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当替身,白月光回来后我不装了
也许婚姻久了,白月光也会变成墙上的旧照片,而我这个枕边人,才是他真正离不开的那个。
为了这些“也许”,我把见山一半的工作移交给宋棠,慢慢从前台退到幕后。我开始学煲汤,学插花,学他喜欢的安静,学许知意喜欢的钢琴曲。衣柜里鲜艳的衣服越来越少,眉尾那颗痣被我一天一天遮住,连香水都从雪松换成了白茶。
陆廷州从来没夸过我好看。
他只会在我偶尔露出原来的样子时,淡淡提醒一句:“这样不太适合你。”
我那时真傻,居然把这种话,听成了他对我的审美。
现在想想,他只是怕我不像许知意。
中午十二点,我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签上名字,放进文件袋。刚弄好,陆廷州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个给许知意接风的小型酒会,陆总让**务必到场。
我问:“以什么身份?”
助理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当然是陆**。”
我笑了笑:“行,那我就最后当一次陆**。”
晚上酒会设在泊岸旗下的云汀会所。
我到的时候,许知意已经被一圈人围在中间。她刚回国,名头却响亮,国外知名策展人,陆廷州的旧爱,刚一落地就空降泊岸旗舰项目。她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站在那儿像一束被精心供起来的光。
而我穿着最普通的浅色套裙,站在门口,像个来迟的**板。
有人看见我,立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陆**来了。”
“听说许小姐和陆总大学就在一起,要不是后来出了点事,哪轮得到别人。”
“嘘,小声点,人还在呢。”
这些话,他们故意说给我听,也知道我只能听着。毕竟三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像一团没脾气的棉花,谁都能伸手揉一把。
许知意看见我,端着酒杯迎过来,笑得很体面:“乔妍,你终于来了。我还在跟大家说,廷州这些年能把家里打理得这么舒服,多亏了你。”
家里。
多轻巧的两个字,直接把我从妻子,降成了保姆。
周围几个人眼里都带了笑,等着看我怎么接。
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刚回来就替我给大家做总结。”
她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