了。别问,问就是他当时重伤昏迷,变回了毛茸茸的本体,而我正好是个兼职的宠物医生。看着眼前这只奄奄一息的“萨摩耶”,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帮它处理了伤口,顺便做了个绝育。现在,他恢复人身,正一脸阴沉地坐在我床边,手里捏着我那把手术刀,问我他毛茸茸的“尾巴”去哪了。1“我的尾巴呢?”他问。声音不大,像冬天的冰碴子在木头桌面上刮过。我看着他手里那把泛着...

精彩试读

穿书第一天,我就把男主那个未来毁**地的上古魔尊,给阉了。

别问,问就是他当时重伤昏迷,变回了毛茸茸的本体,而我正好是个兼职的宠物医生。

看着眼前这只奄奄一息的“萨摩耶”,我本着人道**精神,帮它处理了伤口,顺便做了个绝育。

现在,他恢复人身,正一脸阴沉地坐在我床边,手里捏着我那把手术刀,问我他毛茸茸的“尾巴”去哪了。

1“我的尾巴呢?”

他问。

声音不大,像冬天的冰碴子在木头桌面上刮过。

我看着他手里那把泛着银光的手术刀,刀尖正对着我的喉咙,距离只有几厘米。

刀是我惯用的那把,12号刀片,锋利,精准,专门用来划开最娇嫩的组织。

“严格来说,那不是尾巴。”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像在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宠物主人解释病情,“从解剖学结构上讲,那是你的……是什么?”

他手腕轻微一动,刀尖又近了一分。

我闭上嘴。

算了,跟一个刚苏醒的、赤身**的、手里拿着凶器的、疑似有精神问题的古代美男,科普**系统构造,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帮你处理掉了。”

我选择了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

他眉心一蹙,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冷了三分。

我租的这间小破屋,墙皮都开始往下掉。

“处理掉了?”

他重复这三个字,语调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属于上位者的不解,“一件东西,怎么能被‘处理掉’?

烧了?

埋了?

还是……吃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很慢,像是在认真探讨一种烹饪方式。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医疗垃圾,有专门的回收流程。”

我干巴巴地解释。

“医疗……垃圾?”

他咀嚼着这个词,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死结,那张堪称绝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茫然”的情绪。

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上某个重要的、象征着力量与传承的部件,会被归类到“垃圾”的范畴里。

“对。”

我点头,试图让他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就是没用的、需要被丢弃的东西。”

他没说话了。

只是用那双墨黑的眼眸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看死物般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让我头皮发麻。

他把手术刀从我脖子前移开,转而开始研究刀柄。

“就是用这个小东西?”

他问。

“……是。”

“在我睡着的时候?”

“……你当时情况很危急,再不处理会感染。”

我试图辩解。

“所以,”他抬起眼,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你,一个凡人,用这个铁片,割掉了我的一部分,然后把它当成垃圾,扔了?”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他陈述事实的语气,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要命。

“我救了你的命。”

我小声说,这是我最后的底气。

“哦?”

他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用谢,”我立刻接话,“举手之劳。”

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胸腔都在震动,笑声低沉,却让我的心一路往下沉。

“很好。”

他止住笑,把手术刀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座完美的雕塑。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墙上裂开的缝。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发布命令的口吻说。

“跟……跟着你?”

我愣了,“去哪?”

“哪也不去。”

他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在我恢复之前,你就待在我身边,随时听候差遣。”

“为什么?”

“因为,”他回头,墨色的眼眸里映出窗外的一点微光,“我要让你,亲手把它给我……再安回去。”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又补充了一句。

“安不好,我就把你拆了,一件一件,当成医疗垃圾,处理掉。”

2“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第二天一早,当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把最后一份速冻水饺端上桌时,他坐在我对面,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盘子里歪歪扭扭的饺子。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是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裤。

衣服穿在他身上,硬生生有了一种高级定制的感觉。

“什么事?”

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昨晚他睡床,我睡沙发。

我一夜没睡,他倒是睡得很好,据说上古魔尊不需要睡眠,只需要“汲取天地灵气”。

我这间朝北的出租屋,能汲取到的,大概只有下水道的沼气。

“我,墨玄,”他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一个饺子,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不吃这种……形态诡异的东西。”

“这是饺子。”

我有气无力地说,“人类的食物。”

“它看起来像被水泡发的某种虫蛹。”

他评价道,然后把饺子扔回盘子里,溅了我一脸汤汁。

我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油点。

“那您想吃什么?”

我问,“露水?

还是西北风?”

他没听出我的嘲讽,反而认真地思考起来。

“我苏醒前,常有人献祭活物给我。”

他慢悠悠地说,“用三千年的血玉盛着,取其心头血,浇灌在初生的灵兽胎盘上,烤至金黄……打住。”

我及时制止了他那堪比《舌尖上的地狱》的美食分享,“我们这里没有灵兽,也没有血玉。

只有鸡鸭鱼肉,而且都是冷冻的。”

“那就去抓。”

他理所当然地说。

“去哪抓?

楼下王大爷养的鸽子吗?

抓了要被送去***的。”

“***?”

他皱眉,显然又是一个超出他知识范围的词汇。

我懒得解释,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推。

“要么吃,要么饿着。”

我说完,就拿起自己的那份,埋头苦吃。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大概是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凡人”。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

就在我以为他要掀桌子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这屋子,太小了。”

“将就一下吧。”

我含糊地说,“毕竟房租是我付的。”

“灵气稀薄,浊气横生。”

他继续挑剔,“连我本体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是是是,您住的是仙宫,我这儿是狗窝。”

“还有你,”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太弱了。”

我吃东西的动作一顿。

“弱?”

“骨骼纤细,气血两亏,神魂不稳。”

他一条一条地数落,“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甚至不确定,你能不能活到帮我找回‘它’的那一天。”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咽下最后一口饺子,“我身体好得很,一年都感冒不了一次。”

“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类似于“怜悯”的情感,“我是说,你的存在,本身就很脆弱。”

说完,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我旁边的空碗,轻轻一点。

那个我用了三年的陶瓷碗,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一捧细腻的白沙,从桌子的缝隙里流了下去。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看,”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捏碎你,比捏碎这个碗,还要简单。”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以,为了让你能‘活得久一点’,从今天起,你要开始修炼。”

他宣布道。

“……哈?”

“我这里有一套入门心法,虽然粗浅,但聊胜于无。”

他完全没理会我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等你筑基了,至少不会轻易死掉。”

我看着桌上那堆白沙,又看了看他。

一个未来要毁**地的魔尊,因为怕自己的“专属医生”中途猝死,耽误治疗,所以决定亲自下场,教我修仙?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荒诞。

“可我不想修仙啊。”

我喃喃道。

“你想不想,不重要。”

墨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重要的是,我需要你活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一个完好无损的、能为我所用的你。”

3我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修炼”的命运。

墨玄的执行力,跟他挑剔食物的龟毛程度,完全成正比。

他用粉笔在我家客厅地板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勒令我盘腿坐在里面,美其名曰“聚灵阵”。

“你这画的是……一只乌龟吗?”

我看着地上那个四肢不全、脑袋奇形怪状的图案,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是上古符文!”

他脸一黑,强行辩解,“可以汇集方圆十里内的灵气!”

“可我只感觉到了楼下炒菜的油烟味。”

我诚实地说。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一指头把我摁进地里的冲动。

“闭嘴,凝神,感受气流。”

他冷冷地命令。

我只好闭上眼,装模作样地开始“修炼”。

所谓的气流,我没感受到。

我只感受到了昨晚没睡好的疲惫,和对未来的深深担忧。

我的人生规划里,只有考研、上岸、赚钱、买房,从来没有“修仙”这一项。

更何况,还是被一个自己亲手“阉掉”的魔尊逼着修。

“你,在想什么?”

墨玄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他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我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没……没什么。”

我心虚地往后缩了缩。

“你在想别的男人。”

他笃定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危险。

“我没有!”

我立刻否认。

“你有。”

他眯起眼,“我能感觉到,你的神魂在波动,情绪很复杂。

有懊恼,有怀念,还有……一丝甜味?”

我愣住了。

他说的,是我那个刚分手不久的、劈腿了我闺蜜的渣男前任。

我确实在懊恼,当初怎么会看上那种人。

至于怀念和甜味……大概是怀念他给我买的第一个名牌包,那味道确实挺“甜”的。

“这不关你的事。”

我别过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现在关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作为我的‘专属医生’,你的身心都必须是纯净的。

任何不该有的杂念,都会影响你为我‘治疗’。”

“大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被他气笑了,“我只是个给你做绝育的兽医,不是你的私人财产。

我想什么,爱过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绝育……”他似乎又被这个词刺激到了,捏着我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你还敢提?”

“为什么不敢?”

我豁出去了,梗着脖子跟他对视,“是我救了你!

就算方式有点……激进,但结果是好的!

你活下来了,不是吗?”

“你管这叫‘活下来了’?”

他冷笑一声,松开我,站直了身体。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那双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一个不完整的魔尊,一个连后代都无法拥有的存在,你觉得,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被他问住了。

是啊,对于一个视传承为一切的古代生物来说,这可能比死还难受。

就在我准备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和墨玄同时看向门口。

“谁?”

他问。

“不知道。”

我摇摇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这破地方,平时连送外卖的都懒得爬楼梯。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我那个渣男前任,周然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自以为很帅的笑。

我心里一沉。

他怎么会来?

“谁啊?”

墨玄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一个……推销的。”

我含糊地说。

“让他滚。”

“嗯。”

我应了一声,正准备隔着门让他走。

周然却像是等不及了,开始拍门。

沫沫

我知道你在家!

开门啊!

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我身后的墨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沫沫?”

他重复着这个亲昵的称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叫得还挺亲热。”

“我跟他不熟!”

我赶紧解释。

“是吗?”

墨玄一步一步走到我身边,视线穿过薄薄的门板,落在外面的人身上,“我怎么觉得,他身上有你的味道。

就是那种……甜腻的,让人恶心的味道。”

“那是香水!

我送他的!”

“哦?

定情信物?”

他轻笑一声,伸手,覆在了门把手上。

“你干什么?”

我心里警铃大作。

“没什么。”

他回头看我,眼底一片幽暗,“帮你处理掉一些不必要的‘医疗垃圾’而已。”

4门开了。

周然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墨玄的那一刻,僵住了。

他大概是没料到,我的“狗窝”里,会藏着这么一个极品男人。

墨玄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着,穿着我那件松垮的旧T恤,却硬生生穿出了神祇降临凡间的疏离与高贵。

相比之下,一身名牌西装、手捧玫瑰的周然,像个上门推销保险的。

“你谁啊?”

周然的脸色很不好看,目光在墨玄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你又是谁?”

墨含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我是她男朋友!”

周然脱口而出,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分手的时候,拉黑我所有****的是他。

现在跑过来说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墨玄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他一笑,我头皮就发麻。

“哦,原来是前任啊。”

墨玄侧过身,把我拉到他身后,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圈住我,“沫沫已经跟我在一起了,你来晚了。”

他说着,还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冰凉的唇瓣,一触即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然的脸,瞬间从白转青,再从青转黑,跟个调色盘似的。

沫沫!”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他是谁?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周然,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从墨玄身后探出头,冷冷地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骚扰?”

周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我给你买包,给你花钱,现在你找了个小白脸,就说我骚扰你?

林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的良心好好的,”我看着他,“倒是你的脑子,可能被门夹了。

我们分手的原因,需要我当着你‘新欢’的面,再说一遍吗?”

我特意加重了“新欢”两个字。

周然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滚。”

墨玄忽然开口,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周然被他那眼神一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玫瑰花都掉在了地上。

但他毕竟是当“渣男”当惯了的,很快就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

墨玄来了兴趣,“你是谁?”

“我爸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

周然挺起胸膛,一脸傲气,“我告诉你,小子,得罪了我,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这是我听过最老套的威胁。

我以为墨玄会不屑一顾。

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

“周氏集团?”

他歪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有点耳熟。”

他转向我,问:“就是那个……最近在竞标城西那块地的公司?”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事儿财经新闻上天天报,我想不知道都难。

“哦,想起来了。”

墨玄恍然大悟,“前两天,好像有个姓王的,跪在我面前,求我把那块地让给他。”

姓王的?

A市的地产大鳄,好像是姓王。

周然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嘴上还硬撑着,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

“我是不是胡说,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墨玄笑得像个**,“告诉他,墨先生很不高兴。

后果,让他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看周然一眼,拉着我的手,就要关门。

“等等!”

周然忽然大叫一声。

他像是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抓住我。

“林沫!

你不能跟他走!

他不是好人!

你会被他骗的!”

墨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甚至没动,周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砰”的一声,被弹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墨玄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我看着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周然,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墨玄不是在为我出头。

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

就像一只狮子,不允许别的动物,觊觎它的猎物。

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

隔绝了周然惊恐的呼喊,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门上,双腿发软。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墨玄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

“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战栗。

“说吧,你还想过几个男人?

我一次性,帮你都‘处理’干净。”

5“没有了。”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一个都没有了。”

墨玄的手指顿住,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大概以为我会惊慌,会求饶,会哭着说“我再也不敢了”。

“真的?”

他挑眉,指腹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像在检查一件瓷器。

“真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我的人生里,除了你这个‘**烦’,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想别的男人了。”

我把“**烦”三个字,咬得很重。

他笑了。

“算你识相。”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黑豹。

“过来。”

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没动。

“怎么?”

他眯起眼,“还要我请你?”

“墨玄,”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我们谈谈吧。”

“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就凭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敢给你做绝育手术,并且成功了的医生。”

我一字一句地说。

空气,瞬间凝固。

墨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风暴。

我强迫自己不要发抖,继续说下去。

“你很强,我知道。

你想杀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但是,杀了我,你的‘尾巴’就真的,永远都回不来了。”

“你……你别急着否认。”

我打断他,“我知道,你肯定有别的办法。

你是上古魔尊嘛,毁**地,无所不能。

但是,如果那些办法真的有用,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这个‘凡人’废话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你找不到别的办法,对不对?

或者说,那些办法,都太慢,太难,甚至有风险。

而我,是你目前唯一的、最有可能的‘捷径’。”

墨玄沉默了。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就够了。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赌对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我趁热打铁,“你需要我帮你‘恢复’,而我,需要你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以及……给我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待遇。”

“比如?”

“比如,我睡床,你睡沙发。”

我指了指那个被他画得乱七八糟的客厅,“还有,以后不准在我家乱涂乱画,更不准随便点燃我的碗。”

“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着他,“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不管是前男友,还是前前男友,都跟你没关系。”

我说完,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墨玄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深沉,像是在重新评估我这个“凡人”。

良久,他忽然笑了。

“林沫。”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你很有趣。”

他说,“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献祭自己的圣女,有趣多了。”

“所以呢?”

“所以我同意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警惕地问。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在帮你‘处理’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之前,”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要先学会,怎么‘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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