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她是我本职

来源:fanqie 作者:风中追风花 时间:2026-04-21 22:02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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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上的旧物认主------------------------------------------,殷厌尘忽然说要带苍梧萤去一趟万宝城。,**三座山峰,修士云集,鱼龙混杂。苍梧萤以前跟着坊主去过两次,都是去采买易容用的材料。这一次,殷厌尘说要带她去参加一场私**卖会。“拍什么?”苍梧萤坐在矮榻上,一边整理飞行符一边问。“花惊鸿的遗物。”殷厌尘站在殿门口,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她的本命剑碎成了三段,其中一段流落在外,这次出现在万宝城的拍卖会上。”。本命剑与主人神魂相连,主人死后,本命剑要么随主而碎,要么灵性尽失。花惊鸿的剑已经碎成了三段,说明她的神魂碎得比剑还彻底。“您要把它买回来?”她问。“嗯。那您自己去就行了,带上我反而引人注目。”苍梧萤说的是事实。殷厌尘在修真界名声不小,碧落仙宗首席弟子,化神期修为,独自出现在拍卖会上已经够惹眼了,再带一个影卫坊的替身,难免招人议论。,淡色的眸子看着她:“你是花惊鸿的替身,她的剑应该认识你。”。剑认识替身?剑又不是人,它只认主人的灵力波动。她一个凡人,连灵力都没有,剑认识她什么?。雇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影卫的规矩。,在黄昏时分抵达万宝城。拍卖会在城中最高的那座塔楼里举行,入场需要验资——每人至少携带一万灵石以上的资产证明。殷厌尘从袖中取出一枚碧落仙宗的长老令牌,守卫看了一眼,立刻躬身放行。,落后半步,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塔楼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墙壁上嵌满了夜明珠,地面铺着妖兽皮毛织成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水香的味道。她注意到走廊两侧站着不少黑衣护卫,修为都在金丹期以上。,是一个圆形的大厅,中央有一座高台,四周环绕着数十个独立的雅间。殷厌尘被引到三楼的一间雅间,雅间不大,但陈设考究,有一扇单向透明的琉璃窗,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高台和所有进出通道。这是她的职业习惯——无论到哪里,先找好所有出口。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前几件拍品都是些丹药、法器和天材地宝,殷厌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苍梧萤注意到他一直在摩挲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数时间。
直到拍卖师捧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放在高台上。
“诸位,接下来这件拍品,相信很多人都是冲着它来的。”拍卖师是个中年女修,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碧落仙宗已故弟子花惊鸿的本命剑碎片——剑尖一段,长约七寸,保留有原主三成灵力残留。起拍价,五万灵石。”
锦盒打开的瞬间,苍梧萤看到一道清冷的白光从盒中溢出。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白色,不像月光那样柔和,也不像雪光那样冷冽,而是一种带着锋利感的、像剑锋上那一线寒芒的白。白光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整个拍卖厅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殷厌尘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对拍品做出反应。
苍梧萤透过琉璃窗看着那段剑尖。它静静地躺在锦盒里的丝绒衬垫上,长约七寸,断口处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剑身上刻着两个字,隔得太远看不清,但她猜那是“惊鸿”二字。
“六万。”一楼有人出价。
“七万。”
“八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十五万。苍梧萤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个数目足够影卫坊全体影卫****干三年。她偷偷看了殷厌尘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拇指上的玉扳指转了一圈。
“二十万。”殷厌尘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灵力加持下,整个拍卖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厅安静了一瞬。二十万已经远远超出了那段剑尖的实际价值。但苍梧萤明白,殷厌尘买的不是剑,是花惊鸿留下的最后一缕气息。
“二十万一次——”
“二十五万。”对面二楼的雅间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苍梧萤循声望去,透过单向窗看不到对面的人,但那声音让她本能地警觉起来——太轻佻了,像是根本没把二十五万灵石当回事。
殷厌尘的玉扳指又转了一圈:“三十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苍梧萤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不是拍卖,这是两个人在较劲。她不知道对面是谁,但能跟殷厌尘叫板到这个价位的,绝不是普通人。
“五十万。”殷厌尘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面沉默了几息,然后那个懒洋洋的声音笑了起来:“殷仙君好大的手笔。罢了,一段破铜烂铁,让给你了。”
拍卖师落锤:“五十万,成交。”
苍梧萤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刚才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布料都被她捏出了褶皱。她松开手,把褶皱抚平,动作很轻,但殷厌尘还是注意到了。
“你紧张什么?”他侧头看她。
“没有紧张。”苍梧萤面不改色,“只是觉得五十万灵石买一段剑尖,不太划算。”
“那你觉得什么划算?”
苍梧萤想了想:“五十万灵石可以买一座小型的灵矿,或者雇佣一支百人规模的护卫队用十年,或者——”
“或者把你从影卫坊赎出来。”殷厌尘打断了她。
苍梧萤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殷厌尘没有看她,目光仍然落在高台上,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但他的玉扳指停了,拇指按在扳指上,一动不动。
拍卖师亲自把锦盒送到了雅间。殷厌尘付了灵石,接过锦盒,打开。
那段剑尖安静地躺在盒中,白光已经收敛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像覆在剑身上的霜。殷厌尘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剑身。
然后发生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那段剑尖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白光猛地暴涨,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苍梧萤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但那股白光似乎长了眼睛,绕过了她的手,径直钻进了她的胸口。
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人往她的血**灌了一整条冬天的河流。苍梧萤整个人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在她的身体里游走、探索、翻找。
殷厌尘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灵力探入她的经脉,苍梧萤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手腕涌入,与那股冰凉的力量撞在一起。
“你的灵脉……”殷厌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震惊,“你的灵脉是通的。”
苍梧萤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能”,但话还没出口,她的指尖忽然冒出了一缕白色的寒气。寒气凝成一根细小的冰针,悬在指尖上方,颤巍巍地转了一圈,然后啪地碎成了粉末。
冰针。冰灵根。
变异冰灵根。
苍梧萤盯着自己指尖那缕正在消散的寒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测灵石测不出你的灵根,不是因为你是凡人。”殷厌尘松开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是因为有人在你身上下了封印。剑尖上花惊鸿的灵力残留冲开了封印的一角,你的灵根露出来了。”
苍梧萤慢慢抬起头,看着殷厌尘。
他的脸上没有“我早就知道”的得意,也没有惊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他不愿意确认的事情的表情。
“我是谁?”苍梧萤听到自己问。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自己二十二年。在影卫坊的每一个深夜,在每一个雇主离开后的空房间里,在每一次演完别人的笑、擦掉自己的血之后。她问过无数次,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
殷厌尘没有回答。
他把锦盒盖上,收进袖中,然后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动作——他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肩上。玄色的袍子很大,裹住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上面有冷香和血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殷厌尘本人的体温。
“先回去。”他说,“这里不安全。”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白衣白扇,笑容满面,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但苍梧萤注意到他的眼睛——那种眼神不是年轻人该有的,里面藏着太多东西,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殷仙君,别急着走啊。”那人摇着扇子,目光越过殷厌尘的肩膀,直直落在苍梧萤身上,“刚才那道白光……有意思。这位姑娘,看着面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弟子?”
殷厌尘侧身一步,挡在苍梧萤面前。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人笑了笑,没有硬闯,只是往后退了半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但他的目光始终粘在苍梧萤身上,像一根看不见的线。
“我叫容渊。”他对苍梧萤说,完全无视了殷厌尘的存在,“住在魔域第七峰,随时欢迎姑娘来做客。尤其是——”他的扇子啪地合上,指向苍梧萤的指尖,“等你那根冰针再长大一点的时候。”
说完,他笑着转身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苍梧萤站在殷厌尘身后,裹着他的外袍,指尖还残留着那股寒气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道白光带来的东西——不只是灵根的觉醒,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像碎掉的镜子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桂花树。红绸。石凳上刻着“萤火”两个字。一个穿红衣的女子站在树下,朝她伸出手,笑着说:“别怕,我教你。”
那个女子的脸模糊不清,但苍梧萤知道她是谁。
花惊鸿。
她看到了花惊鸿。不是从画像上,不是从玉简里,而是从一段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的记忆深处。
苍梧萤闭上眼睛,把那幅画面锁回脑海深处。
然后她睁开眼,对殷厌尘说了一句话,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发现自己不是凡人的人。
“仙君,**还剩下十六天。这段剑尖,算额外服务,不加钱吧?”
殷厌尘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但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走。”
苍梧萤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
她的指尖还在冒寒气,她把那只手缩进袖子里,攥紧了那枚还没来得及用上的飞行符。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拍卖厅的方向。
那个叫容渊的人,还在某处看着她。
而她脑海里的花惊鸿,也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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