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车上的那包香奈儿卫生巾,断送了他的升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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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缝,我看到傅衍和沈恬恬正衣衫不整地接吻。
“衍哥,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嫂子还在野外呢。”
“管她干嘛,以前我就是太宠她了,今天就当给她个教训,以后也好学乖点。”
“等我们结束,我再去接她。”
我彻底崩溃了,但没有出声。
安静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和傅衍冷战后,我便搬到了次卧。
躺在床上只觉得身心疲惫,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立马起身去客厅把傅衍衣服上的毛发捡起。
又在沈恬恬包里,拿走了她孩子用过的东西。
然后出门送给医院做亲子鉴定。
露营回来后的第三天,我的例假没来。
推迟了五天,我以为又是内分泌失调,没太在意。
第七天,还是没来。
我买了验孕棒,两条杠。
我坐在马桶上,看着那两条杠,手在发抖。
八年了。
八年备孕,打了无数针,吃了无数药,中医西医看了个遍,终于怀上了。
我习惯性地,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傅衍。
可手机拿起来,又放下了。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但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医生曾说我不易受孕。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我决定留下他。
然后和傅衍离婚。
查出怀孕的第二天,我去医院做了血检。
HCG值正常,孕酮偏低,医生开了保胎药,让我卧床休息。
本想瞒着,却不知傅衍从何而知,我怀孕的消息。
刚回到家,电话便打来了。
“怀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嗯。”
“太好了,晚瑶,太好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里带着哽咽,
“你在哪?我去接你,今天早点下班,咱们出去吃,庆祝一下。”
“在家。”
“等我,我马上回来。”
二十分钟后,他到家了。
推开门的时候,他手里抱着一束花,红玫瑰,九十九朵。
他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眶红红的。
“谢谢你,晚瑶。”
这是冷战大半年来,他头一次对我这么热情。
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沈恬恬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你忘了,我小学同学是那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你也是的,怎么不来我的医院查?”
他把我放下来,手覆上我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我会照顾好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专注而虔诚。
可我再也不需要了。
医院打来电话,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