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与养妹偷欢后,绝嗣太子疯了
砰的一声,宇文瑾将**朝她扔了过去,刀锋擦过她的脸颊钉在门框。
“滚!孤的东宫不缺补品!”
掌事嬷嬷呆愣着,吓得说不出话。
这时,颜若赶了过来。
“殿下,贵妃娘娘也是好意,陈嬷嬷只是送信的,您何必动怒呢?”
这番话如果放在从前,宇文瑾一定会以为颜若心地善良,体恤下人。
可此刻,他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明明让人封锁了颜昭悦过身的消息,为何宫中这么早就有人知道了。
他怀疑的目光落在颜若身上。
“孤竟然不知道东宫还有与贵妃之人交好的人。”
颜若瞬间跪在地上。
“殿下,我只是习惯了,下人也不容易。”
宇文瑾撇了她一眼。
“管好自己,滚吧。”
两人讪讪后退,小跑着离开。
丝毫没注意跟在阴影处的暗卫。
行至侧门,颜若四处张望着。
“嬷嬷,我已经按照娘娘吩咐,每次与太子欢好时给他下毒,他如今毒根深重,而太子妃和太子唯一的血脉也已经死了。”
“待她铲除太子**,助我做未来太子妃的话可当真?”
嬷嬷皱着眉,眼里带着敷衍。
“娘娘金口玉言,怎会作假?你且等着就是,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盯紧太子,什么事都要提前让娘娘知晓,时机成熟时,你假装流产,给他重重一击,如此,他既会对你心怀愧疚,你也可不再装有孕。”
颜若笑着,将手腕上的手镯摘了下来塞给她。
“多谢嬷嬷提点。”
她喜不自胜,转身离开。
并未发现笼罩在房檐的阴影也一同消失。
颜若一路盘算着自己日后成为太子妃,母仪天下的美好愿景。
只觉得荣华富贵即将触手可得。
踏进寝殿时,她压抑的心终于得到释放。
她将紧紧门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花酒,朝空气敬了一杯。
“姐姐啊姐姐,可别怪妹妹心狠手辣,谁叫你总能轻易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挡了我的路,只能送你离开了。”
“要怪就怪这些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你再对他们好有何用,还不是被我勾了几下就勾走了,真心啊,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还没睡一觉来得快。”
她笑得花枝乱颤,又饮了一杯。
大抵是忧心之事都已解决,她忽然有些疲惫。
踉踉跄跄走到床边,来不及**便睡着了。
这一觉十分香甜,梦里她穿着华丽凤袍,接受万人敬仰。
那盛况,看着就叫人愉悦畅快。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梦醒了。
淡淡的阴湿潮味钻入鼻尖,她皱眉睁眼却发现入目是阴暗狭小透着冷风的暗房。
她心一紧,刚一起身就发现手脚都被戴上镣铐。
下一瞬,小门被打开。
宇文瑾出现在她面前。
“究竟是什么样的美梦,能让若儿笑成这样?”
“是杀了孤,坐上太子妃,后位吗?”
他声音平静却耸人。
从前纵容宠溺的眼神也不复存在,只剩无尽的阴骘与杀意。
这一刻,颜若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慌忙跪地,眼里蓄满泪水。
“不是的,太子殿下,这一定是有奸人调拨,若儿对您一往情深啊!都是假的,假的!”
宇文瑾缓缓走近,抬起她的下巴。
“假孕联合贵妃害死悦儿肚子里,我唯一的血脉。诱哄我一点一点杀了她,你说孤该怎么感谢回报你的一往情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