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我反手烧了三十六抬嫁妆
搭箭,开弓,松手。
“夺!”
第二支箭,紧挨着第一支,钉在靶心上。
接着是第三支,**支,第五支……
箭箭中靶,箭箭靶心。
十支箭射完,箭囊空了。
秦逍放下弓,手臂微微发抖。三年没开弓,臂力跟不上了。但他没停,走到箭靶前,一根一根,把箭拔下来。
箭簇深深钉进靶心里,***时,带出木屑,也带出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秦逍动作一顿。
他将箭簇凑到火把光下,仔细看。是血。陈旧的血,渗进木头里,三年了,还没散干净。
这是父王当年用的箭靶。这血……是父王的?
他握着那支箭,指尖发白。
“王爷。”身后传来声音,是个女声,嘶哑,像沙砾摩擦。
秦逍转身。
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三步外,穿着夜行衣,身量高挑,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子。
她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像一道影子,融在黑暗里。
秦逍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来了?”
女人没说话,只抬手,扯下脸上的黑巾。
火光映出一张脸。小麦肤色,五官深邃,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疤,斜斜划到鬓角,给她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她看着秦逍,看了很久,然后单膝跪地,抱拳:
“北境,燕云骑,左卫统领,沈青崖。”
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奉老王爷遗命——”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也如火。
“从今日起,听凭小王爷调遣。”
雪下得更大了。
纷纷扬扬,落在她肩上,落在秦逍弓上,落在那个扎满箭的靶心上,也落在校场四周那些悄然出现的、沉默的黑色身影上。
一个,两个,三个……一百零八个。
全是黑衣,全蒙着面,全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地。跪在风雪里,跪在秦逍面前,跪成一片沉默的黑色。
秦逍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举起手中那支沾着陈旧血迹的箭。
“认得这个么?”他问,声音不大,却在风雪里传得很远。
沈青崖看着那支箭,看着箭簇上那点暗红,瞳孔猛地一缩。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