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战场，母女联手夺回两代人人生
还清。
每年清明，她都会去墓园，在母亲的墓碑前坐一整个下午。
现在她回到了2019年。回到了母亲还活着的年代。
苏锦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冲进隔壁房间——门没锁，单人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底下压着一件叠好的环卫工人反光背心。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杯壁上结了薄薄的水垢。
人不在。
这个点，沈玉兰已经在街上了。她负责的路段在市中心，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要到岗，扫到中午十二点，下午再换另一条街。一个月工资两千八，没有五险一金。
苏锦记得清清楚楚，前世母亲确诊那天，医生拿着CT片子的手都在抖：“家属，病人这个情况，至少拖了两年了。”两年。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算，沈玉兰体内已经有癌细胞在悄悄生长了。
她不能再等了。
苏锦套上校服，连脸都没洗，抓起钥匙就往外冲。楼下卖早点的王婶看见她，惊讶地喊：“锦一，这么早去学校啊？”她没停，疯了似的往市中心跑。
清晨七点十分，建设路。
这条街两边都是老小区，行道树是法国梧桐，秋天的时候落叶铺满地。苏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转过街角，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玉兰穿着橘红色反光背心，头上裹着一条灰色头巾，正弯着腰把落叶扫进簸箕里。她今年四十三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从背影看像五十多岁的人。扫帚很重，她每扫一下都要用腰力带动手臂，动作有些吃力。
苏锦站在十米外，看着她。
眼泪又掉下来了。
前世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的清洁工。沈玉兰从不跟她讲过去的事，只说自己是农村出来的，没读过什么书，只能干体力活。苏锦信了。她甚至曾经在心里嫌弃过母亲的职业——开家长会的时候，沈玉兰总是穿着最好的衣服来，但那股洗不掉的消毒水和尘土味，还是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现在她只想冲上去抱紧她。
“妈！”
苏锦跑过去，一把抓住沈玉兰手里的扫帚。
沈玉兰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女儿满脸泪痕，脸色立刻变了：“锦一？你怎么没去上学？出什么事了？”
“妈，你听我说。”
每年清明，她都会去墓园，在母亲的墓碑前坐一整个下午。
现在她回到了2019年。回到了母亲还活着的年代。
苏锦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冲进隔壁房间——门没锁，单人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底下压着一件叠好的环卫工人反光背心。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杯壁上结了薄薄的水垢。
人不在。
这个点，沈玉兰已经在街上了。她负责的路段在市中心，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要到岗，扫到中午十二点，下午再换另一条街。一个月工资两千八，没有五险一金。
苏锦记得清清楚楚，前世母亲确诊那天，医生拿着CT片子的手都在抖：“家属，病人这个情况，至少拖了两年了。”两年。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算，沈玉兰体内已经有癌细胞在悄悄生长了。
她不能再等了。
苏锦套上校服，连脸都没洗，抓起钥匙就往外冲。楼下卖早点的王婶看见她，惊讶地喊：“锦一，这么早去学校啊？”她没停，疯了似的往市中心跑。
清晨七点十分，建设路。
这条街两边都是老小区，行道树是法国梧桐，秋天的时候落叶铺满地。苏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转过街角，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玉兰穿着橘红色反光背心，头上裹着一条灰色头巾，正弯着腰把落叶扫进簸箕里。她今年四十三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从背影看像五十多岁的人。扫帚很重，她每扫一下都要用腰力带动手臂，动作有些吃力。
苏锦站在十米外，看着她。
眼泪又掉下来了。
前世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的清洁工。沈玉兰从不跟她讲过去的事，只说自己是农村出来的，没读过什么书，只能干体力活。苏锦信了。她甚至曾经在心里嫌弃过母亲的职业——开家长会的时候，沈玉兰总是穿着最好的衣服来，但那股洗不掉的消毒水和尘土味，还是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现在她只想冲上去抱紧她。
“妈！”
苏锦跑过去，一把抓住沈玉兰手里的扫帚。
沈玉兰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女儿满脸泪痕，脸色立刻变了：“锦一？你怎么没去上学？出什么事了？”
“妈，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