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骗他上亿,重逢被他堵墙角算账
裴寂彻底抓住了她的软肋。
和天瑞医药的合作,院长嘱咐过了,只许成,不许败。
这次研究的药物,如果顺利,能造福不少癌症、罕见病病人。
只有谢茗瑜知道,那些人有多需要这些特效药。
如果没有她,天瑞和中科院合作,不是问题。
但裴寂很有可能会因为她,对中科院百般刁难,放弃合作。
“裴总,希望您说话算话。”
但如果裴寂再溜她,她也只能受着。
谢茗瑜不想因为她,搞砸这次中科院的合作。
更不想牵扯到那么多人的生死。
裴寂已经打开车门,换到了驾驶位上。
男人的身子微微后仰,侧脸轮廓深邃立体,五官分明,眉眼眉梢间都勾勒着冷峻。
他点燃了一支烟,那棱角分明的下颌,都模糊在指尖升起的烟雾里。
他重复了一遍谢茗瑜的话:“嗯,说话算话。”
谢茗瑜放心了。
但他还有个前提条件,陪玩开心。
后面,谢茗瑜下了车,她是自己打车回家的。
一路上,整个人都充斥着满满的无力感。
思绪飘远,来回拉扯。
希望这次中科院的合作结束,他们之间也能彻底两清。
半年,课题研究结束,她就立马回港城。
她招惹不起这个男人。
回到家,小橘子就立马喵喵的跑过来,蹭她的腿。
小橘子是谢茗瑜之前养的流浪猫,这次回京市,特意托运过来的。
谢茗瑜一把将小橘子抱起,坐在沙发上,**它身上的味道:
“橘子宝宝,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躲也躲不掉,该怎么办?
小橘子是不知道的,它每天关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多吃两个罐头。
要是自己也能做一只小猫就好了。
第二天,谢茗瑜在实验室里泡了一整天。
了解了合作的进度,刘博士立马拍了拍谢茗瑜的肩膀。
“非常好小瑜,裴总必定会说话算话的。”
“明天**场好好表现,这次的合作,都看你了。”
谢茗瑜只敷衍的应了两句。
一整天的心情可谓都是消极低沉。
**场的局,终究还是来了。
谢茗瑜跟着工作人员来VIP观赛厅的时候,没看见裴寂的身影。
扫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熟悉,但叫不上来名字。
这些都是裴寂的发小和朋友,以前,他带她见过他们。
正在津津有味看着***几个人,猝不及防的就看见了谢茗瑜那张脸。
但凡跟裴寂亲近点的人都知道,他在找一个女人。
一个让他五年前栽过跟头的女人。
有人冷嘲热讽:“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女人?”
“玩弄完别人的感情就跑了。”
“听说还骗走了裴哥上亿的地标。”
“裴哥没报警抓你就不错了,怎么还有脸来这儿?”
说着,一杯热茶就直接泼到了谢茗瑜的身上。
白皙的脖颈瞬间被烫的有些红,茶叶更是粘在她的脖颈、衣服上。
那些人正准备说什么,就看见裴寂进来了。
他浑身自带强大的压迫感,视线冰冷:“都在闹什么?”
裴寂拉着谢茗瑜走了。
几个人看得出来,裴寂的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骗子,裴哥不好好的教训教训?
**间,谢茗瑜直接被男人抵在了墙上。
刚才那些热茶还溅到了脸上一些。
裴寂伸手,将她面上的水渍擦干净。
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都紧绷着,动作温柔,但语气却有些狠:
“谢茗瑜,你在我面前那么有骨气,在别人面前怎么这么窝囊?”
看着她那烫的通红的脖颈,男人眼里的冷意又加重了几分。
谢茗瑜就这样看着裴寂:“裴总,我欠您的,我愿意受着。”
她很聪明,她知道在裴寂的面前示弱。
两人对视,裴寂松开了她:“自己进去换衣服。”
“别忘了你今天的任务。”
“是陪我玩开心。”
“嗯。”
**室的门关上,谢茗瑜在一堆女骑士服里,随便挑了一件。
镜子前,紧身的衣服勾勒出她那淋漓尽致的身材,双腿笔直修长,腰身纤细,不足盈盈一握。
乌黑的长发都扎成了高马尾,皮肤白皙透嫩,面上没有一丁点妆容,但却依旧美的突出。
下一秒,裴寂就开门进来了。
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面无表情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是冰袋。
男人面上的神色依旧冰冷:“说了,今天陪我一整天。”
“别最后烫伤感染了,变成我的责任。”
谢茗瑜将冰袋接过:“谢谢裴总。”
敷了几分钟后,谢茗瑜脖颈上的红色慢慢消了下去。
马场里的**结束,见裴寂拉着谢茗瑜出来,立马就有工作人员拉来了一匹马。
“让她先上。”
谢茗瑜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和教学,跨坐在了马背上。
下一秒,裴寂也踩着马镫,坐了上去。
他手里拽着缰绳,正好将谢茗瑜整个人都锁在怀里。
两人身体紧紧的相贴。
谢茗瑜皱眉:“裴总,马场里就这一匹马吗?”
“嗯。”
“其余都要参与预备比赛。”
谢茗瑜不信。
裴寂低沉的嗓音都透着极强的压迫感:“怎么?谢小姐这么娇气,不能和别人同骑一匹马?”
“还得我下去牵着你?”
谢茗瑜立马道:“没有。”
她哪敢啊,现在裴寂是她的债主。
只不过随着马匹慢跑的时候,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
谢茗瑜有些受不了这么亲昵的动作。
他又是在故意折磨她。
绕着马场兜了两圈之后,谢茗瑜就想下来。
但是男人手臂用着力气,将她死死的锁在臂弯里。
更是咬住了她的耳朵,低沉带着些威胁的声音传来:
“谢茗瑜,你欠我的,我都会让你一点一点还回来。”
“这次,是不是该我玩弄玩弄你的心了?”
“别想着和我划清界限,只有你感同身受,尝过我当年的滋味。”
“我们才能两清。”
说白了,这辈子,只要她人在京市,他都会这样继续折磨她下去。
他要让她爱上他。
然后再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