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他给买绿皮硬座，公婆他给买高铁硬卧，我掀桌了
乱花。行，我还认了！”
我越说越来气。
“但**背地里诋毁我，说我贴补娘家，这我凭什么认？”
他终于开口了：“那不是……那不是说说嘛，你又不少块肉……”
“我少块肉？”我气笑了，“赵志强，你拍拍良心，我贴补娘家？我妈每个月偷偷塞给我的钱，比***给我的都多！我给我爸妈买件衣服，**能念叨半年。你给你弟买车，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说话了。
缩在那儿，像只鹌鹑。
我看着他这副德行，突然觉得没意思。
真没意思。
“赵志强，”我合上账本，“我就问你一句，**妈那两张**软卧，退了，换成硬座，让我爸妈坐**来，行不行？”
他抬头看我，眼神躲闪：“这……这都买好了，退票多麻烦，还有手续费……”
“手续费我出。”
“不是……那、那多不好看，我妈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我点点头。
懂了。
全懂了。
“行，那就这样吧。”我说。
他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我笑了笑：“同意了。”
他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拿起手机继续刷。
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眼神。
2、
第二天一早，我给我妈打电话。
“妈，志强说让你们今天过来帮忙带小宝。”
我妈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行行行，我和**收拾收拾就出发！”
“买的绿皮车硬座，晚上十一点到。”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然后我妈还是笑着说：“没事没事，硬座也挺好，便宜，省点钱给你和小宝花。”
我鼻子一酸。
“妈，”我说，“你们别坐那个，自己补个差价换卧铺，钱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真不用！硬座一晚上就到了，不碍事的！”
“妈，”我打断她，“听我的。”
挂了电话，我给我妈转了两千块钱。
然后我坐在床上，翻那个账本。
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年，结婚。
公婆说没钱，彩礼三万，我爸妈没说什么，陪嫁了二十万的车。
第二年，小叔子结婚。
公婆说没钱，让我出十万，我出了。
第三年，小姑子结婚。
公婆还说没钱，让我出八万，我又出了。
**年，公公住院。
公婆依然说没钱，医药费五万八，我全掏的。
第五年，婆婆住院。
还是没钱，我又掏了四万二。
我每个月工资两万三。
房贷九千八。
剩下的，全贴这个家了。
而赵志强的工资，每个月八千五，五年了，我一分没见过。
全在**卡里。
**拿着这笔钱，带着小叔子小姑子两家，豪华七日游。
三亚、云南、厦门，朋友圈天天发。
视频里，他们吃海鲜，住酒店，玩得不亦乐乎。
配文：孝顺的儿子儿媳带我们老两口出来玩，太幸福了！
评论区一片羡慕。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孝顺的儿子儿媳，是花着大儿子的钱，带着二儿子和小女儿。
大儿子本人，连去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提大儿媳妇了。
我刷着那些视频，手指头捏得发白。
下午，赵志强回来了。
一进门就喊：“我爸妈明天就出发了，**妈今晚的火车没忘了吧？”
我没说话。
他凑过来：“你看，先让我爸妈去打打前站，下次带咱们一起去！”
我抬头看他：“下次？这次为什么不带？”
他愣了一下：“这不是……这不是我弟妹他们都有空嘛，咱们上班没时间……”
“我有年假。”
他又愣了：“那、那……”
“你也有年假。”我说。
他不说话了。
“**妈带着你弟**两家，十口人，豪华七日游。咱们三口，连个座位都没有。你告诉我，这叫孝顺？”
他脸又红了。
“那、那是我爸**钱，他们想带谁带谁……”
“****钱？”我站起来，“**妈哪来的钱？你弟**一个月挣多少？**退休金多少？**种菜能卖几个钱？赵志强，你告诉我，这趟旅游，花的到底是谁的钱？”
他不说话了。
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我太了解他了。
他不是觉得自己错了。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卡里，”我说，“这五年存了多少钱？”
他抬头：“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拿出手机，
我越说越来气。
“但**背地里诋毁我，说我贴补娘家，这我凭什么认？”
他终于开口了：“那不是……那不是说说嘛，你又不少块肉……”
“我少块肉？”我气笑了，“赵志强，你拍拍良心，我贴补娘家？我妈每个月偷偷塞给我的钱，比***给我的都多！我给我爸妈买件衣服，**能念叨半年。你给你弟买车，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说话了。
缩在那儿，像只鹌鹑。
我看着他这副德行，突然觉得没意思。
真没意思。
“赵志强，”我合上账本，“我就问你一句，**妈那两张**软卧，退了，换成硬座，让我爸妈坐**来，行不行？”
他抬头看我，眼神躲闪：“这……这都买好了，退票多麻烦，还有手续费……”
“手续费我出。”
“不是……那、那多不好看，我妈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我点点头。
懂了。
全懂了。
“行，那就这样吧。”我说。
他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我笑了笑：“同意了。”
他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拿起手机继续刷。
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眼神。
2、
第二天一早，我给我妈打电话。
“妈，志强说让你们今天过来帮忙带小宝。”
我妈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行行行，我和**收拾收拾就出发！”
“买的绿皮车硬座，晚上十一点到。”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然后我妈还是笑着说：“没事没事，硬座也挺好，便宜，省点钱给你和小宝花。”
我鼻子一酸。
“妈，”我说，“你们别坐那个，自己补个差价换卧铺，钱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真不用！硬座一晚上就到了，不碍事的！”
“妈，”我打断她，“听我的。”
挂了电话，我给我妈转了两千块钱。
然后我坐在床上，翻那个账本。
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年，结婚。
公婆说没钱，彩礼三万，我爸妈没说什么，陪嫁了二十万的车。
第二年，小叔子结婚。
公婆说没钱，让我出十万，我出了。
第三年，小姑子结婚。
公婆还说没钱，让我出八万，我又出了。
**年，公公住院。
公婆依然说没钱，医药费五万八，我全掏的。
第五年，婆婆住院。
还是没钱，我又掏了四万二。
我每个月工资两万三。
房贷九千八。
剩下的，全贴这个家了。
而赵志强的工资，每个月八千五，五年了，我一分没见过。
全在**卡里。
**拿着这笔钱，带着小叔子小姑子两家，豪华七日游。
三亚、云南、厦门，朋友圈天天发。
视频里，他们吃海鲜，住酒店，玩得不亦乐乎。
配文：孝顺的儿子儿媳带我们老两口出来玩，太幸福了！
评论区一片羡慕。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孝顺的儿子儿媳，是花着大儿子的钱，带着二儿子和小女儿。
大儿子本人，连去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提大儿媳妇了。
我刷着那些视频，手指头捏得发白。
下午，赵志强回来了。
一进门就喊：“我爸妈明天就出发了，**妈今晚的火车没忘了吧？”
我没说话。
他凑过来：“你看，先让我爸妈去打打前站，下次带咱们一起去！”
我抬头看他：“下次？这次为什么不带？”
他愣了一下：“这不是……这不是我弟妹他们都有空嘛，咱们上班没时间……”
“我有年假。”
他又愣了：“那、那……”
“你也有年假。”我说。
他不说话了。
“**妈带着你弟**两家，十口人，豪华七日游。咱们三口，连个座位都没有。你告诉我，这叫孝顺？”
他脸又红了。
“那、那是我爸**钱，他们想带谁带谁……”
“****钱？”我站起来，“**妈哪来的钱？你弟**一个月挣多少？**退休金多少？**种菜能卖几个钱？赵志强，你告诉我，这趟旅游，花的到底是谁的钱？”
他不说话了。
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我太了解他了。
他不是觉得自己错了。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卡里，”我说，“这五年存了多少钱？”
他抬头：“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