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让我模仿他的白月光,白月光回来,他却要我别走
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但我浑身僵硬,像一尊被摆弄的人偶。
“好了。”他退后两步,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几秒钟后,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像了。”
“像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发紧。
他像是突然惊醒,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又是那个冷静自持、不泄露多余情绪的陈望。“没什么。”他移开视线,走回餐桌旁,“吃饭吧。菜要凉了。”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他偶尔对某道菜的简短点评。他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慢慢地喝汤。我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食不知味。米白色的裙摆垂在膝上,那个发夹的存在感很强,我总觉得它在拉扯我的头发。
他偶尔会看我一眼,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追忆,有某种我看不懂的、近乎哀伤的东西。但我知道,那目光穿透了我,落在别处。
像了。像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越来越深。
收拾完碗筷,已经快九点。陈望去了书房,说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在放一部吵闹的综艺,但我什么也没看进去。手指无意识地**着裙子的布料,那么柔软,那么昂贵,却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起身,想去书房问他喝不喝点什么。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着,灯光从里面漏出来一条缝。
我抬手想敲门,却从门缝里看见了他。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没有在开视频会议。他甚至没有看电脑。他只是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看得很专注。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柔和得陌生,也脆弱得陌生。
我认识他手里的东西。一个胡桃木的相框,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很光滑。从我们结婚起,它就放在书架最上层,用一块深蓝色的绒布盖着。结婚第一年的大扫除,我好奇想拿下来擦擦,他立刻说:“别动那个,放着就好。”
我问是什么,他说:“以前同学的合影,没什么,放着吧。”
此刻,他拿着那个相框,拇指一遍遍抚过玻璃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