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顶罪的第三年,我将全家送上法庭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走路有点跛,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
我妈皱起眉头,盯着女人的脸看了几秒,猛地站了起来。
“王素芬?你不在疗养院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她指着女人,转头看向法官:“法官,这是我们疗养院的一个清洁工,前阵子因为偷东西被辞退了,她的话不能信!”
王阿姨没看她,径直走到证人席。
她向法官鞠了一躬,拉开布包拉链,掏出一本厚厚的排班记录册,还有一支录音笔。
“法官,我是顾家私立疗养院的特护护工。照顾了顾语整整三年。”
我爸脸色一沉:“王素芬,你知道作伪证是什么后果吗?小语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这儿发疯?”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原告肃静!让证人说话。”
王阿姨翻开记录册。
“顾语送进来的时候,好好的,跟正常人一样。可顾院长交代,她是重度狂躁,必须上束缚带。”
“头半年,她天天喊着要见导师,要报警。”
“顾夫人就每个月来一次。她一来,就给顾语加碳酸锂的剂量,后来直接安排电休克。”
王阿姨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干了半辈子护工,没见过那么狠的。没打麻药,直接通电,孩子在床上抽得牙都咬碎了。”
法庭里静得落针可闻。
林耀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一派胡言!”我爸猛地拍向桌面,“那是正规的物理干预治疗!
小语当时有自残倾向,我们作为父母和监护人,签了知情同意书!我们是为了救她!”
他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一个没文化的护工,懂什么临床精神病学?!”
“我不懂你们的学问。”王阿姨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但我听得懂人话。”
扩音器里传出轻微的电流声。
接着,是我**声音。
“耀耀,你别有心理负担。小语就是从小太顺了,心气高,钻了牛角尖。”
“那些数据在你手里能出成果,在她手里只会变成废纸。
她想不通,非要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妈妈只能用点极端办法。”
林耀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迟疑:“妈,这周已经做了三次电休克了。
我怕这剂量......会伤到她的神经,万一她以后连正常生活都......”
“伤一点记忆也没关系。”我妈打断他,“只要她脑子不那么清楚了,就不会死咬着那些数据不放。
反正顾家养得起她,大不了妈妈照顾她一辈子。”
“这也是为了她好,免得她出去得罪人。”
录音戛然而止。
整个听证室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直播大屏上的弹幕像雪花一样爆炸开来。
这**是亲妈?!
物理毁脑!就为了抢女儿的数据给养子?!
为了她好?把正常人电成傻子叫为了她好?!
我妈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死死盯着那个录音笔,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看着她,冷冷开口:“每天十毫克碳酸锂,每周三次电休克。为了让我‘放下执念’,你们真是煞费苦心。”
林耀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录音笔摔在地上,用脚死死踩碎。
“假的!这录音是合成的!”
法警立刻上前将他按住。
林耀挣扎着,死死盯着我:“姐,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你就这么想毁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