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冬天，我替姐姐嫁进了顾家公馆
01｜姐姐跟教书先生跑了，我替她嫁进了顾家
1936年冬天，我替姐姐嫁进顾家公馆那天，北平下了那年第一场雪。
原本该坐进顾家汽车里的，是我姐姐沈明珠。可她前一晚跟一个教书先生跑了，只留下一封信，说她这辈子绝不嫁给一个肺病缠身、传言活不过三年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顾家大少爷顾砚书。
信是我父亲第一个发现的。他当场脸都白了，连外袍都没穿好，攥着那张纸就往顾家赶。可等他回来时，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坐在堂屋八仙桌旁，手一直抖。
“念安，”他哑着嗓子看着我，“就当爹求你。”
我那时正坐在灯下补袖口，听见这话，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顾家要的是沈家的女儿。”我父亲盯着我，眼睛里全是熬了一夜后的***，“明珠跑了，这门亲事总得有人顶上。若不给顾家一个交代，你哥在商行的差事保不住，咱家的布铺也保不住。”
我看着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我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因为你最懂事。”
懂事。
这两个字，我从小听到大。
姐姐明珠生得漂亮，会念书，会弹琴，十指不沾阳**，是整个沈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大小姐。而我呢，长相普通，性子安静，十三岁起就开始记账、看铺子、陪我妈去布庄进货。家里所有不方便推给姐姐的事，最后都落到我头上。
如今连婚事也是。
我想发火，想摔东西，想问一句凭什么。可我看着我父亲那张脸，看着我妈在旁边偷偷抹眼泪，看着家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知道，我要是不去，倒霉的不只是顾家的面子，还有整个沈家。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姐姐没穿成的红嫁衣，坐进了顾家的汽车。
雪落得很细，车窗起了一层白雾。我抬手擦开一点，看见顾家公馆的大铁门缓缓打开，门廊下站着一排下人。管家、老妈子、提灯的小丫鬟，人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古怪。
他们都知道，今天进门的这位少奶奶，不是原本定下的那一个。
管家替我拉开车门，声音平平：“二小姐，到了。”
不是少奶奶，是二小姐。
看来连顾
1936年冬天，我替姐姐嫁进顾家公馆那天，北平下了那年第一场雪。
原本该坐进顾家汽车里的，是我姐姐沈明珠。可她前一晚跟一个教书先生跑了，只留下一封信，说她这辈子绝不嫁给一个肺病缠身、传言活不过三年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顾家大少爷顾砚书。
信是我父亲第一个发现的。他当场脸都白了，连外袍都没穿好，攥着那张纸就往顾家赶。可等他回来时，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坐在堂屋八仙桌旁，手一直抖。
“念安，”他哑着嗓子看着我，“就当爹求你。”
我那时正坐在灯下补袖口，听见这话，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顾家要的是沈家的女儿。”我父亲盯着我，眼睛里全是熬了一夜后的***，“明珠跑了，这门亲事总得有人顶上。若不给顾家一个交代，你哥在商行的差事保不住，咱家的布铺也保不住。”
我看着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我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因为你最懂事。”
懂事。
这两个字，我从小听到大。
姐姐明珠生得漂亮，会念书，会弹琴，十指不沾阳**，是整个沈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大小姐。而我呢，长相普通，性子安静，十三岁起就开始记账、看铺子、陪我妈去布庄进货。家里所有不方便推给姐姐的事，最后都落到我头上。
如今连婚事也是。
我想发火，想摔东西，想问一句凭什么。可我看着我父亲那张脸，看着我妈在旁边偷偷抹眼泪，看着家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知道，我要是不去，倒霉的不只是顾家的面子，还有整个沈家。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姐姐没穿成的红嫁衣，坐进了顾家的汽车。
雪落得很细，车窗起了一层白雾。我抬手擦开一点，看见顾家公馆的大铁门缓缓打开，门廊下站着一排下人。管家、老妈子、提灯的小丫鬟，人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古怪。
他们都知道，今天进门的这位少奶奶，不是原本定下的那一个。
管家替我拉开车门，声音平平：“二小姐，到了。”
不是少奶奶，是二小姐。
看来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