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考状元，赐婚霸道长公主
看没用，本宫身边好看的多了去了。你要是不中用，明天就去守大门。”
沈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臣……会努力的。”
李昭嗤笑一声，站起来，开始自己拆头上的珠冠。沈度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帮忙又不敢伸手，最后鼓起勇气说了句“臣帮殿下吧”，手刚碰到李昭的发髻，就被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我自己会拆。”
沈度把手缩回去，退了两步，垂手站着。
李昭拆了珠冠，散了长发，一头乌黑的青丝垂落到腰际，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拆耳环、卸镯子，整个过程看都没看沈度一眼。
沈度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人。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寒窗苦读背下的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此刻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终于，李昭把身上最后一件首饰卸完，转过身来看着沈度。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只随时会扑过来的猛兽。
“你叫沈度？”她问。
“是。”
“苏州人？”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母亲尚在，几个姐姐已经出嫁了。”
李昭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句让沈度心脏差点停跳的话：“你身上什么味道？”
沈度僵住了。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有熏香的味道，有酒席上沾染的烟火气，还有——她最担心的——没有。她仔细闻了闻，什么异常的味道都没有，可李昭的眼神分明在说，她闻到了什么。
“臣……臣不知。”沈度的声音发紧。
李昭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却让沈度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一只猫盯上的老鼠。
“算了，”李昭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本宫累了，你睡地上。”
沈度如蒙大赦，连忙说“是”，转身去柜子里找被褥。
洞房花烛夜，驸马睡在地上，长公主睡在床上，中间隔着一道绣着鸳鸯的屏风。沈度躺在地铺上，听着屏风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心潮翻涌，怎么也睡不着。
她盯着头顶的横梁，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背的第一首诗：“关关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沈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臣……会努力的。”
李昭嗤笑一声，站起来，开始自己拆头上的珠冠。沈度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帮忙又不敢伸手，最后鼓起勇气说了句“臣帮殿下吧”，手刚碰到李昭的发髻，就被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我自己会拆。”
沈度把手缩回去，退了两步，垂手站着。
李昭拆了珠冠，散了长发，一头乌黑的青丝垂落到腰际，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拆耳环、卸镯子，整个过程看都没看沈度一眼。
沈度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人。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寒窗苦读背下的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此刻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终于，李昭把身上最后一件首饰卸完，转过身来看着沈度。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只随时会扑过来的猛兽。
“你叫沈度？”她问。
“是。”
“苏州人？”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母亲尚在，几个姐姐已经出嫁了。”
李昭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句让沈度心脏差点停跳的话：“你身上什么味道？”
沈度僵住了。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有熏香的味道，有酒席上沾染的烟火气，还有——她最担心的——没有。她仔细闻了闻，什么异常的味道都没有，可李昭的眼神分明在说，她闻到了什么。
“臣……臣不知。”沈度的声音发紧。
李昭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却让沈度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一只猫盯上的老鼠。
“算了，”李昭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本宫累了，你睡地上。”
沈度如蒙大赦，连忙说“是”，转身去柜子里找被褥。
洞房花烛夜，驸马睡在地上，长公主睡在床上，中间隔着一道绣着鸳鸯的屏风。沈度躺在地铺上，听着屏风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心潮翻涌，怎么也睡不着。
她盯着头顶的横梁，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背的第一首诗：“关关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