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走高飞后,东宫太子彻底失控
精彩试读
"慌乱之中,桑稚摸到了床榻旁的琉璃灯盏。
她咬了咬下唇,战战兢兢却毫不手软地往萧衍头上砸去。
“砰!”
琉璃灯盏应声而碎。
男人因情动而凶狠的俊美面容闪过一丝诧异迷茫。
随后他身子一软,倒在桑稚的身上。
桑稚一使劲将他推开,匆匆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裙穿上后,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刚跑到殿外,便听见身后传来声响。
是太子身旁的宫人的呼喊声。
“不好了,太子殿下受伤了,快来人!”
“赶紧去抓凶手!”
一**皇宫禁军从她对面跑来,差点要迎面撞上。
桑稚吓得立马躲进殿外的御花园假山深处。
这一躲,就躲了半个多时辰。
眼见天都要亮了,外头没了声响,桑稚松了一口气,刚想悄悄溜走时。
又差点碰到了一群太监。
烦死了烦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桑稚边暗骂,边默默往后退,后背却意外贴到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
紧接着,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磁性的嗓音:“妹妹躲在这里干嘛?”
桑稚猛然回头,刺骨的惊悚感立马缠了上来!
面前的男人身量很高,穿着一袭玄色锦袍,衣料绣着暗金色的蟒纹。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面容如玉,鼻梁高挺,眉眼冷淡懒倦,唇瓣菲薄,带着天生的高傲矜贵。
桑植满脸惊恐,小脸惨白,耳朵里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怎么会是萧衍!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变成小哑巴了?”
萧衍挑了挑眉,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让人心生敬畏。
“参见太子殿下。”
桑稚吓得立马低下头,福身行礼。
细软嗓音在微微颤抖,纤纤指尖都在轻颤。
太子殿下?她何时如此有礼貌了?
萧衍勾唇,微微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她眉眼**柔稚,肤白如雪,一袭粉色襦裙,细腰盈盈可握,胸前如山峦起伏。
活脱脱像朵妖艳又娇弱的小桃花,受不了半点风雨的冲撞。
萧衍盯着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好似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甜香。
让人想咬。
让人想吃。
他眸色深了几许,忽然向她走近一步。
每走一步,桑稚战战兢兢往后退一步。
直到整个人都被萧衍抵在假山处,背后被粗粝的山石硌得生疼。
他单手撑在她头顶之上。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分外强势地侵入桑稚的鼻腔,熟悉又霸道。
“在东宫外鬼鬼祟祟,是做何坏事了?”
头顶上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轻笑声。
桑稚唇瓣嚅喏了两下,“没....没做什么,只是路过您信吗。”
话音刚落,山石外头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听到东宫首领太监李玉对侍卫下的命令:
“快点搜,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偷溜进东宫,将殿下重伤了!”
听见这话,桑稚咬了下唇,眼里掠过一抹心虚。
她悄悄抬眸,发现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的确有个流着血的伤口。
这伤口明明不大,到晚上都自己痊愈了,哪里算重伤啊?
po文男主不是人均公狗腰,甚至可以单手将人抱起来摇的吗?
怎么轮到萧衍体质就这么弱了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男人冷白指节突然挑起了她的下巴。
幽暗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她,语气慢条斯理带着试探:
“孤怎么觉得,妹妹很像是昨晚闯入寝殿,陪孤睡的那个女子?”
桑稚顿时僵住。
按照剧情发展,她本该与太子在床榻上颠鸾倒凤一整夜,顺理成章生米煮成熟饭,再被宫人发现。
可一旦提前预知了书里自己的凄惨下场,她害怕极了。
打死她也不能承认,昨晚那人是她。
桑稚小脑袋瓜飞快转了转。
立即装出一副单纯模样。
她仰着小脸,水濛濛的大眼睛轻眨了眨,无知问道:“什么女子?太子哥哥在说什么?”
她特地在“太子哥哥”这四字咬重,摆明了自己的身份。
桑稚小时候被接到皇宫里,见到萧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子哥哥”。
这个称呼从那时开始便没有改。
她都喊他哥哥了。
萧衍应当不会再怀疑她吧?
果然,男人听到这句话,闷闷笑了一声。
听这语调,像是被取悦了般。
桑稚微微松了口气。
下一刻,萧衍忽然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
“那妹妹可认得,这是何物?”
桑稚茫然抬眸,骤然瞥见他修长的指节随意勾着的素白绫罗肚兜。
布料质地轻薄,上头用银线绣着的小海棠皱巴巴的。
桑稚心头一抖,倒吸一口凉气。
她方才逃跑时太过匆忙,只能将见到的衣服都穿在身上。
居然忘记了拿萧衍手里攥着的肚兜了!
怪不得她总觉得胸前凉嗖嗖地,原来已经真空上阵....
桑稚懊恼地咬了下唇。
也怪她!
想着要去勾引人,便自己偷偷摸摸缝了一件样式独特的肚兜。
还是那种若隐若现,一扯就下的羞羞样式。
她记得,偷爬上萧衍的床榻上
褪下外衫的那一刻,男人的神情都变得隐忍凶狠起来。
光是吻起来,就像不要命般,吮得她舌根发麻。
他还隔着肚兜...
哎,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要不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妹妹?”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耳边。
桑稚浑身一麻,脚都软了。
纤长的睫毛乱颤,她咬着唇否认道:“我不知道。”
萧衍眼重闪过一丝玩味和探究,语气还颇有遗憾:“不知道啊,孤还想问。”
“这肚兜怎么都*成这样了呢...”
桑稚瞳仁倏然一缩。
脑海中不合时宜浮现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男人就像不知靥足的野兽,将她扣在身下。
冷白凌厉的大手按住她的肩线,唇边叼着肚兜上那朵半开的海棠。
**的吻渍声猛烈,仿佛还荡在她耳边。
桑稚脸蛋瞬间酡红,缓缓抬起头
声音细弱像是蚊子嘤嘤,“有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流、流太多汗。”
萧衍眼皮掀下,盯着女孩泛红靡艳的唇瓣,半晌后,极其温柔问道:
“稚稚,你昨晚没来东宫吗?”
“孤与昨夜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若是寻到她,孤会将她娶为太子妃,许她一生的荣华富贵。”
“与她生同裘,死同穴。”
“稚稚,想清楚再回答孤。”
男人的眸色沉沉,语气蛊惑,甚至伸出指尖有意无意碰了下桑稚卷翘的睫毛。
桑稚一直知道,萧衍生的好看,很是勾人。
她差点被美色迷惑,点头同意。
这样子她也不用被送去和亲。
可想起东宫幽暗阴冷的水牢,啃她脚丫子的老鼠和水蛭……桑稚吓得立马清醒。
萧衍是男主,觊觎男主的炮灰女配不会有好下场。
她绝对不能承认!
她猛然推开萧衍,口气异常坚定,“太子哥哥,我昨夜真的没去东宫。”
听到这回答,萧衍漆黑的瞳孔瞬间蕴起一层浅薄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