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强迁祖坟占我果园,一圈柳树种下,报应立马找上门
我笑了。
“行啊。”
王二狗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希望的光。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
我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当初你怎么骂我的,现在就怎么骂你自己。”
王二狗愣住了。
“骂……骂自己?”
“对。”我点点头,眼神冰冷,“你就跪在这里,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断子绝孙’。什么时候骂得我满意了,我什么时候就去给你挖树。”
02
王二狗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让他自己骂自己断子绝孙?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阳,你……你别太过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过分?”我嗤笑一声,“跟你比,我这算客气了。”
我拉了张椅子,就坐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一副“我就看你演”的架势。
王二狗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不敢。
他儿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医生查不出任何毛病,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请来的大师说,再不把柳树挖了,他儿子王宝就真没了。
僵持。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二狗跪在地上,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水泥地上。
我优哉游哉地又点了根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慢慢偏西。
我心里清楚,太阳落山,阴气更重,他比我急。
终于,王二狗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自己的鼻子。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二狗的媳妇,李翠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长辈,为首的是三叔公。
三叔公是我们村里辈分最高的,最喜欢管闲事。
“陈阳!你这是干什么!”
人还没到,三叔公的质问声就先到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二狗都已经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就是啊,陈阳,”旁边一个大婶也帮腔,“宝儿还那么小,你这是要他的命啊!太缺德了!”
李翠花更是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