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尖的一根刺
我再次睁开眼时,一盘血水正摆在床头。
出诊的小护士委婉告诉我,孩子没能保住。
我将手**在瘪下去的小腹上,疼到无法呼吸。
周凛川,你亲手**了我们的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抹干眼泪,家属院的邻居慌张跑了进来。
“研究院分配下来的房子明明说好了给**,可是周院长他给收回了!”
“你快去看看吧,**心梗犯了!”
我瞬间如遭雷击。
根本顾不上身下的刀口,跌跌撞撞地赶往家属院。
只见周凛川正命令人将我**东西扔出去。
我妈气得当场晕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疯了一般跑过去抱住母亲,目眦欲裂地看向周凛川。
男人眼中并没有愧疚,反而是浓浓的厌恶。
“**在家属院里到处造谣大嫂的孩子,坏了她的名声!”
我讥讽地反问:“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周凛川被我的话给噎住。
“我哥是烈士,大嫂是烈士遗孀,我们研究院分配的房子必须优先给大嫂。”
“至于***,住回原来的房子也一样。”
母亲似乎听到了这些**的话,在我怀里微动。
结婚时周凛川跪在母亲面前,口口声声说跟我一起孝敬她老人家。
亲口答应母亲帮她搬出漏雨的窝棚,将来分配下来的房子给她住。
没想到,他的誓言这么快就过期了。
我忍着身下的剧痛,踉跄走到他面前。
“要是我妈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就离婚!”
我的话明显让他呼吸一滞,看了看我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我妈。
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柳曼适时打破沉寂,哽咽了一下:
“周院长,要不还是把房子给老人家吧,我在哪里养胎都是一样的,你们不能因为我离婚啊。”
她的一番话,把我衬得像无理取闹的恶人。
周凛川看向我的眼神中写满了失望。
“离婚这种事也能随便挂在嘴上说?我看你就是故意这么说,想要**大嫂!”
“赶紧过来,给大嫂道歉!”
他的大喊大叫我听不清了,只看到母亲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看见一旁停着的专用吉普车,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错的又不是我!周凛川,赶紧派人把我妈送去医院吧!”
话音刚落,柳曼突然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
满脸受伤的表情:
“那就是我错了,我给妹妹道歉,我这个没了丈夫的女人,怎么配生孩子呢……”
看到她痛苦又委屈的表情,周凛川二话不说将她抱上吉普车。
我拼了命地追上去拽住车门,却被他狠狠地甩开。
尚未愈合的伤口裂开,我疼得阵阵发昏。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听到刚才的争执对我避而远之。
没有人愿意送我们去医院。
我带着母亲到路边求人,才拦到了一辆愿意载我们的车。
我抱着母亲一路狂奔,总算到了病房门口,我们却被拦在了外面。
“对不起啊院长夫人,现在我们医院没有空余的病房了,没办法给老人家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