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楼顶一跃而下,冤枉我的爸妈悔疯了
我身子一抖,连忙扯掉身上的输液针,朝着他们九十度弯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们担心。”
“我以后一定向妹妹学习,乖乖听话。”
因为动作太粗暴,我手腕上的缝合线崩开了几根,鲜血又流了出来。
护士惊呼出声,连忙将我扶起来,对着我爸妈指责道:
“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她还是个病人,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她恢复了再说?”
父亲脸色有些僵硬,不自在道:
“又不是我让道歉的,谁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母亲扯了他一把:
“少说几句,先让医生给令仪处理伤口。”
我眼神空洞地躺回病床,手腕就很快被重新缝合好。
见我这样,爸妈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刺激到我。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都在医院养病。
爸爸妈妈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送干净衣服和饭菜。
我知道他们其实是爱我的,只是气我之前不自爱偷东西。
可我也明白,就算我说出真相,他们也不会信我。
因为在他们心里,裴令媛比我更重要。
出院这天爸妈亲自开车接我回家,还给我带了礼物。
裴令媛满眼嫉狠盯着我,故意开口:
“爸妈,姐姐已经好了,什么时候让她和我一起去学校啊?”
母亲扭头看向我,问道:
“令仪,你现在还能跟上课程吗?”
我正要回答,裴令媛一把握住我的手,笑道:
“妈,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姐姐补习的。”
听到她的话,父亲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瞧**妹对你多好,以后好好跟她相处,听见了吗?”
我垂下眸,平静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我跟着裴令媛一起前往新学校。
刚走进教室,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裴令媛眼里划过恶意,故作为难道:
“这是我姐姐,她前几年因为偷东西被送去了恶习改造机构,最近才回来。”
“大家记得一定要把贵重物品放好,不然我怕姐姐又控制不住自己。”
众人看向我的眼神从好奇转为了嫌弃。
“干嘛把这种人安排到我们班啊,丢了东西算谁的?”
“恶心死了,裴家这么有钱她为什么还要小偷小摸?”
“啧,你不懂,有的人天生就是坏种,以后咱都离她远点儿。”
这些话从小到大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麻木了。
裴令媛笑吟吟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道:
“姐姐,这这是个开始,准备好迎接我的礼物吧。”
我心头发紧,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你还想干什么?”
她没回答,可我却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恶意。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我每天都会检查自己的书包笔盒口袋几百遍,
确保没有出现别人的东西。
甚至哪怕我来了**,都不敢去小卖部买卫生巾。
因为我实在太害怕被裴令媛陷害,再次回到那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好景不长,这一天还是出现了。
这天我们正在吃饭,母亲突然接到了班主任打来的电话。
“许女士打扰您了,我们班一个孩子去厕所洗漱的时候把手表摘下来忘记戴了,后面她再回去找就发现不见了。”
“那块表是***留下来的遗物,对她非常重要,麻烦您问问令仪和令媛有没有看见?”
母亲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她扭头看向我:
“令仪,是你拿的吗?”
我身体控制不住开始发抖,脸上的血色也尽数褪去:
“妈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飞快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见她面无表情,我又脱下衣服和裤子,拼命抖动。
“妈妈你看,没有表,真的不是我做的。”
见我吓成这样,母亲的脸色和缓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将我抱进怀里:
“妈妈只是问问而已,不是你就好。”
父亲见状冷哼出声:
“装什么装,好像我们多冤枉你一样,你以前偷的还少吗?”
正在我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时,裴令媛却故作为难道:
“我今天好像看见姐姐在房间藏东西了,爸爸妈妈,要不咱们还是去搜一下吧,毕竟是人家***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