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宫当了五年废妃出来那天气疯了
。
“我要出去。”我说。
“出去做什么？”
我把《大周刑律》翻到另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给她看。
“凡废妃有冤者，可于每年冬至日击登闻鼓，上达天听。”
霍云筝看着我指的那行字，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在冷宫的昏暗里亮得吓人。
“登闻鼓设在午门外，从冷宫到午门，要过三道宫门。每一道都有禁军把守。你连冷宫的门都出不去。”
“出得去。”
“怎么出？”
我从包袱最底层翻出一样东西。一块令牌，铜的，正面刻着一个“霍”字。霍云筝看见那块令牌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这是我爹的令牌。”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从哪弄来的？”
“你爹临死前，让人送出来的。”
霍云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爹死前你爹已经贬官出京了，他们是对头，我爹为什么要把令牌给你爹？”
“因为你爹知道自己必死。”我看着她，“他托人把令牌送给我爹，只带了一句话——案子的卷宗在太庙。”
霍云筝的手松开了。她靠在门框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冷宫外面，北风卷着枯叶从门缝里灌进来，落在她头发上。她没有去拂。
容妃还在隔壁对着墙说话。丽贵人在自己屋里咳嗽，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咳出来。
我蹲下来，把令牌塞回包袱里。
“冬至还有三个月。”我说，“三个月后，我去敲登闻鼓。你跟我一起。”
霍云筝从膝盖里抬起头。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敲了鼓之后呢？你以为萧衍会听你申冤？登闻鼓从大周开国到现在，敲响过十一次。其中九次，敲鼓的人被当场杖毙。剩下两次，一次是太祖时期，一次是萧衍的爷爷在位的时候。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是第十二次？”
“因为我不是去申冤的。”
“那你去干什么？”
我把《大周刑律》翻到扉页。扉页上是我爹的字，写着一行小字。
“蘅儿，太庙第七殿，左手第三根柱子。找到它。”
霍云筝盯着那行字，瞳孔收缩了一下。
“太庙第七殿供的是大周开国功臣的牌位。你爹让你去找什么？”
“不知道。”我把书合上，
“我要出去。”我说。
“出去做什么？”
我把《大周刑律》翻到另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给她看。
“凡废妃有冤者，可于每年冬至日击登闻鼓，上达天听。”
霍云筝看着我指的那行字，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在冷宫的昏暗里亮得吓人。
“登闻鼓设在午门外，从冷宫到午门，要过三道宫门。每一道都有禁军把守。你连冷宫的门都出不去。”
“出得去。”
“怎么出？”
我从包袱最底层翻出一样东西。一块令牌，铜的，正面刻着一个“霍”字。霍云筝看见那块令牌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这是我爹的令牌。”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从哪弄来的？”
“你爹临死前，让人送出来的。”
霍云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爹死前你爹已经贬官出京了，他们是对头，我爹为什么要把令牌给你爹？”
“因为你爹知道自己必死。”我看着她，“他托人把令牌送给我爹，只带了一句话——案子的卷宗在太庙。”
霍云筝的手松开了。她靠在门框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冷宫外面，北风卷着枯叶从门缝里灌进来，落在她头发上。她没有去拂。
容妃还在隔壁对着墙说话。丽贵人在自己屋里咳嗽，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咳出来。
我蹲下来，把令牌塞回包袱里。
“冬至还有三个月。”我说，“三个月后，我去敲登闻鼓。你跟我一起。”
霍云筝从膝盖里抬起头。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敲了鼓之后呢？你以为萧衍会听你申冤？登闻鼓从大周开国到现在，敲响过十一次。其中九次，敲鼓的人被当场杖毙。剩下两次，一次是太祖时期，一次是萧衍的爷爷在位的时候。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是第十二次？”
“因为我不是去申冤的。”
“那你去干什么？”
我把《大周刑律》翻到扉页。扉页上是我爹的字，写着一行小字。
“蘅儿，太庙第七殿，左手第三根柱子。找到它。”
霍云筝盯着那行字，瞳孔收缩了一下。
“太庙第七殿供的是大周开国功臣的牌位。你爹让你去找什么？”
“不知道。”我把书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