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毒死我，这一世跪着求我
个，不是你的。”
他脸色骤变。
我把酒一饮而尽。
药效来得很快，毒酒入喉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我倒在地上，嘴角淌血，最后看到的是他蹲下来，伸手合上我的眼睛。
“你到死都在算计。”他说。
我到死都在算计。可就算算计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死了。
死在了永安十四年的冬天。大雪纷飞，和十年前我出嫁那天的天气，一模一样。
二、醒来
再睁开眼，入目是大红的喜帐。
金线绣的鸳鸯戏水，帐顶垂着流苏，空气里有安神香的味道。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认出了这里。
这是姜家。镇国公府。我的闺房。
“姑娘，您醒了？快别睡了，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秋葵端着铜盆进来，脸蛋圆圆的，红扑扑的，还没有后来被折磨出来的那些皱纹。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秋葵，今日是什么日子？”
“永安四年，三月十五。姑娘，您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
永安四年。三月十五。明天——明天是我出嫁的日子。
我松开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没有冻疮，没有疤痕，没有后来被柳氏用簪子扎出的那些伤。
我起身下床，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目如画，嘴唇红润，眼睛里还带着少女的天真。
天真的眼睛。
上一世，这双眼睛看了十年的地狱。
“姑娘，您别照了，明日要做新娘子，今晚得早些歇着。”秋葵笑嘻嘻地走过来，替我拢了拢头发。
我转过脸看着她。
“秋葵，如果我告诉你，沈怀瑾有一个外室，养在城南的柳巷里，姓柳，唱曲的——你信不信？”
秋葵的笑容僵住了。
“姑娘，您、您说什么？”
“我还告诉你，他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爹手上有兵权。三年后我爹战死沙场，他就不再需要我了。到那时候，他会把外室抬进府，宠妾灭妻，让我生不如死。最后——他会亲手端来一杯毒酒。”
“姑娘！”秋葵吓得脸都白了，“您别说了，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再说了。
有些话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人信。是为了让自己记住。
我记住。
我全都记住。
三、出嫁
他脸色骤变。
我把酒一饮而尽。
药效来得很快，毒酒入喉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我倒在地上，嘴角淌血，最后看到的是他蹲下来，伸手合上我的眼睛。
“你到死都在算计。”他说。
我到死都在算计。可就算算计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死了。
死在了永安十四年的冬天。大雪纷飞，和十年前我出嫁那天的天气，一模一样。
二、醒来
再睁开眼，入目是大红的喜帐。
金线绣的鸳鸯戏水，帐顶垂着流苏，空气里有安神香的味道。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认出了这里。
这是姜家。镇国公府。我的闺房。
“姑娘，您醒了？快别睡了，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秋葵端着铜盆进来，脸蛋圆圆的，红扑扑的，还没有后来被折磨出来的那些皱纹。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秋葵，今日是什么日子？”
“永安四年，三月十五。姑娘，您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
永安四年。三月十五。明天——明天是我出嫁的日子。
我松开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没有冻疮，没有疤痕，没有后来被柳氏用簪子扎出的那些伤。
我起身下床，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目如画，嘴唇红润，眼睛里还带着少女的天真。
天真的眼睛。
上一世，这双眼睛看了十年的地狱。
“姑娘，您别照了，明日要做新娘子，今晚得早些歇着。”秋葵笑嘻嘻地走过来，替我拢了拢头发。
我转过脸看着她。
“秋葵，如果我告诉你，沈怀瑾有一个外室，养在城南的柳巷里，姓柳，唱曲的——你信不信？”
秋葵的笑容僵住了。
“姑娘，您、您说什么？”
“我还告诉你，他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爹手上有兵权。三年后我爹战死沙场，他就不再需要我了。到那时候，他会把外室抬进府，宠妾灭妻，让我生不如死。最后——他会亲手端来一杯毒酒。”
“姑娘！”秋葵吓得脸都白了，“您别说了，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再说了。
有些话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人信。是为了让自己记住。
我记住。
我全都记住。
三、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