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三叔打了三婶，我妈拎擀面杖：你动手试试

架被推，是他混账。”
“我看不下去，出来拦着，更是没错。”
“既然没错，我凭什么去道歉？”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爹急了。
“可那是娘啊！咱不能跟她对着干啊！”
“我没跟她对着干。”
我娘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我只是不去道歉。明天早上，饭我照做，活我照干。她要是看不惯我，把我撵出去，我王桂香二话不说，带着卫东就走。”
我爹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我娘会这么刚。
那一晚，我们屋里的灯，亮了很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娘就起来了。
跟往常一样，生火，做饭。
早饭是玉米面糊糊，还有一碟咸菜。
一家人陆续上了桌。
谁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奶奶沉着脸，筷子在碗里扒拉着，就是不吃。
她在等。
等我娘去三叔家赔礼道歉。
我娘像是没看见一样，盛了三碗糊糊。
一碗给我，一碗给我爹，一碗给她自己。
然后，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慢，很稳。
好像吃的不是玉米糊糊，是什么山珍海味。
***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王桂香！”
我娘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娘，怎么了？”
“我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声音像是要结冰。
我娘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糊糊喝完，用餐巾擦了擦嘴。
“娘，你的话我听见了。”
“那你还不去！”
“我不去。”
我娘说。
“我没错，所以我不去道歉。”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
“娘。”
我娘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
“周家的规矩，是男人不能打女人，弟弟不能推哥哥。”
“谁坏了规矩，谁就该道歉。”
“这碗饭，我做得堂堂正正，吃得也心安理得。”
说完，她端着碗，转身进了厨房。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是三婶李秀梅。
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脸的犹豫和害怕。
她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是两个白生生的煮鸡蛋。
在那个年代，鸡蛋是顶好的东西。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