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
和糙汉做体检时,医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这是嫁了个极品啊~"
旁边的年轻护士们纷纷低头轻笑,体检单上各项指标都显示他在那方面天赋异禀。
偏偏我怕他太大,他嫌我太小。
有天,我抹上藏了许久的蜜膏……
竟彻底勾开了这硬汉的疯魔劲儿。
“都顶到肚子了……”
我红着眼眶,呜咽着求饶。
“快好了,乖……”
他哑声应着,动作却半点没停,反倒更凶。
当夜,软成一汪水,我哭着瘫在他怀里。
这辈子我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
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
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我做的面没肉,儿女嫌我穿得土丢人。
孙子摔了我刚做出来给自己的长寿面:
“我不吃!难吃死了!”
滚烫的面汤全洒在我补了又补的布鞋上,钻心的疼。
“哎呀,强强烫着没?”儿媳尖叫起来,“妈你存心的是吧?”
丈夫张大**冒三丈,站起身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肩膀上。
“败家娘们!养你有什么用?滚去拿抹布擦了!”
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肩膀**辣的疼,心却突然冷透了。
二十五年,九千多天,我像头老黄牛一样拉车,车上的人却在抽我鞭子。
这日子,***没劲透了。
“我不擦。”
我的声音不大,屋里却瞬间静了。
张大军瞪着眼:“你说啥?”
我抬起头,眼里没了半分顺从,只有死一样的平静。
我一把扯下围裙,狠狠摔在那滩面汤上。
“我说,老子不干了!这日子,谁爱过谁过!”
“反了你了!”张大军抄起酒瓶就要砸,“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疯婆子!”
我没躲,死死盯着他,那眼神狠得他手都僵住了。
我转身进里屋,从鞋盒里翻出攒了半辈子的三百八十二块五。
那是我一分一厘抠出来的,本来想给张大军买理疗仪。
现在?去***。
我塞了几件旧衣服,带上用了十几年的裁缝剪刀,拎起蛇皮袋就走。
深夜里,他心安理得打着呼噜,没人问我脚疼不疼,没人问我冷不冷。
我拽开卧室灯,菜刀贴着他的鼻尖,声音轻得像催命符:
“走,带户口本离婚。你不去,我就砍了你,再抹了我自己,这日子我活腻了。”
里屋门帘猛地被掀开,大儿子**国披着件不合身的大宽肩西装走了出来。
他一脸不耐烦,皱着眉扫视这一地鸡毛。
“一大早吵吵什么?
让街坊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国走到我面前,眉头锁得能夹死**,摆出一副干部的架势:
“妈,您快五十的人了,怎么越老越不懂事?
闹这一出是想让全村看咱家笑话?
赶紧做饭去,我今天局里还有个会。”
我看着这个自己最疼的大儿子。
小时候家里穷,有点鸡蛋都进了他嘴里,把他养得白白胖胖。
读了书,进了单位,如今成了个人模狗样的干部。
原来,心血喂出来的不是儿子,是头白眼狼。
我突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我没搭理**国,转身拿起那个破旧的蛇皮袋,开始收拾东西。
“反了天了!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
“离了这间房,你个快五十的老菜皮上哪儿去?”
张大军指着我,唾沫星子横飞。
“谁家能要你?
出了这道门,你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
到时候**在路边都没人给你收尸!”
**国几步追上来,想拉我的袖子。
“妈!您这又是何必?”
手伸到一半,被我那冷飕飕的眼神一扫,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爸就是那个倔脾气,您服个软,咱们回家把门关上过日子不行吗?”
“这一闹,弄得满城风雨,我以后在单位怎么抬头做人?”
我脚下没停,眼皮都没抬:
“**打我的时候,你没怕抬不起头;”
“你儿子泼我烫水的时候,你没怕抬不起头。”
“现在我要离婚了,你倒知道要脸了?”
**国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表演,就像看着戏台上的丑角。
二十五年,我在这个家里学会了忍,学会了装聋作哑。
张大军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躲在灶台后面哭的受气包。
可惜,那碗滚烫的面汤,早就把那个懦弱的王秀芬烫死了。
“戏唱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碴子,直接切断了屋里嗡嗡的议论声。
我上前一步,没有像往常那样辩解,也没有撒泼打滚。
我只是把那本户口本和结婚证往桌上一拍。
“啪!”
紧接着,我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把黑沉沉的大剪刀。
我直起腰,手指一点,正指在张大军的鼻尖上。
“张大军,我就问你一句。”
“这离婚介绍信,你是开,还是不开?”
张大军脸色煞白,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