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再无回响
薄肆礼醒来已是一个小时后。
空气冷得能结冰。
压抑得可怕。
“薄总,这都是尤念声那个狼心狗肺的死丫头干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您可千万别迁怒到我们身上啊!”
“是啊**!您要怪就怪我姐一个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薄肆礼指节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透情绪。
尤父向秦知使了个眼色:“知知,你跟念声亲如姐妹,就像我们的半个女儿,你也说句话啊!”
秦知垂眸,轻声细语地拉着薄肆礼的袖口。
“念声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可能有什么苦衷呢?”
薄肆礼低低笑了一声。
“苦衷?”
“她最好是有。”
此时助理敲门进来:“薄总,我们已经查了监控!但是监控都被技术替换过,一直是循环的假画面。”
“不过我们的人已经拍到了**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往机场方向去了。”
薄肆礼声音冷得能结冰。
“不惜一切代价去找!”
“她就算跑到**去也要把人给我抓回来!”
事已至此,婚礼暂时是办不成了。
薄肆礼摔门而去。
尤父尤母凑到秦知身边。
“知知,我们一直拿你当女儿看的,你可千万要替我们在薄总面前说说好话。他那么疼你,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秦知捋了捋耳后的发,扬起下巴淡淡一笑:“叔叔阿姨放心。”
是啊,如今薄肆礼身边的人是她。
也只有她,才能吹得动薄肆礼的枕边风。
晚上,她端了一杯茶去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传来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
“薄总,人没找到……去机场的只是一个和**身形相似的替身。”
“**的手机信号从离开婚礼现场后就一直是虚拟信号。”
“不过我们的人没查到**任何出境记录,或许她还在国内!”
暴怒的男人掀翻了整个桌子。
秦知赶紧推门而入,放下茶杯怯怯地拉住他的袖子:“别这么大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他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
秦知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眼底翻涌着焦躁,不安感似乎要将他淹没。
不是被扎了一针的愤怒。
而是焦灼,惶恐。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是早就不爱尤念声了吗?
他不是一直缠着她秦知,舍不下她,放不过她吗?
怎么现在却因为尤念声的逃跑而这般抓肝挠肺?
究竟是男人犯贱的劣根性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秦知的心如同被烫红的**了一下。
“薄肆礼……”
她红着眼,快哭了。
若是从前,薄肆礼已经将她拥入怀里柔着声哄了。
可现在,他双目猩红,整个人像是快要被扯碎了一般,怒吼着:“滚!”
秦知彻底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