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开败时
第二天陈屿没有去公司。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叠资料,那是他连夜让人从南城查回来的。
苏晚不在别墅,保镖说她昨天半夜被陈屿的人打的见红送去了私人诊所,目前被软禁了起来。
我走下楼梯倒了一杯温水。
陈屿抬起头眼眶深陷,下巴长满胡茬。
“你早就知道。”
陈屿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知道什么?”
“知道沈衡是被苏晚害死的,她肚里的孩子也是林辉的。”
陈屿把资料扔在茶几上,白纸散落一地。
我放下水杯坐在他对面。
“我只知道我哥临死前把你当兄弟,你把他的骨灰倒进了狗盆。”
陈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双手抱头十指**头发里。
“我查清楚了,三年前苏晚为了拿到沈家的保险金伙同林辉动了刹车,她根本不爱沈衡她只爱钱!”
“那你呢?”
我盯着他。
“你爱她什么?”
陈屿猛的抬起头。
“我以为她是被沈衡强迫的,三年前她哭着来找我说沈衡打她控制她,我看到她身上的伤!”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她身上的伤是林辉喝醉酒打的。”
陈屿愣住了,他的眼睛睁大眼球布满***。
“不可能。”
“你可以去查南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就诊记录,三年前的三月十五日林辉送她去治了软组织挫伤。”
我看着陈屿的表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陈屿你自以为聪明,为了一个说谎的女人毁了沈家,你害死我哥连带着我的孩子也因为你没了。”
陈屿跪在地上伸手抱住我的腿。
“对不起沈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被她骗了,我嫉妒沈衡,我以为夺走他的一切你就会只看我一个人!”
他的眼泪掉在我的拖鞋上,水滴在布面上晕开。
我抽回腿。
“后天婚礼,我哥的骨灰记得带到现场。”
陈屿仰起头看着我。
“好我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我已经让律师**了苏晚林辉也是共犯,他们蓄意**出不来了。”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茶几旁捡起地上的资料。
里面有苏晚的**记录。
那份人身意外险的复印件附在后头。
这是陈屿为我准备的交代。
但这远远不够。
到了半夜陈屿和往常一样端来一杯热牛奶看着我喝下。
我趁他转身把藏在指甲缝里的***粉末弹进了他的水杯里。
凌晨两点我推开他搭在腰上的手,确认他沉睡不醒后走出了卧室。
我用生日密码打开了书房的保险柜,那里存放着公司公章。
陈屿替沈氏担保的数份借贷协议也在里面。
深夜我打开电脑登录一个海外邮箱。
那是哥哥生前的挚友目前在华尔街做并购操盘手。
我将盖好章的数百页扫描件打包发送。
接着清除了所有浏览痕迹,公章也被我放回原处。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已经不再疼痛。
明天试妆后天典礼,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