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救命之恩,将军他要纳我妾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橙橙 时间:2026-04-08 16:09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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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我救过的将军突然回来,说要娶我报恩。
但他家中早有娇妻。
于是他大言不惭,“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年她持家有道,温顺恭良,我是万万不能休弃的。”
“但小苏大夫的救命之恩,我亦不能不报。”
“所以,我与夫人商讨过后,决定将小苏大夫接入府中抬为贵妾。”
他脖子上挂着还未好全的胳膊,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好像我就该答应一样。
我被他逗笑了,当场将他那条好的胳膊给掰折了。
这下,他两条胳膊全废了。
“救命之恩,断臂相报。”
“这下我们两清了,将军请回吧。”
“你!”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登时就急了,“你可知天底下有多少女子想入将军府都没这个机会,你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还不知道珍惜!”
他只知我是小小江湖郎中,却不知我祖上是医官世家。
全京城的权贵要想请我父母出山瞧病,都得排上几日,还得看我爹娘乐不乐意。
......
卢占文的大言不惭,听得正在坐堂的我老爹直接拍桌而起。
“将军府又怎样?老夫的宝贝女儿,就是嫁皇亲都使得,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与人为妾的地步。”
卢占文眸锋扫向我爹,嗤笑道,“苏大夫,你别为了跟我怄气,就说这种没脑子的话。皇亲国戚如何能看得**们这等乡野草民?”
“也就我,出于报恩才愿意纳小苏大夫入府为妾,否则,就是府中洗脚婢都不选你们这种穷山沟沟里出来的女子。”
我爹脸都气绿了。
直接从柜台后绕出来,将他带来的彩礼悉数扔了出去。
“将军府好歹也是百年世家,怎就教养出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目中无人的玩意来,也不怕叫人笑话!”
“要笑话的也是你们才对,草民出身,还妄想嫁皇亲国戚,给你们一个贵妾的身份已是抬举了,别不知好歹!”
卢占文背脊一挺,嘴角似笑非笑,他以为他现在这样威风得不行,实则那两条废了的胳膊一条挂着,一条垂着,别提多招笑了。
只是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就直说了吧,若不是小苏大夫与我有恩,再加上夫人一遍遍劝我一定要贵妾的规格迎小苏大夫过门。我是绝不会搞这一出的。要我说,就是直接纳了当贱妾,甚至通房,那都是抬举你们了。”
我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担心我爹被气死过去,赶紧给我爹递了杯茶让他顺顺,顺便亲自来怼。
“我说了我们已经两清了,但若是卢将军觉得断臂一条仍无法相报,那不如……”
我边摸着光秃秃的下巴,边往他下边瞧,“再断一条腿?”
“两条?”
“三条?”
说到第三条腿,卢占文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并夹紧双腿,俊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笑得双肩轻颤。
本以为这样就能成功吓退这恩将仇报的***,谁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小苏大夫莫要胡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本就是佳话。”
“再说,全天下都知道你救了我。我若什么都不表示,岂不落人口实?”
我脸色一沉,心情有些不好。
之前也没看出来他竟是如此无耻又自负的人。
怎么的?
非得按照他的意愿走才行,平头百姓就不能有自己的意愿了?
京中权贵一个个都是这种做派?难怪爹娘放着好好的御医不做,要回乡下来。
正想着,卢占文又说道,“我抬你入府为贵妾,既报了恩,也全了我卢府的名声。而你这么大年纪也正好解决了终身大事,一举两得,多好?”
我呵呵一笑,“你凭什么认为给你做妾就是最好的报恩方式了?”
卢占文理所应当地回道,“因为我是大雍王朝最年轻有为的少将军,我卢家又满门忠烈,兄长,父亲,祖父在世时都是受人爱戴的大英雄。你入我卢府,不仅你和你爹娘从此安享晚年,你将来的子女也会一跃成为世家子弟,这难道还不是最好的报恩方式?”
好一个最好的报恩方式,卢家是百年世家,满门忠烈不假,但卢占文却是出了名的纨绔,正是因为如此才被打发到边关历练,却不想又一次因为自己的年轻气盛差点死在敌人手里。
这事,当我和爹不知道?
我爹气得砸了手里的茶盏,捏紧拳头朝卢占文冲去,却不想被我死死拦住。
他气得瞪了我一眼。
“臭小子,你也就赶巧了,一出生便逢你爹为国战死,否则你看你爹要是知道你年轻气盛误入敌人埋伏,差点被人羞辱而死,如今又拳指救命恩人,你看他老人家知道了,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打断你的腿!”
突然被人当众揭短,还提起死去的爹,卢占文顿时就恼羞成怒。
“老匹夫,你别胡说八道,谁中敌人埋伏了!”
“还有,我这全都是为了苏静雯好。”
“你问问在场诸位,有哪个男人敢娶一个给别的男人擦洗过身子,又嘴对嘴喂过药的女人?”
我爹气得推开我,直接朝卢占文扑了上去,全然不在乎什么斯文不斯文了。
“得不到就毁掉是吧,混账东西,老夫今日就替你那个死鬼爹好好教训你!”
卢占文侧身躲过我爹挥去的拳头,见我爹直直地撞在承重柱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忘形,“总之,苏静雯我要定了,三日后我会再来,届时就不是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是该高高兴兴跟我走,还是哭哭啼啼跟我走,你们好好想想。”
2
卢占文走后,我爹气得重病三天。
这三天内,他一睁眼不是在骂曾经的好兄弟,卢大将军,就是在骂卢大将军的路上。
“姓卢的,你看看你胯下生出个什么玩意来!”
“早知他是这等**,当年你夫人难产我就不让我娘子去接生了,就让他胎死腹中算了!”
他又连着骂了卢将军好几遍,甚至把卢家先祖全骂上了。
我端了早点过去,想让他消停会,骂得也太脏了,哪有一点隐世神医的样,“爹,我娘今刚熬好的桂花粥,再不吃可就被我吃光了。”
我爹白了我一眼,抢过我手里的碗筷,边吃边不满,“臭丫头,你爹我在为你生气,你怎么反倒跟个局外人似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就是知道才更要冷静了。”
我冲我爹眨眨眼,露出一抹甜笑。
卢占文是卢家遗腹子,顶着先祖的光环招摇过市,我苏家难道又是什么普通的乡野草民了吗?
当年我家还在京城时,曾因我娘治好了太后多年的妇病,得了太后赐婚,差点我就成皇子妃了。
是爹娘担心我心思单纯过不了宫中尔虞我诈的生活,才给婉拒了,之后便举家搬来了这里。
结果前一阵,我去山上采草药意外捡回了奄奄一息的卢占文,惹上了这等糟心事。
总之,我家只是隐世了,不是与那个百年苏家断绝关系了。
真要拼家世,指不定谁碾压谁呢。
我爹一听有道理,当下从床上坐起,准备去书房写信向苏家告状。
“老卢家管教不了儿子是吧,那就让子瞻,玲珑他们去管,我倒要看看,真论起门第来,究竟是谁配不上谁!”
子瞻,是当初那个差点成为我未婚夫的皇子,如今的太子,我爹的徒弟。
玲珑,是我姑,宫中第一女太医。
此外还有好些族中亲眷,都在京中,或投身各行,或在朝任职。
我苏家虽是医官世家,但后人并非都行医。
其实不单单是我家,任何世家要想站稳脚跟,必定在各行有所建树。
我家也不例外。
3
我爹连夜飞鸽传书后,我就在家坐等吃瓜。
我家几位长辈以及堂兄弟姐妹的行事作风,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莫说卢占文只是个小将军,就是皇亲国戚做出如此行为,也得掂量掂量我苏家的影响力。
但我没料到,那天卢占文说三日后他会再来,还真就来了。
“苏静雯,你可要想好了,错过我,你只能嫁给山野村夫。”
“而且,你与我早有那种关系,但凡有些自尊心的乡野村夫都是要嫌弃你的,到最后你只能沦落到嫁给老光棍续弦的地步。”
我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位……纨绔子弟。
只恨当初怎么没把他留在山沟沟里喂野狼?
说到底,还是我医德感太高了。
“卢小将军。”我挺直了腰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卢占文若肯尊重我一些,就不会看不出来此时的我早已换了一副客气又疏远的态度,这是常年混迹在各圈子里,浸润已久练就的城府。
可惜,他城府太浅,看不清。
“卢小将军怕是还不清楚,我苏静雯的苏,是上京城苏家的苏。”
“我爹娘只是在这隐居,并非被族里扫地出门。”
“你若真对我感兴趣,不妨去京城打听打听,当年欲同我家结亲的是何人,而你与他比,又能胜过几分?”
“最后。”我活动活动手腕,又想掰断他两条腿了,“卢大将军是战死沙场了,但老**应当还健在,卢家的亲戚应当也听说过当年太后欲与苏家赐婚的事。”
而今那位皇子已经是当朝太子了,可他依然每日坚持给犯头疾的皇后**一个时辰,还是特意拜我爹为师,从我爹那学的。
再看看他卢占文?
因为沾了他父兄,祖父的光才才得了个随军西征的差事。
结果,因为轻敌差点把自己折在里面,还是跑得快才捡回一条性命。
我都不惜得说破。
4
言尽于此,我以为他应该懂了。
可我还是高估他了。
卢占文以为我在说大话,笑得那叫一个大声,“苏静雯,你为了言语上赢我,竟然不要脸到跟上京城的苏家攀关系。”
“你以为同姓,就是亲戚了吗?那全天下姓卢的都是我卢占文的兄弟姐妹了?”
“你呀,果真是肤浅。讲道理,你与我夫人相去甚远,我夫人出身太原王氏,却不曾将身份挂在嘴边,依然每日伺候公婆,掌管中馈,端的是秀外慧中。而你呢,满口大话,胡乱攀比,若不是你救了我,再加上我夫人一再劝我要知恩图报,我才不愿在此与你多费口舌。”
他三言两语就将贪图美色,想享齐人之福的私心说成了知恩图报。
我不惜的再争辩,敷衍道,“既然不愿与我多费口舌,那就滚吧。”
结果卢占文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笑得更欢了,“苏静雯,你这么急着赶我走,莫非是我说到你的痛处,你不高兴了吧?”
“那事实就是你不如我夫人。”
我点点头,“对对对,那你可以滚了吗?”
卢占文见我并未被他的言语刺激到,瞬间就不高兴了,“苏静雯,你装什么清高!”
“你当真以为我没你就过不下去了吗?”
“要不然,你为何非要纠缠我?”我懒懒地斜了他一眼。
他一时语塞,张嘴半天只憋出一句,“苏静雯,我早晚让你求我纳了你!”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我以为卢占文只是在无能狂怒,根本没把这话放心上。
谁知,后来某日我和老爹照例开馆坐诊。
有人扒着门框,探头探脑进来。
“这就是那位与卢小将军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大夫啊。哎呦,听说两人早已情投意合互许终身。”
“卢小将军那位正头娘子也同意纳小苏大夫为妾,全了二人一片痴心。”
我爹气得施针的手一抖,差点给正在瞧病的患者扎瘫了。
“谁在胡说八道,什么做妾,什么肌肤之亲!”
“我闺女冰清玉洁,谁再敢说她一句,往后头疼脑热别来我这医馆看病,也别求我赊银几日!”
扒着门框看热闹的几个路人百姓愣住了,“可是那日有人亲耳听见那卢小将军说与你闺女……”
“再说,那卢家满门忠烈,家风严谨,若非已成事实,卢小将军岂敢如此编排一个黄花大闺女?”
“就是啊。且不说究竟有没有肌肤之亲,单说卢家这家世**,苏大夫,您闺女嫁过去做妾那也是你家占**宜了呀。”
我爹怎么也想不到他好兄弟的遗腹子竟是如此**,得不到就想尽办法将人的清誉毁了。
为了彻底跟卢家撇清关系,也为了维护我的清白,我爹放出狠话,“我苏家的女儿清清白白,谁再敢胡言乱语坏她名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吃瓜百姓顿时都禁声了,一个两个转着溜圆的眼睛在想,我爹都放出这样的狠话了,听着不像是假的。
那总不能是卢小将军在说谎?
卢占文来医馆时,一个个都用难言的眼神打量他。
他绷着脸矢口否认,“我卢家满门忠烈,岂会随便编排一个弱女子。”
“既然苏大夫不肯承认我与小苏大夫的关系,那便当没有关系好了。如今我卢占文在此,真心实意想纳小苏大夫进门,共享荣华富贵,还请苏大夫成全。”
卢占文这次换了打法,他不再强取豪夺,而是先穿得斯斯文文进来,而后跪在我爹面前,一副诚心求取的口吻,求我爹同意我与他做妾。
路人百姓一看这周全的礼数,恳切的言辞,莫说我究竟与他有没有肌肤之亲,单论这家教,都是个好归宿。
若不是卢小将军铁了心要纳我为妾,他们都想让自家女儿,姐妹替我出嫁了。
于是乎,本着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不平心里,他们看向我和我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怨怼。
“苏大夫你真是有福不会享。你女儿嫁入豪门,你不也跟着享清福了嘛?”
“就是。还是各位乡亲父老有远见,这么着,我请各位帮我劝劝苏大夫,若成了,给各位媒人一人一百两大红包。”
“什么一百两!”
顿时,围观的百姓跃跃欲试,“苏大夫,您要不还是回后院好好想想彩礼要多少合适。至于您闺女的婚嫁仪式,我们几个帮您张罗了。”
然后,有两个兄弟走进来,一左一右地架着我爹强行拖去了后院。
我想追上去,被后进来的兄弟俩的媳妇挡住了前路,“小苏大夫,咱们女人呐不管多要强,都不如嫁个男人,生个孩子来的踏实。”
“对对对。我们都是女人,女人怎么会害女人呢,听嫂子一劝跟卢小将军走吧。”
眼看着这两个女人要将我强行往卢占文怀里送,我怒了,“卢占文,你今日敢对我用强,他日我必叫你悔不当初!”
“悔?哈哈哈!”卢占文仿佛听了个天大笑话一样,“我卢家可是京城权贵,你如何让我悔?”
“我说过,我苏静雯的苏可是上京城……”
苏家的苏。
后四个字,淹没在一声高呵中。
“谁在放肆!”
我转身一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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