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相守:六个人的荒岛半生
终于,他踏上了沙滩。
细腻柔软的米白色沙子,踩在脚下温热松软,褪去了海水的冰冷。岸边,高大的棕榈树笔直挺立,巨大的叶片随风摇曳,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从岸边一直延伸至岛屿深处,绿意浓得化不开,林间传来清脆却陌生的鸟鸣,此起彼伏,听起来生机勃勃,可这份原始的生机里,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与世隔绝,安静得可怕。
林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阳光毫无遮挡地炙烤着皮肤,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盐渍,在衣服上结出一层白色的痕迹,让他浑身又黏又*,口渴感愈发强烈,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他躺在沙滩上,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恢复一丝力气。他撑着沙地,坐起身,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额头有一道划伤,渗着血丝,肩膀淤青肿胀,是飞机失事时撞击所致,手臂、腿上布满了擦伤和划痕,渗着血珠,好在没有致命伤,也没有骨折,勉强能活动。
他翻遍了全身,湿透的西装口袋空空如也,手机、钱包、证件早已在海水中不知所踪,随身的公文包也消失不见,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可以用来求生的工具,没有火,没有刀,没有食物,没有淡水,一无所有。
在这座陌生的荒岛上,没有这些东西,活不过三天。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绝望,林深扶着身旁的棕榈树,慢慢站起身,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是建筑工程师,有着极强的逻辑思维和抗压能力,他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悲伤恐惧的时候,首先要解决淡水问题,没有水,一切都是空谈。
他定了定神,沿着海岸边,慢慢朝着岛屿深处走去。
岛上植被远比想象中茂密,杂草丛生,藤蔓缠绕,地面湿滑,随处可见盘根错节的树根和腐烂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香与泥土的腥气。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林间变得阴暗,时不时传来不知名虫类的嘶鸣,让人心里发毛。
林深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的灌木丛,脚步放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刚走出百米距离,一阵细碎又微弱的啜泣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哭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