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花魁逼让位,可我是世子嫡母啊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端坐主位,神色淡然。
「国公爷回府,阵仗不小。」
萧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没有惊慌,没有欣喜,甚至没有寻常夫妻久别重逢的寒暄。
只有冷冰冰的疏离。
他身后的萧景煜还在哭喊。
「爹!你快管管她!她要害我!」
萧珩终于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眼神冷得像冰。
「闭嘴。」
简单的两个字,让萧景煜瞬间噤声。
他这才发现,父亲的脸色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看。
萧珩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跪在地上的柳如烟,扫过战战兢兢的宾客和下人。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萧景煜身上。
「我不在府中,你就是这么当家的?」
萧景煜吓得一哆嗦。
「爹,我……」
「为了一个女人,封锁正街,让京中百姓看我镇国公府的笑话?」
「为了一个女人,冲撞你的嫡母,当朝的长公主?」
「为了一个女人,要对你的嫡母喊打喊杀,还要废了她?」
萧珩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萧景煜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
「我没有……爹,你听我解释……是她……」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萧景煜的脸上。
整个前厅都安静了。
萧珩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
萧景煜的脸立刻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他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你打我?」
「打你?」
萧珩气得浑身发抖。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逆子!」
他说着,竟真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刃出鞘,寒光一闪,一股森然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柳如烟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宾客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当场去世。
这哪里是家务事,这分明是要出人命了!
「国公爷息怒!」
福伯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抱住了萧珩的腿。
「世子罪不至死啊国公爷!」
几个忠心的护卫也纷纷跪下。
「请国公爷三思!」
萧珩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滚开!」
「我萧家世代忠良,满门英烈,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忠不孝的**!」
「我今天就清理门户,免得你将来给整个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他手里的剑,真的朝着萧景煜的脖子砍了下去。
我瞳孔一缩。
我只是想教训他,没想让他死。
他死了,我这个“恶毒嫡母”的罪名就坐实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抓起桌上的茶杯,奋力掷了过去。
「当啷」一声脆响。
茶杯精准地砸在萧珩的手腕上。
长剑脱手,掉落在地。
萧珩吃痛,回过头,用一种极其骇人的目光看着我。
「你拦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国公爷是要**灭口吗?」
萧珩一愣。
「杀谁的口?灭谁的口?」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杀你儿子的口,灭在场所有宾客的口。」
「这样,你儿子大逆不道的言行,就不会传出去。」
「这样,你镇国公府教子无方的丑闻,就不会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我说的,对吗?国公爷。」
萧珩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所取代。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良久,他收回了目光,声音嘶哑。
「把这个逆子,给我拖去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护卫们如蒙大赦,赶紧架起已经吓瘫的萧景煜,匆匆离去。
接着,萧珩又看向福伯。
「把那个女人,给我处理干净。」
福伯心领神会。
「是。」
他叫来两个婆子,将晕死过去的柳如烟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最后,萧珩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宾客身上。
「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传出去……」
他没有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宾客们个个噤若寒蝉,拼命摇头。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萧珩挥了挥手。
「滚。」
宾客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镇国公府。
偌大的前厅,很快只剩下我和萧珩,以及几个贴身侍卫和侍女。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