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啃我15年我没说话，她去过户那天我笑了

万……”
我妈咳了两声。
“妈没收到。”
我的手一下攥紧了。
装修款。
那是我妈住的那套安置房，要重新装修。
我攒了三年，凑了二十万。
我打给了我姐。
因为我姐说她跟装修队认识，让她转。
我妈以为我没给。
“妈催了你姐好几次……你姐说你说了不给……妈没好意思再问你。”
我**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妈知道你不是那种孩子……但妈也不敢问你……怕你为难。”
二十万。
我姐吞了。
然后告诉我妈是我不肯出。
我妈带着这个误解走的。
她到死都以为小女儿舍不得给她二十万装修房子。
我坐在病床边上，一句话没说。
病房的窗外在下雨。
雨打在空调外机上，嗡嗡响。
我**呼吸很浅。
她又说了一句。
“小禾，**柜子里……有个本子……你拿着。”
三天后，我妈走了。
出殡那天，我姐哭得最大声。
我没哭。
我旁边站了个张婶——楼下卖早点的。
她偷偷塞了一杯豆浆在我手里。
“丫头，喝一口。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豆浆是热的。
我喝了一口。
咸的。
是眼泪掉进去了。
4.
妈走后第三个月，二姨赵美凤张罗了一顿家宴。
说是给我爸散散心。
来了七八个人。
二姨是我**亲姐姐，从小就爱操心别人家的事。
谁家吵架她要管，谁家孩子不听话她要说。
我妈在的时候，她就爱指挥。
我妈不在了，她更觉得自己该管。
吃到一半，我姐放下筷子。
“爸，有个事。大勇想再搏一把，想开个新店，差十五万。”
她看向我。
“小禾，你是不是手里还有点？借姐一下。”
我还没说话呢。
二姨先开口了。
“小禾啊，你姐从小把你带大的，你忘了？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帮衬帮衬是应该的。”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要是还活着，看你姐这么难，她肯定也说让你帮。你不帮，**在天上看着心寒。”
桌上安静了两秒。
我爸在那边喝酒，没说话。
但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每次我姐要什么我不给，我爸就这么看我。
意思是——你应该给。
我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