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儿赚补习费跑滴滴到凌晨三点，妻子说我废物
的发型上，灰色西装一看就价格不菲。周旭的胃突然揪紧了——是李凯。
李凯抬头看见车牌，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拉开后门坐进来，带进一股**水的气味。
"师傅，去金融中心。"李凯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哟，这不是周哥吗？这么巧。"
周旭的后背绷紧了。后视镜里，李凯正对着他笑，那种胜利者的笑容。周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系好安全带。"
车刚起步，李凯就掏出一支烟点上。烟雾很快充满了狭小的车厢。
"车内禁止吸烟。"周旭的声音僵硬。
李凯吐出一个烟圈："雅姐说你这人特别爱较真，果然。"他把烟灰弹在干净的车座上，"对了，昨晚雅姐在我那儿**的，她没告诉你吧？"
周旭的脚差点踩下刹车。他死死盯着前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你这车真破，"李凯的皮鞋踩在前排座椅后背，留下一个明显的泥印，"雅姐说你这人就像这辆车，又旧又没劲。"
红灯。周旭的手慢慢移向座位下的扳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想象着转身砸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的画面——鲜血，惨叫，然后是警笛声，**，小蕊哭着问爸爸去哪了的画面。
绿灯亮起。周旭松开扳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后座的李凯。
"天热，喝点水。"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李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谢谢啊周哥。"他接过水，故意没喝，而是倒了一点在座位上，"哎呀，不小心洒了。"
周旭没有回头，只是握紧方向盘。他能感觉到李凯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后颈上。
金融中心到了，李凯下车前拍了拍周旭的肩膀："周哥，雅姐说你活儿不错，就是太闷了。"他凑近周旭耳边，"昨晚她叫得可大声了，比你强多了。"
周旭的眼前一阵发黑。李凯已经大步走开了，临走时还故意把一个用过的***包装丢在后座脚垫下。
周旭盯着那个银色包装看了很久，然后机械地打开接单软件，准备下一单。手机屏保是小蕊六岁生日时的照片，她笑得那么开心，完全不知道爸爸正在经历什么。
3
周六早上，周旭正在厨房煎蛋。沈雅
李凯抬头看见车牌，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拉开后门坐进来，带进一股**水的气味。
"师傅，去金融中心。"李凯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哟，这不是周哥吗？这么巧。"
周旭的后背绷紧了。后视镜里，李凯正对着他笑，那种胜利者的笑容。周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系好安全带。"
车刚起步，李凯就掏出一支烟点上。烟雾很快充满了狭小的车厢。
"车内禁止吸烟。"周旭的声音僵硬。
李凯吐出一个烟圈："雅姐说你这人特别爱较真，果然。"他把烟灰弹在干净的车座上，"对了，昨晚雅姐在我那儿**的，她没告诉你吧？"
周旭的脚差点踩下刹车。他死死盯着前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你这车真破，"李凯的皮鞋踩在前排座椅后背，留下一个明显的泥印，"雅姐说你这人就像这辆车，又旧又没劲。"
红灯。周旭的手慢慢移向座位下的扳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想象着转身砸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的画面——鲜血，惨叫，然后是警笛声，**，小蕊哭着问爸爸去哪了的画面。
绿灯亮起。周旭松开扳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后座的李凯。
"天热，喝点水。"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李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谢谢啊周哥。"他接过水，故意没喝，而是倒了一点在座位上，"哎呀，不小心洒了。"
周旭没有回头，只是握紧方向盘。他能感觉到李凯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后颈上。
金融中心到了，李凯下车前拍了拍周旭的肩膀："周哥，雅姐说你活儿不错，就是太闷了。"他凑近周旭耳边，"昨晚她叫得可大声了，比你强多了。"
周旭的眼前一阵发黑。李凯已经大步走开了，临走时还故意把一个用过的***包装丢在后座脚垫下。
周旭盯着那个银色包装看了很久，然后机械地打开接单软件，准备下一单。手机屏保是小蕊六岁生日时的照片，她笑得那么开心，完全不知道爸爸正在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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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周旭正在厨房煎蛋。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