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似乎是后悔文女帝？不确定，再看一眼。

双澄澈的眼睛。
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恐或卑微，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湿漉漉的，惹人怜惜。
她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又闭上了。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了眨眼，摇摇头。
“家在哪？”
又摇摇头。
“饿了？”
这次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我笑了。
“跟我走，有饭吃。”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眨眨眼，开口道。
“好。”
就这样，我把她带回了府里。
吩咐下人烧水、备衣裳，让她去梳洗。
我则照例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想着今天这事儿办得还行，随手捡个人，看着也顺眼。
然后——
她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水珠还挂在发梢上，脸上没了灰土，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
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唇瓣微抿，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弧度。
看起来当真是美的令人窒息。
我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住。
这何止是不错？
这分明是天仙下凡。
我突然有点感谢我那突如其来的善心了。
她站在廊下，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小声问：“这……这是给我穿的吗？”
声音还是那样软糯糯的，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我点了点头。
“对，就是给你穿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丫鬟了。”
她歪了歪头，似乎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谢你救我。”她轻声说，“可是……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那双干净得像一汪清泉的眼睛，忽然觉得——
失忆了也好。
管她从前是谁，现在是我府上的人了。
2.
就这样，她留在了府上。
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阿芷。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像一张白纸。
我就让管家教她一些基本的规矩，怎么端茶倒水，怎么伺候起居。
阿芷学得很认真。
但说实话，她伺候人的水平，实在是……一言难尽。
端茶能烫到手，扫地能把花瓶带倒，叠衣服能把自己裹进去。
管家福伯说她是他带过最笨的丫头。
可阿芷每次闯了祸，都会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软糯糯地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