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嫌,妈妈让我放弃华清录取通知书后悔疯了
天彻底黑透,我坐在原地,忍受着蚊虫的叮咬,胃里饿得发慌。
惩罚终于来了,身体真切地感受到痛苦,我反而心安。
在学院里,只要是考核不通过的孩子,都会被扔进地下室三天。
院长说,那是清除杂念的过程,现在自称是我爸**人也在帮我开发大脑。
第二天,妈妈伸着懒腰下楼,视线触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时,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沈清念,你不是说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怎么还会……”
声音戛然而止,房子静悄悄的,只有做饭的王妈赶紧从厨房跑出来,疑惑地看着妈妈,
“夫人,先生带着小姐出门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大门怎么会关上?昨晚有没有人回来!”
妈妈僵住了,眼底瞬间染上惊慌,忙抓住王**手大声质问。
“没有呀,今早我起来看见门没关,特地关上的……”
妈妈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颤抖着手给爸爸打去电话。
再睁眼,浓重的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
见我醒了,妈妈扑上来紧握我的双手,眼底藏着深深的愧疚,
“清念,你好点了吗?医生说你是长期营养不良胃溃疡才导致的昏倒,身上还到处都是旧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阐述那深刻在脑海中的理论,
“想要将大脑开发到极致,就必须以身体为代价,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妈妈愣住了,我又转过头看向爸爸,一字一句地向他汇报,
“我重新验算过无数遍,那两次测试的答案没有任何问题,那只能是我回答得还不够快,下一次,我会更快。”
空气瞬间凝滞,两人脸上的神情滑稽得近乎可笑。
爸爸突然把妈妈扯出病房外,等两人再走进来时,眼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清念走,爸妈带你回家。”
踏进家门,展柜正中央摆着数不清的奖杯,旁边还放着几只相框。
相片上,许昕怡穿着毕业礼服,站在华清大学的校门口。
妈妈骄傲地搂住她,爸爸笑脸吟吟的,三个人其乐融融,好似一家人。
察觉到我的视线,妈妈走过去心虚地伸手将相框倒扣,
“清念,你回来全家福也该更新了,等哪天咱们一家四口好好去照一张。”
我疏离地收回目光,突然被桌上摊开的一叠资料吸引了注意力。
我走过去坐下,眼睛快速浏览,随即旁若无人地开始研究。
看到我的解题过程,妈妈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激动不已。
她把医生开的精神类药物扔进垃圾桶,不许任何人打扰我。
就连晚饭,都由她亲自端到我面前。
当天夜里,爸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