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玩弄高冷哥哥后,他装不下去了
作为被收养的女儿,我一直小心的喜欢着自己的哥哥。
直到我发现自己拥有进入他梦境的能力,我那压抑已久的爱意瞬间爆发。
梦里的他不再是那个保持距离的谦谦君子,而是被我困在床头、任由我点火的俘虏。
我喜欢看他隐忍的表情,喜欢看他因为我的触碰而失控。
我以为能一直偷偷占有他,直到听见他即将出国的消息。
离开前,我下定决心要在梦里彻底将自己交给他,却没能成功。
我失望地睁开眼,却发现哥哥此刻正站在我的床边。
我吓得想夺门而逃,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既然梦里总是连个脸都不让我看清。“
“那今晚......我们就把那些没做完的事,都做完吧?
......
这是我第一百八十二次进入沈知行的梦。
半年前的一个雨夜,我因为高烧陷入昏迷,意识竟意外坠入了隔壁沈知行的脑海。
起初只是惊恐,可当我发现他在梦里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天才,而是一个可以被我随意支配的实体时,我就再也无法自拔。
我扯开哥哥沈知行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死死反扣在床头。
在现实里,他是金融天才,谦谦君子。
但在我的梦里,他只是我的俘虏。
我跨坐在他腰间,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滑入衬衫边缘,触感滚烫。
“沈知行,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好看。”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
沈知行猛地睁眼,眸中清冷尽散,只剩怒火。
“沈溪?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他认出我了,在梦里,他的意识竟然比往常还要清醒几分,太让我最沉迷了。
“我不放。”
我变本加厉地撕开他的衬衫,看着纽扣崩落,指尖在他胸口摩挲。
“你疯了......我是你哥哥!”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
我大笑起来,眼底夹杂着疯狂。
“哥哥?那又怎么样?”
我用力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我。
“沈知行,你要搞清楚,这只是我的梦。”
“在这里,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等明天太阳升起,你依然是沈家长子,我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养女。”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梦里是怎么求我的。”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
“沈溪,你以为梦境就能掩盖一切吗?”
“不然呢?”
我吻上他的喉结,感受哥哥身体的颤动。
梦里的沈知行比现实中要脆弱。
现实中的他,总对我保持着绝对的距离。
可我忘不了,在我刚被领养回沈家、是他冷脸赶走嘲讽我的佣人,往我手里塞了块巧克力。
我忘不了,在我高烧不退的深夜,也是他彻夜守着我。
他总是用最冷的语气,说着最护着我的话。
这种爱意被压抑了十年,早已扭曲变形。
我喜欢看他失控,只有此刻,我才觉得他属于我。
我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下滑,指尖在他的大腿之间游走最后停留在了皮带扣。
那滚烫的触感,令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我勾起嘴角,正准备解开那最后一道屏障。
闹钟却在这时刺耳地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还没从梦里的余韵中缓过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清晨六点。
该起床给我的“好哥哥”准备咖啡了。
下楼时,沈知行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早。”他没抬头。
我手心微微出汗,低着头走过去,
“哥哥早。”
我把咖啡放在他手边,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这一瞬间,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沈知行终于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昨晚没睡好?”他问。
我心虚得不敢看他,只能盯着他的手。
就是这双手,在梦里被我用领带紧紧缠绕,指尖甚至被我咬出了红痕。
“做了个梦。”我小声回答。
沈知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是吗?看你脸色这么红,想必是个很精彩的梦。”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睡觉说梦话了?
还是他在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