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找上门后,研读甄嬛传的我乐疯了
将军府的刑堂里点满了火盆,照得四周十分亮堂。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打铁铺定制的家伙事,火光打在上面泛着寒气。
沈若柳和那个接头人身上缠满麻绳跪在屋子中间。
沈若柳此时还在仰头喊冤。
“父亲,母亲,我真的是你们的血肉啊,那块玉佩就是信物。”
“你们不能听信别人的谗言就定我的罪啊!”
她脸上挂满泪水不住的用膝盖往前蹭。
阿爹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玉佩?”
阿爹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信物直接砸在沈若柳的脸上。
“你这蠢货真以为这破石头是我沈家的信物?”
沈若柳额头被砸出一块红印,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地上的石头。
“这就是信物,当年养母临死前可是亲口告诉我的。”
大嫂魏秋娘在一旁抱着双臂撇嘴发笑。
“这破石头是当年公公在边关帐篷里垫桌脚的东西。”
“后来军需官送来了新桌子,公公嫌它碍事随手扔给了路边讨饭的叫花子。”
魏秋娘向前走了一步。
“你拿着一块垫桌脚的破烂跑来认亲,真当我们将军府的人都不长眼睛吗?”
沈若柳张着嘴,浑身僵直不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低声念叨着左右晃动脑袋。
“如果我不是千金小姐,那我究竟是谁?”
趴在地上的接头人猛然睁开眼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大骂出声。
“你个蠢货事到如今还在做着高门大户的美梦!”
“你是我突厥安插在大楚的细作,代号毒蛇。”
“你身上的胎记根本不是娘胎里带的,那是我突厥人烙上去的刺青。”
接头人的这番话让沈若柳停止了晃动。
原来底牌还能这么掀。
我睁大眼睛看着几步外的沈若柳,只觉得一阵荒谬。
这丫头是个细作就算了。
听着名号地位还不低。
带着这种身份潜入武将家里就是为了跟我玩下毒陷害的过家家?
接头人用脑门捶打着地砖,声音都变了调。
“王庭派你潜入将军府是让你刺探军防然后找机会弄死沈镇山的。”
“结果你倒好,进府头一天就被按在演武场上顶沙袋,脑子都被沙子压出了水!”
接头人喘着粗气眼眶发红。
“你天天不管正事去跟那个假千金争风吃醋,成日里搞些下毒算计的戏码。”
“你是个身上带功夫的女刺客啊,你拿剧毒去下燕窝,拿袖箭暗器去伪装情书,你还有脸问自己是谁?”
“突厥的脸皮都被你剥干净了。”
接头人扯着嗓子吼完这几句,眼睛往上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沈若柳张开大口**冷气。
她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想起来她是个带着**任务的异族刺客。
只是在这宅子里被没日没夜的操练耗尽了精力,自己骗自己当上了受委屈的大小姐。
“啊!”
沈若柳扯着嗓子尖叫出声,双手抱住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是来**的刺客……我的宅斗手段没用完……我的宅斗啊!”
这丫头受不了刺激开始胡言乱语了。
她是被我们将军府硬碰硬的武力**活活逼得乱了脑子。
我靠在柱子旁边看着满地打滚的人,叹了口气。
宅斗算个什么章法。
在明晃晃的刀枪和拳头面前这俩字就是个摆设。
我看过的那些算计套路放在这群武夫堆里,连个起步的地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