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上的陌生香水味：七年婚姻从一条洗衣单开始崩塌
脖子。他把女儿抱起来掂了掂，说回来带她去新开的游乐场。我在厨房切水果，听见他说“走了”，然后是关门声。
门锁咔哒一声，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那天晚上给小雨洗澡，她坐在澡盆里玩小黄鸭，突然抬头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泡沫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滴进水里。
“瞎说什么。”我用花洒冲掉她头上的泡沫，“爸爸工作忙。”
“可是萱萱的爸爸也工作忙，还是会每天陪她拼图。”小雨眨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来。
陈默出差这几天，联系比往常更少。微信回复间隔越来越长，从两小时变成四小时，最后变成半天。电话总是匆匆挂断，理由不外乎“在见客户信号不好马上开会”。我也没多问，结婚七年，查岗这种事早就懒得做了。只是心里某个角落，隐隐觉得这次不太对劲。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里飘着一根刺，看不见，但随时可能扎进来。
周四下午，我在画一张森林场景，手机屏幕亮了。
是陈默的微信。
“洗衣机里的衣服记得晾，我明晚回来要穿那件灰衬衫。”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洗衣机是空的。今天上午我刚把所有衣服洗好晾好，包括他那件灰色衬衫，现在正挂在阳台，迎着下午四点的太阳。
我起身走到阳台。晾衣杆上挂着一排衣服，他的灰衬衫在右边第三件，袖口还在滴水。
手机又震了一下。
“算了，我自己弄。”
我站在晾衣杆前，看着那件灰衬衫。水珠从袖口滴下来，在瓷砖上溅开一小圈深色的痕迹。
这两条信息，没头没尾，像是从一段完整对话里硬扯出来的两截。
他在跟谁说话？
或者，他以为他在跟谁说话？
我回到工作台，小雨坐在地毯上拼乐高。我看着她圆圆的侧脸，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响了六声，他才接。
“喂？”**音里有隐约的音乐，还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你在哪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跟客户吃饭。”他的声音有点飘，像是喝了酒，“怎么了？”
“你刚才发信息，说晾衣
门锁咔哒一声，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那天晚上给小雨洗澡，她坐在澡盆里玩小黄鸭，突然抬头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泡沫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滴进水里。
“瞎说什么。”我用花洒冲掉她头上的泡沫，“爸爸工作忙。”
“可是萱萱的爸爸也工作忙，还是会每天陪她拼图。”小雨眨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来。
陈默出差这几天，联系比往常更少。微信回复间隔越来越长，从两小时变成四小时，最后变成半天。电话总是匆匆挂断，理由不外乎“在见客户信号不好马上开会”。我也没多问，结婚七年，查岗这种事早就懒得做了。只是心里某个角落，隐隐觉得这次不太对劲。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里飘着一根刺，看不见，但随时可能扎进来。
周四下午，我在画一张森林场景，手机屏幕亮了。
是陈默的微信。
“洗衣机里的衣服记得晾，我明晚回来要穿那件灰衬衫。”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洗衣机是空的。今天上午我刚把所有衣服洗好晾好，包括他那件灰色衬衫，现在正挂在阳台，迎着下午四点的太阳。
我起身走到阳台。晾衣杆上挂着一排衣服，他的灰衬衫在右边第三件，袖口还在滴水。
手机又震了一下。
“算了，我自己弄。”
我站在晾衣杆前，看着那件灰衬衫。水珠从袖口滴下来，在瓷砖上溅开一小圈深色的痕迹。
这两条信息，没头没尾，像是从一段完整对话里硬扯出来的两截。
他在跟谁说话？
或者，他以为他在跟谁说话？
我回到工作台，小雨坐在地毯上拼乐高。我看着她圆圆的侧脸，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响了六声，他才接。
“喂？”**音里有隐约的音乐，还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你在哪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跟客户吃饭。”他的声音有点飘，像是喝了酒，“怎么了？”
“你刚才发信息，说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