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冥界考公，我把地府干上市了

域——“生老病死，依法依规投胎轮回事关三界稳定，请勿插队打击非法超度，维护冥界秩序”——就能看到一栋巨大的灰色建筑。
建筑风格很混搭。底座是中式宫殿的样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但上面加盖了几层，用的是那种九十年代的办公楼风格，白色瓷砖外墙，铝合金窗户，空调外机挂在外面，管线上结满了蛛网。
门口的牌匾上写着“第五殿阎罗天子府”。牌匾下面贴着一张A4纸：“办事请走侧门。正门维修中。”
姜晚从侧门走进去。走廊里堆满了文件，一摞一摞的，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纸张泛黄，上面落满了灰。她随手翻了翻最上面的一摞，全是投诉信。
“投诉奈何桥排队时间过长。”
“投诉孟婆汤味道太差，要求推出多种口味。”
“投诉牛头鬼差态度恶劣，在岗期间公然刷短视频。”
“投诉自己死错了，要求退货。”
每一封投诉信的右下角都盖着一个红色的章——“已阅”。日期显示是三年前。
姜晚把投诉信放回去，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阎罗王办公室”。门没关严，从门缝里飘出一股瓜子味儿。
她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老式台式电脑，显示器厚得像块砖头。电脑旁边是一盘瓜子、一杯茶、一部正在播放短视频的手机。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黑色龙袍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有点发福，龙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他一只脚搭在桌子上，另一只脚踩着一摞文件，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发出“咔咔咔”的嗑瓜子声。
手机里传出一个AI女声：“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帅，他正在被一只狗追杀……”
阎罗王笑得瓜子差点呛进气管。
姜晚站在门口，等了他整整三十秒。他没发现。
她又等了三十秒。他还是没发现。
姜晚清了清嗓子。
阎罗王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重新低下头。“排队投胎出门左转，投诉出门右转，办事先去前台领号。”
“我不是来排队的。”姜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