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姐夺夫害死，重生后我亲手毁了她

拿着一个棕色文件袋。他身后站着方雅芝——他的母亲。
方雅芝穿着黑色旗袍，看了沈昭宁一眼。那一眼从上到下扫了一圈。
「还穿着手术服呢。也不知道换件像样的衣服。沈家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哦，忘了，你不是沈家亲生的，也没人教过你这些。」
沈昭宁看着方雅芝。
上一世，你在陆家的饭桌上说了无数次这句话。你说养女就是养女，端不上台面。你说你儿子娶我是吃了大亏。后来是你签的字。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份授权书上，第一个签字的人是你。你连我的名字都没看一眼。
陆衍舟没有看沈昭宁。他拉开文件袋的封口，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放在换衣间的长椅上。
一份离婚协议。
「昭宁。」他说。「该结束了。这段婚姻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意义。你签了，财产按协议分配，大家体面一点。我不想把事情闹到外面去。」
三年前。车祸。他被送进急诊的时候，胸腔开放性损伤，心脏破裂。所有人都说救不了。沈昭宁在手术台上站了十四个小时。中途她的手抽筋了两次，她让护士用胶带把手术刀绑在她手上。
她把他从死人堆里拉回来。
他醒来后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她。他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这条命是你的。
八个月后，他开始和沈瑶见面。一年后，沈昭宁下班回家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沈瑶坐在她的床上，衬衫第二颗扣子是松的。陆衍舟站在窗边。他转过身来，没有解释。
他说：你来得不是时候。
那是上一世。
这一世，沈昭宁站在换衣间里，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衍舟哥说得对。」沈瑶在旁边低声说。「姐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也心疼你。不合适就不要为难自己了。」
方雅芝从包里拿出一支笔，放在协议旁边。
「痛快点。」方雅芝说。「别耽误我儿子的时间。明天陆家有一场晚宴，衍舟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沈昭宁拿起那支笔。
上一世，她看到这份协议的时候哭了三天。她跪在陆家门口求了一夜。她给沈瑶打了十几个电话，问她为什么。
这一世，她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
她签上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