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

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

汽水 著 都市小说 2026-09-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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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厉景琛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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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念念厉景琛的都市小说《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汽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醒来时,身边是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们说我是他花钱娶的冲喜新娘。 我装作失忆,温顺地照顾他半年。 直到我的前未婚夫沈墨找上门。 他抓着我的手哭:“念念,跟我走,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丈夫厉景琛摔了茶杯:“滚。” 我挡在厉景琛身前,对沈墨说:“你认错人了。” 沈墨却拿出孕检单:“这是我们的孩子!” 厉景琛突然笑了,轮椅滑到我身边。 他擦掉我眼角的泪,声音很轻: “念念,演够了吗?” 我僵住。 他看向...

精彩试读

我醒来时,身边是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们说我是他花钱娶的冲喜新娘。
我装作失忆,温顺地照顾他半年。
直到我的前未婚夫沈墨找上门。
他抓着我的手哭:“念念,跟我走,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丈夫厉景琛摔了茶杯:“滚。”
我挡在厉景琛身前,对沈墨说:“你认错人了。”
沈墨却拿出孕检单:“这是我们的孩子!”
厉景琛突然笑了,轮椅滑到我身边。
他擦掉我眼角的泪,声音很轻:
念念,演够了吗?”
我僵住。
他看向沈墨,眼神冰冷:
“至于孩子,沈先生,你确定要做我们孩子的叔叔?”
沈墨愣住。
厉景琛按下手机。
门外冲进来一队黑衣保镖。
他揽住我的腰,站起来。
“另外,忘了介绍。”
“我**,是沈氏集团最大的债权人。”
1
“沈墨,你把我爸的救命钱全转给这个女人,还让我去给厉家的残废冲喜?”
我死死盯着手里的银行流水单。
纸张被我捏得变了形。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又怎么样?”
沈墨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苏念,你懂事一点。”
“公司资金链断了,如果拿不到厉家那三千万的冲喜费,我们全都要去喝西北风。”
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孕妇装的女人。
林婉。
我的好闺蜜,现在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靠在我的未婚夫怀里。
“姐姐,你别怪墨哥。”
林婉柔柔弱弱地开口。
她往沈墨怀里缩了缩。
“墨哥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墨哥的骨肉,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跟着我们受苦呀。”
“闭嘴!”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
“那是我爸做心脏手术的钱!你们把它拿走,是想**他吗!”
沈墨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下一秒,一阵劲风袭来。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苏念,你发什么疯!”
沈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婉婉怀着孕,你吓到她怎么办!”
我捂着**辣的脸颊。
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
只觉得一阵反胃。
“沈墨,那是五百万。”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就报警,告你职务侵占。”
沈墨突然笑了。
他像听到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重症监护室的画面。
我爸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你猜,是**来得快,还是我的人拔管子拔得快?”
沈墨的声音冷得像毒蛇。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墨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苏念,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乖乖去厉家,给那个半死不活的厉景琛冲喜。”
“只要你把厉家那三千万弄到手,我保证**能平平安安地做完手术。”
林婉走上前来。
她亲昵地挽住沈墨的胳膊。
“姐姐,去厉家有什么不好的?”
“厉家可是首富。虽然厉少爷是个残废,但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呀。”
“等他哪天咽了气,你还能分一大笔遗产呢。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也会感谢你的。”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勒住。
我不能报警。
我爸的命在他们手里。
我也不能硬拼。
沈墨既然敢撕破脸,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让他们彻底放下防备,让我能暗中积蓄力量的机会。
“好。”
我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指甲已经将掌心掐出了血印。
“我答应你。”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算你识相。”
他松开手,嫌弃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不过,厉家要的是一个乖巧听话的摆设。”
沈墨上下打量着我。
“你这副浑身带刺的样子,厉家可不会满意。”
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沈墨冷笑一声。
“厉家的人最讨厌聪明的女人。你最好装作被刺激过度,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我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茶几尖锐的大理石边缘。
如果要装傻,就必须装得天衣无缝。
必须让他们彻彻底底相信,我已经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
在沈墨和林婉错愕的目光中。
我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茶几的尖角狠狠撞了上去。
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意识消散前。
我听到林婉尖锐的惊呼声。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傻子。”
沈墨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2
我再次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醒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我睁开眼。
床边站着一个穿着名贵套装的年轻女人。
厉雪。
厉景琛的妹妹,厉家最难缠的大小姐。
我没有说话。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双手不安地攥紧了白色的被角。
“别装死。沈家收了我们三千万,就把你这么个撞坏脑子的残次品送过来。”
厉雪满脸嫌弃地打量着我。
“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居然信什么冲喜的鬼话。”
我瑟缩了一下。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往床角躲去。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晦气。”
厉雪翻了个白眼。
“赶紧起来,去见我哥。”
我被几个佣人强行从床上拖起来。
换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裙子。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推搡着来到了一间昏暗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浓郁的中药味。
轮椅转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吱呀——吱呀——”
每一下都像是碾在人的神经上。
一个男人从阴影中滑了出来。
厉景琛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深邃凌厉,却透着一股病态的阴郁。
双腿盖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毯。
“这就是沈家送来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
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是啊哥。”
厉雪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听说被沈墨甩了之后受了刺激,撞坏了脑子,现在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傻子。”
厉景琛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
毫无预兆地,朝着我的方向狠狠砸了过来。
“砰!”
茶杯在我脚边炸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小腿上,烫出一片红痕。
“滚出去。”
厉景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浑身一颤。
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我慢慢蹲下身子。
伸出颤抖的手,去捡地上的瓷片。
“嘶——”
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我看着指尖的血,没有动。
脑海里突然闪过半年前的画面。
那天也是这样,我不小心打破了玻璃杯。
沈墨紧张地冲过来,把我的手含在嘴里,心疼得红了眼眶。
念念,以后这种粗活我来干,你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能受一点伤。”
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看来就像一个荒诞的笑话。
那个连我破点皮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
亲手把我送进了这个地狱。
“你是个**吗?”
厉景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
我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我把流血的手指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瑟瑟发抖。
厉雪在一旁冷嘲热讽。
“哥,你看她这副蠢样。沈家摆明了是在恶心我们。”
厉景琛闭上眼,似乎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把她弄走。别脏了我的地毯。”
我被佣人粗暴地拽了出去。
没有安排客房,也没有人给我处理伤口。
厉雪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杂物房。
“既然是个傻子,就该待在傻子该待的地方。”
杂物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行军床。
空气里满是灰尘。
我被推进去,“砰”的一声,门被反锁了。
黑暗中。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慢慢摊开流血的手掌。
眼底的呆滞和怯懦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比这黑夜更浓重的寒意。
沈墨,林婉。
还有厉家。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既然是个傻子,就该待在傻子该待的地方。别脏了我的眼。”
门外传来厉景琛冷嗤的声音。
轮椅声渐渐远去。
3
转眼到了立冬。
我在厉家已经待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里,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逆来顺受的傻子。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厉景琛熬药、擦身、**双腿。
厉雪动不动就拿我撒气,让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洗楼梯。
我从不反抗。
只是在夜深人静时,用那部藏在床垫下的旧手机,一点点蚕食着沈氏集团散落在外的债务。
下午两点。
我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走进厉景琛的房间。
他正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我跪在轮椅旁。
熟练地卷起他的裤腿,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膝盖上。
双手按压着他小腿的穴位。
按到足三里时。
我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
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确信自己没有感觉错。
他的腿,根本没有废。
我垂下眼帘,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继续木讷地重复着**的动作。
“大少爷,沈总和沈**来访。”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厉景琛睁开眼。
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让他们去客厅。”
我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
沈**。
林婉已经迫不及待地转正了吗。
客厅里。
沈墨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林婉挽着他的手臂,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穿着一身定制的孕妇装,珠光宝气。
“厉总,近来身体可好?”
沈墨笑着打招呼。
眼神却轻蔑地扫过厉景琛的轮椅。
厉景琛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这不是婉婉快生了,想来看看她以前的好姐妹。”
沈墨把目光转向站在角落里的我。
念念,还不快过来给沈**倒茶?”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走过去。
端起茶壶,给林婉倒茶。
林婉故意伸出脚。
在我的小腿上狠狠绊了一下。
我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茶几边缘。
茶壶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
“哎呀!”
林婉夸张地尖叫起来。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吓死我了,要是烫到我的肚子可怎么办。”
我趴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从膝盖传来。
更让我窒息的是,口袋里那枚母亲留给我的翡翠玉坠,从衣服里滑了出来。
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林婉眼睛一亮。
她认出了那是苏家的传**。
她站起身,高跟鞋的鞋跟毫不犹豫地踩在了玉坠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死死盯着那一地碎玉。
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几乎要翻转过来。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捂着嘴,假惺惺地道歉。
“一个破石头而已,姐姐是个傻子,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死死咬住舌尖。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不能发作。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氏的债务网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一旦暴露,我爸会有危险,我半年的隐忍也将功亏一篑。
我慢慢爬起来。
跪在地上,用流血的手指,将那些碎玉一点一点捡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一个真正失去心爱玩具的傻子。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厌恶和快意。
“她一个傻子懂什么。厉总,您这冲喜新娘还算听话吧?”
厉景琛坐在轮椅上。
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流血的手指。
没有说话。
“婉婉,别跟一个傻子计较了,当心动了胎气。”
沈墨揽住林婉的腰。
“我们今天来,是想跟厉总谈谈城南那个项目的合作……”
我把碎玉死死攥在手心里。
尖锐的边缘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一个物件而已,碎了就碎了,你还指望一个傻子会心痛?”
沈墨满脸嘲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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