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他在家族群官宣
了？”
“来看看啊。”叫周雯的女人靠在他身边，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怪不得陈浩想换人。有些人，确实配不上。”
我看着她。
她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嫂子别介意，我就是实话实说。五年了，你还穿成这样，难怪陈浩……”
“周雯。”陈浩打断她。
“怎么，我说错了？”周雯挽着他的胳膊，“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把协议放好，站起来。
“你说得对。”我说。
周雯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反应。
“我确实不配。”我拿起包，“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走过她身边时，她盯着我看。
她大概在等我崩溃，或者哭泣，或者歇斯底里。
我什么都没给她。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对陈浩说：“她怎么这个反应？不正常吧？”
陈浩没说话。
我能想象他的表情。
困惑。不安。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慌张。
五年了，他第一次看不懂我。
3.
我搬进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五十平，一室一厅，月租四千。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打开旧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桌面是熟悉的文件夹。盛华设计。项目A。项目*。年度报告。
我点开邮箱，十七封未读。
第一封是苏黎发的：“林总，陈氏地产的项目要续签，你看一下合同。”
我打开合同，看到甲方代表：陈浩。
三年前，陈氏地产找上门来，要做一个高端住宅项目的设计。他们指定要盛华。
对接的销售是陈浩。
他不知道盛华设计的创始人林晚，就是每天在家“画图”的妻子林晚。
他签合同的时候，用的是公司的流程，对接的是商务团队，从头到尾没见过我。
而我，刻意没让他见到。
我以为，那是留给他体面。
现在想想，没必要。
我回复苏黎：“这个项目，先不续了。”
苏黎秒回：“发生什么事了？”
“离婚。”
她打了个电话过来：“认真的？”
“冷静期最后一天。”
她沉默了几秒：“他知道你是谁吗？”
“不知道。”我说，“从来不知道。”
她骂了一句脏话：“五年，他都没发现？”
“他不问，”我看着窗外，“我就不说了。”
她叹气：“
“来看看啊。”叫周雯的女人靠在他身边，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怪不得陈浩想换人。有些人，确实配不上。”
我看着她。
她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嫂子别介意，我就是实话实说。五年了，你还穿成这样，难怪陈浩……”
“周雯。”陈浩打断她。
“怎么，我说错了？”周雯挽着他的胳膊，“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把协议放好，站起来。
“你说得对。”我说。
周雯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反应。
“我确实不配。”我拿起包，“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走过她身边时，她盯着我看。
她大概在等我崩溃，或者哭泣，或者歇斯底里。
我什么都没给她。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对陈浩说：“她怎么这个反应？不正常吧？”
陈浩没说话。
我能想象他的表情。
困惑。不安。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慌张。
五年了，他第一次看不懂我。
3.
我搬进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五十平，一室一厅，月租四千。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打开旧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桌面是熟悉的文件夹。盛华设计。项目A。项目*。年度报告。
我点开邮箱，十七封未读。
第一封是苏黎发的：“林总，陈氏地产的项目要续签，你看一下合同。”
我打开合同，看到甲方代表：陈浩。
三年前，陈氏地产找上门来，要做一个高端住宅项目的设计。他们指定要盛华。
对接的销售是陈浩。
他不知道盛华设计的创始人林晚，就是每天在家“画图”的妻子林晚。
他签合同的时候，用的是公司的流程，对接的是商务团队，从头到尾没见过我。
而我，刻意没让他见到。
我以为，那是留给他体面。
现在想想，没必要。
我回复苏黎：“这个项目，先不续了。”
苏黎秒回：“发生什么事了？”
“离婚。”
她打了个电话过来：“认真的？”
“冷静期最后一天。”
她沉默了几秒：“他知道你是谁吗？”
“不知道。”我说，“从来不知道。”
她骂了一句脏话：“五年，他都没发现？”
“他不问，”我看着窗外，“我就不说了。”
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