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带外室回京我提和离,皇上:直接进宫当贵妃
哪怕那个男人带回了一堆麻烦,正妻也该大度地容下,以保住当家主母的地位。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清晰的眉眼,淡淡地说。
我不稀罕他的回心转意,我巴不得他生生世世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嬷嬷愣了一下,似乎还想再劝。
就在这时,外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喧闹的声音。
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和小孩子的啼哭声,在清晨的姜府上空显得格外刺耳。
我皱起眉头,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能有这般作派的,除了那位新晋的平妻白月莲,再无他人。
我披上衣裳,带着嬷嬷走向前厅。
刚出月亮门,就看到白月莲正跪在雪地里。
她穿得极为单薄,一件素白的夹袄,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孩子,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她身后的姜家大门敞开着,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和过路百姓。
大家对着府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白月莲看到我出来,眼睛一亮,立刻哭着向我爬来。
她一边爬,一边凄厉地喊着。
她说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求姐姐回去吧。
她说侯爷昨晚大发雷霆,一宿未眠。
她说若是姐姐不回去,她和她的族人只能以死谢罪了。
她的声音极大,确保门外的每一个围观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百姓们眼中,这就是一出恶毒正妻仗势欺人,逼迫柔弱平妻的戏码。
我不动如山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
我实在佩服她的心计。
昨儿个在城门口还趾高气扬地让我和她一家人相处。
今儿个就跑来演苦肉计了。
她算准了我顾忌名声,不敢当众给她难堪。
只可惜,她算错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要讲究体面的镇北侯夫人了。
我上前一步,示意嬷嬷不必阻拦。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清冷得穿透了风雪。
我说白姑娘,你莫不是昨晚在雪地里跪傻了。
我说皇上的圣旨下得明明白白,我已经与顾晏和离。
我说从今往后,镇北侯府的当家主母就是你了。
你不再是平妻,而是名正言顺的侯爷正室。
你跑到我这前妻的门前又哭又闹,是嫌镇北侯府的脸面丢得还不够多吗。
我的话一出,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