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突降末世,孩子爹找疯了
文幺幺扶着醉酒的陈一诺往楼上的贵宾室走,两个文家保镖跟在她们身后。
这家俱乐部的顶楼就是贵宾休息区。
路过一个包厢门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她们下意识地进了房间里。
“去把萧南那个蠢货给我抓上来,敢在我酒里下这种东西!”
这是萧氏总裁萧刃的声音。
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高坐在神坛上的萧氏总裁,此刻的声音竟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暗哑和狂躁。
紧接着,门被推开,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出,面色肃杀地朝电梯口冲去。
“萧总,私人医生已经在路上了,您再坚持一下。”
萧刃身边只剩下一个助理。
萧刃难受地扯了扯领带,感觉浑身有些难受。
今天本来是想跟跨国公司谈一个合作的,没想到被萧南那该死的下了药。
他身边的助理看着他难受,焦急地对着电话低吼。
“你们快点,这种新型药剂反应很快,萧总快撑不住了。”
陈一诺听到他们的对话,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了一半。
她脑子里飞闪过陈一欣那张虚伪的脸,还有父母说她只配嫁给二婚男。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酒精,在她胸腔里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陈一欣就能得到家里的一切,还要嫁给海城最有权势的男人?
既然你们想让我下地狱,那我就把你们最看重的东西,亲手毁掉。
“幺幺,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陈一诺下决心,就不再犹豫。
“一诺,我在,什么事你说!”
文幺幺以为她不舒服,伸手就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抚了抚。
“幺幺,让你的保镖去把萧刃的助理引开。
陈一欣不是想把我嫁给一个二婚男吗?那我先睡了她男人,我也要恶心她一下。”
陈一诺毫不在乎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报复的**。
文幺幺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低声惊呼。
“一诺,你疯了吗?那是萧刃!
他根本不喜欢你,就算你跟他睡了,他也不会娶你的。
而且萧刃可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文幺幺觉得她这个想法太冒险了,而且也不值得。
为了报复陈家人,牺牲自己的身体,何必呢?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只要能恶心陈一欣,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幺幺,你就帮我一次吧。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平常我们想靠近萧刃的机会都没有,错过了,可就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了。”
陈一诺眼神哀求地看着她,看她还是不为所动,赶紧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
“行,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文幺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就算明天萧刃要收拾自己,为了好朋友,她也要拼一把。
“我保证不会后悔。”
陈一诺立马三根手指朝天保证道。
文幺幺拿她没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好对身边的两个保镖,吩咐了下去。
两个保镖出来,就在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
萧刃的助理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萧家的保镖过来了。
他连忙过来打开门,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两个保镖打晕了。
陈一诺见状,立刻推开萧刃的房门,闪身进入,还顺手落锁。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灯那微弱昏暗的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的冷冽香水味,混合着一种燥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萧刃躺在床上,领带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呼吸急促,看来是忍得极为难受。
“滚出去!”
萧刃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就想赶人。
他这么狼狈的一面,不想让外人看见。
陈一诺没说话,她一步步走过去,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其实她也怕得要命,平常萧刃是不会允许自己靠他太近的。
但那种报复陈一欣的**,压倒了恐惧。
“萧刃,看看我是谁。”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托起他的下巴。
萧刃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而炽热。
在看清陈一诺脸的那一刻,他仅存的理智挣扎了一下。
“陈一诺,你敢碰我?你这是在找死!”
“对,我就是找死。
你平常不是高高在上吗?总是狗眼看人低。
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被人践踏的滋味。”
陈一诺猛地扑了上去,直接撞进萧刃的怀里。
萧刃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猝不及防,双手立马就想把女人给甩出去。
可身体比脑子还要诚实,他的手不但没把怀里的女人甩出去,反而还贪恋她那身上的柔软。
陈一诺有些着急,可她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在他身上乱啃乱咬。
萧刃的身子感觉到她的触碰,僵硬了一瞬。
那种药效在他体内疯狂冲撞,陈一诺身上的凉意对他来说,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解药。
“陈一诺,这个死女人快滚开。”
最后一点理智,让萧刃死死地咬着嘴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滚,平常你看不起我,今天我就偏要让你在我身下。”
陈一诺却不为所动,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去,腿还放在了他腿上去。
这一下太致命了,萧刃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最后猛地反客为主,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了床上。
这一刻,萧刃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崩断。
最后的最后,哭的还是陈一诺。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着唇,手在混乱中摸到了萧刃修长的手指,那里戴着一枚象征萧家家主身份的戒指。
她抓着那枚戒指,发狠地拼命拽,终于将那枚戒指拽下来。
这是证据,萧刃睡了自己,总得要让他给自己留点东西。
后来她什么时候彻底晕过去的,她都不知道了!
翌日。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刺眼地打在萧刃的脸上。
他感觉身边有人,迅速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陈一诺的脸。
萧刃气得闭了闭眼,随即抬腿就一脚踢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
陈一诺整个人被踹下了床,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地板上。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
她觉得全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