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福报后,全家跪求我闭嘴
离开医院后,我回了一趟沈家。
大厅里的订婚宴现场早已人去楼空,一片狼藉。
我找到被扔在后巷垃圾桶旁的陈伯,花钱叫了一辆**,连夜带他离开了这个魔窟。
我在老城区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
请了最好的跌打大夫给陈伯治伤。
一个月后。
我的腿彻底痊愈,容貌甚至比刚回沈家时还要惹眼。
通灵嘴反噬吸取的寿命和气运,让我每天都觉得精力充沛。
而沈家,却彻底坠入了深渊。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帮陈伯熬中药,院门突然被人剧烈地拍响。
“开门!沈音你这个小**,给我滚出来!”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形如枯鬼的人。
爸爸头发全白了,背脊佝偻,身上穿着廉价的破旧外套。
妈妈形容枯槁,双手布满了冻疮。
而哥哥沈司寒,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总裁,此刻满脸胡茬,眼底青黑,像个在街头流浪的瘾君子。
他们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的住处。
“你过得倒是滋润!”
妈妈一看到我光鲜亮丽的模样,眼睛都嫉妒得滴血。她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抓我的脸。
我冷冷地侧身一躲。
她直接扑了个空,重重摔进院子里的泥坑里。
“你敢躲!”
爸爸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是你把**妹害成那样,把公司害破产的!”
“马上跟我去医院,给柔宝捐骨髓!再给司寒点启动资金还债!”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依然觉得我生来就是为他们做垫脚石的。
哥哥沈司寒盯着我,眼里满是贪婪和绝望。
“沈音,你不是有通灵嘴吗!你既然能咒我们,就一定能把福气还给我们!”
“你快开口!说我公司能东山再起!说柔宝的手脚能长回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想掐我的脖子逼我开口。
我一脚踹在他腿上。
“砰”的一声,他重重跪在我面前。
我看着这可悲的一家三口,冷笑出声。
“让我开口?你们受得起吗?”
“沈柔截肢以后,你们伺候她很辛苦吧?”
我弯下腰,盯着妈妈那双长满冻疮的手。
“听说她失去了四肢,连大小姐脾气都变本加厉了。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就让你们跪在床边给她扇风。稍有不顺心,就咬你?”
被戳中痛处,妈**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神里闪过厌恶和疲惫。
沈柔的医疗费是个天文数字。
公司破产后,沈家的别墅和豪车全被银行强制执行抵债了。
他们一家人现在挤在三十平米的廉租房里,每天都要闻着沈柔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
那不是亲情,那是真正的地狱。
“那是你的错!”哥哥沈司寒吼着,“只要你开口撤销诅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撤销?”
我直起身,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们。
“从你们在冰库里打断我的腿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既然你们那么爱她,那就好好享受她带给你们的福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染血的断绝关系**复印件,砸在他们的脸上。
“滚出我家。再敢踏进这里半步,我下一句,要的就是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