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上的陌生香水味：七年婚姻从一条洗衣单开始崩塌

画面，在会议室，在餐厅，在酒店走廊……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手。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黄，眼下有淡青色。三十二岁，看着像没睡醒。生完孩子后体重回去了，但肉松了，穿紧身衣能看出小肚子。**有点下垂，穿内衣要特意往上提。眼角有细纹了，不笑也有。
我凑近镜子，仔细看。
你还爱他吗？我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一片模糊。
周五上午，陈默只发了一条信息：“登机了，三点到。”
我回复：“好，小雨说想你了。”
他没再回。
我带小雨去超市买菜，她坐在购物车儿童座上，晃着小腿。超市里人多，一对年轻情侣在零食区打闹，女孩笑着捶男孩肩膀。我推着车绕过去，听见女孩娇声说“你讨厌”。
很多年前，我和陈默也这样。那时候我们刚毕业，租的房子只有二十平，周末最大的娱乐就是逛超市。他推车，我挑东西，为了买哪个牌子的纸巾能争半天，最后笑着妥协。
现在推车的人是我，挑东西的人也是我。
回家路上小雨睡着了，我抱她上楼，手臂发酸。开门，把她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看她睡。她睫毛很长，像陈默。
手机震了，是陈默：“落地了，公司车送，大概四点到家。”
“好，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的都行。”
对话结束。我看着最后那句“你做的都行”，想起刚结婚时，我做饭难吃，他不是嫌咸就是嫌淡。后来我厨艺好了，他却只说“都行”。
四点十分，门锁响了。
小雨从房间里冲出来：“爸爸！”
陈默进门，一把抱起女儿转了个圈。他看起来有点累，但笑得真切。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笑容顿了顿。
“回来了。”我说。
“嗯。”他放下小雨，脱下外套，“今天真热。”
“洗手吃饭吧。”
晚饭时小雨一直说话，说***新来的老师，说中午吃了鸡腿。陈默听着，偶尔给她擦嘴。气氛很正常，正常得有点刻意。
饭后陈默去洗碗，我带小雨洗澡。等她睡着后，我回客厅，陈默已经洗好碗，坐在沙发上回微信。
“这次顺利吗？”我在单人沙发坐下。
“还行，累。”他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