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出的遗嘱，见证人竟然是我死去五年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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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她儿子遗像摆在我面前那天，我才知道李浩三个月前就写好了遗嘱——受益人是**，我是见证人，但我根本没见过这份东西。
遗像是新的。李浩穿着工装，头发短得像刚剃的**犯，嘴角扯着一点笑。这张照片是他出事前半个月拍的，工地要办工作证。拍完那天他给我打电话，说“小满，照片拍得丑，你别看”。我说“你长那样还能拍出花来”。
电话里他笑了一下，挂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笑给我听。
“你看清楚。”王秀兰的右手食指戳在遗嘱签名处，断口那截皮肤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你自个儿的名字，你自个儿的手印，认不认？”
我盯着那三个字——林小满。
确实是我的笔迹。我写字不好看，横不平竖不直，“满”字的***歪成一串，像小时候作业本上被老师圈出来的错别字。
但我没签过。
我翻到第二页。
见证人一栏写着另一个名字：周素芬。
我妈叫周素芬。
她五年前死的。胃癌。死在老家县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因为病房住不起。我赶到的时候她还有气，拉着我的手说“小满，妈枕头底下有钱，你拿走”。我摸出来三百块，皱巴巴的，一股药味。
她死了五年了。
她怎么给李浩的遗嘱当见证人。
“看明白了？”王秀兰把遗嘱抽回去，折好，放进茶几下面的铁盒子。铁盒子是李浩的，以前装他的工资本和烟。现在装他的遗嘱。“你要脸，就自己搬走。房子浩浩买的，首付我掏的，装修我盯的。你嫁进来五年，往家里拿过几个钱？”
我没说话。
客厅里飘着烧纸的味道。茶几上摆着香炉，香灰落了一层。李浩的遗像前面放着一碗白米饭，饭上插着三根筷子，竖得笔直。百日祭的规矩，人死了百天，魂会回来吃最后一顿饭。筷子竖得住，说明他回来了。
我不信这个。
但我不敢拔。
“嫂子。”李婷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你先吃点东西。”
王秀兰转头看她：“你叫她嫂子，她当你是一家人了吗？遗嘱的事我跟她谈，你进去。”
李婷缩回去。
厨房门没关严，我看见她站在灶台前面，左手摸着右边锁骨。我知道她摸
婆婆把她儿子遗像摆在我面前那天，我才知道李浩三个月前就写好了遗嘱——受益人是**，我是见证人，但我根本没见过这份东西。
遗像是新的。李浩穿着工装，头发短得像刚剃的**犯，嘴角扯着一点笑。这张照片是他出事前半个月拍的，工地要办工作证。拍完那天他给我打电话，说“小满，照片拍得丑，你别看”。我说“你长那样还能拍出花来”。
电话里他笑了一下，挂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笑给我听。
“你看清楚。”王秀兰的右手食指戳在遗嘱签名处，断口那截皮肤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你自个儿的名字，你自个儿的手印，认不认？”
我盯着那三个字——林小满。
确实是我的笔迹。我写字不好看，横不平竖不直，“满”字的***歪成一串，像小时候作业本上被老师圈出来的错别字。
但我没签过。
我翻到第二页。
见证人一栏写着另一个名字：周素芬。
我妈叫周素芬。
她五年前死的。胃癌。死在老家县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因为病房住不起。我赶到的时候她还有气，拉着我的手说“小满，妈枕头底下有钱，你拿走”。我摸出来三百块，皱巴巴的，一股药味。
她死了五年了。
她怎么给李浩的遗嘱当见证人。
“看明白了？”王秀兰把遗嘱抽回去，折好，放进茶几下面的铁盒子。铁盒子是李浩的，以前装他的工资本和烟。现在装他的遗嘱。“你要脸，就自己搬走。房子浩浩买的，首付我掏的，装修我盯的。你嫁进来五年，往家里拿过几个钱？”
我没说话。
客厅里飘着烧纸的味道。茶几上摆着香炉，香灰落了一层。李浩的遗像前面放着一碗白米饭，饭上插着三根筷子，竖得笔直。百日祭的规矩，人死了百天，魂会回来吃最后一顿饭。筷子竖得住，说明他回来了。
我不信这个。
但我不敢拔。
“嫂子。”李婷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你先吃点东西。”
王秀兰转头看她：“你叫她嫂子，她当你是一家人了吗？遗嘱的事我跟她谈，你进去。”
李婷缩回去。
厨房门没关严，我看见她站在灶台前面，左手摸着右边锁骨。我知道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