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废一个孩子有多简单？不管就行
说。”
“陈昊**，有没有给您打过电话？哪怕一次？”
郑老师想了很久。
“没有。”
我点了点头。
十六年。
他不知道儿子班主任姓什么，不知道儿子期中考了多少分，不知道儿子旷课三周。
他甚至不知道儿子上几年级。
但他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你怎么管的孩子”。
我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给***发了条微信。
“昊昊的班主任姓什么？”
他隔了二十分钟回我。
“姓王吧。”
姓郑。
2.
我开始翻***的东西。
不是怀疑**。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在忙什么。
衣柜里翻出来两张电影票。日期是上个月周六。
那天他跟我说加班。
陈昊那个周六在家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我打了他一巴掌。
他看着我，眼睛红了，说了一句话。
“反正也没人管我。”
我当时以为他是顶嘴。
现在想想，他在说实话。
我去翻***的银行流水。工资卡每月到账一万二，他转给我八千，剩下的“留着应酬”。
八千块。
房贷三千五，陈昊学费加生活费两千，水电物业八百，买菜一千二。
剩三百五。
剩三百五十块钱。
陈昊那双球鞋五百多，我存了两个月才够。
后来他不要了。
“算了妈，不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吃泡面。那天晚上我没买菜，因为月底了。
这件事我没跟***说。
说了也没用。他会说：“泡面怎么了？我小时候连泡面都没有。”
他特别擅长这种句式。
“我小时候……”后面跟着一个更惨的版本，意思是你们已经很幸福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天晚上我坐在厨房里算了一笔账。
***月薪一万二。
给我八千。
剩四千。
四千块，每个月。
一年四万八。
他说是应酬。
什么样的应酬，一年花四万八？
礼拜天，大嫂吴芳来串门。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嗑瓜子，看了一圈说：“你家昊昊呢？”
“在屋里。”
“期中考得怎么样？”
我没接话。
“我跟你说啊，昊昊成绩不好，说到底还是你管太多了。”
她翘着腿，特别笃定的样子。
“你看我们家浩浩，我从来不管，照样年级前十。有些孩子就是天生的，你
“陈昊**，有没有给您打过电话？哪怕一次？”
郑老师想了很久。
“没有。”
我点了点头。
十六年。
他不知道儿子班主任姓什么，不知道儿子期中考了多少分，不知道儿子旷课三周。
他甚至不知道儿子上几年级。
但他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你怎么管的孩子”。
我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给***发了条微信。
“昊昊的班主任姓什么？”
他隔了二十分钟回我。
“姓王吧。”
姓郑。
2.
我开始翻***的东西。
不是怀疑**。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在忙什么。
衣柜里翻出来两张电影票。日期是上个月周六。
那天他跟我说加班。
陈昊那个周六在家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我打了他一巴掌。
他看着我，眼睛红了，说了一句话。
“反正也没人管我。”
我当时以为他是顶嘴。
现在想想，他在说实话。
我去翻***的银行流水。工资卡每月到账一万二，他转给我八千，剩下的“留着应酬”。
八千块。
房贷三千五，陈昊学费加生活费两千，水电物业八百，买菜一千二。
剩三百五。
剩三百五十块钱。
陈昊那双球鞋五百多，我存了两个月才够。
后来他不要了。
“算了妈，不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吃泡面。那天晚上我没买菜，因为月底了。
这件事我没跟***说。
说了也没用。他会说：“泡面怎么了？我小时候连泡面都没有。”
他特别擅长这种句式。
“我小时候……”后面跟着一个更惨的版本，意思是你们已经很幸福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天晚上我坐在厨房里算了一笔账。
***月薪一万二。
给我八千。
剩四千。
四千块，每个月。
一年四万八。
他说是应酬。
什么样的应酬，一年花四万八？
礼拜天，大嫂吴芳来串门。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嗑瓜子，看了一圈说：“你家昊昊呢？”
“在屋里。”
“期中考得怎么样？”
我没接话。
“我跟你说啊，昊昊成绩不好，说到底还是你管太多了。”
她翘着腿，特别笃定的样子。
“你看我们家浩浩，我从来不管，照样年级前十。有些孩子就是天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