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傅少的掌心娇

来源:fanqie 作者:泓泓如镜 时间:2026-04-24 18:02 阅读:49
蚀骨危情:傅少的掌心娇张妍妍陆宴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蚀骨危情:傅少的掌心娇(张妍妍陆宴)
~第十六章------------------------------------------:风暴前夕,斜斜洒在傅园别墅的落地窗上,鎏金微光漫进卧室,却丝毫驱不散室内凝滞如冰的寒意,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台面,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慌乱,面色透着掩不住的倦意,尽显憔悴。傅寒洲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支正红色口红,指腹带着独有的温热,可落在她唇上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宛如凝固的鲜血,衬得她本就瓷白的肌肤愈发清冷剔透,也硬生生压下了眼底藏不住的惶恐与不安。“记住,不管陆振华问你什么,**‘不知道’三个字就够了。”傅寒洲缓缓放下口红,双手稳稳搭在她的肩上,俯身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颈侧,惹得她微微一颤,“他会用尽手段试探你,甚至逼供,可你只要不松口,他就不敢动你分毫——他要的是‘天眼’,不是你的命。”,指尖冰凉刺骨,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那你呢?你真要去见陆振华?他既然拿到了诱饵芯片,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引你入局,取你性命。他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傅寒洲低低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淬了寒冰的狠厉与笃定,“我不仅要去,还要当着他的面,把这场戏演到极致。唯有让他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才会彻底放下戒备,露出所有底牌。”,转身走到抽屉前,拿出一个黑色U盘,轻轻放在她手心,再合上她的手指,牢牢裹住,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这不是空壳,里面是傅氏海外独立信托基金的全部资料,还有陆振华背后势力的完整名单。”傅寒洲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没有半分玩笑,“如果我没能按时回来,阿忠会带你走,拿着这个U盘,你可以去世界**何一个地方,从此无人能寻,无人能扰。傅寒洲!”张妍妍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间泛红,水汽氤氲,她一把将U盘狠狠拍回桌面,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你说过的,等大仇得报,你会亲手解开我脚踝的脚环,给我一个真正自由、安稳的未来!你现在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心头猛地一紧,周身翻涌的戾气瞬间被温柔裹挟,消散无踪。他抬手,指尖轻轻**着她的脸颊,指腹温柔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傻瓜,我怎么会食言。”他低哑着声音轻笑,俯身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郑重又虔诚的吻,“我还要看着你穿上最美的婚纱,亲手为你戴上戒指,陪你走完往后余生,怎么可能轻易赴死?别哭,嗯?”,指尖利落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周身气质瞬间骤变,又变回了那个冷酷凌厉、掌控一切、生人勿近的傅氏掌权人,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压迫感。“阿忠已经在楼下等候,他会送你去安全屋。记住我的话,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乖乖待在那里,等我回来。”,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房间,背影决绝孤傲,透着一往无前的坚定,可藏在袖口的手指却微微收紧,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担忧。
张妍妍怔怔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良久,才缓缓拿起桌上的U盘,小心翼翼贴身藏进领口,紧贴着心口。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眼底的迷茫与怯懦尽数褪去,只剩下淬了光的坚定与决绝。
她不会走。无论这场棋局有多凶险,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她都要和他一起面对,共赴生死,绝不独善其身。
楼下,阿忠早已守在车旁,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沉稳,面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临战前的凝重与紧绷。看到张妍妍下楼,他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替她拉开车门,语气恭敬又带着关切:“张小姐,请上车。”
张妍妍没有立刻上车,抬眼望着他,声音压低,带着急切的追问:“阿忠哥,他到底布了什么局?他是不是根本没打算活着从陆振华那里回来?”
阿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轻声安抚:“张小姐,少爷的心思,我不敢妄自揣测。但我向您保证,少爷做的每一件事,全都是为了您。他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还要回来,风风光光娶您进门呢。”
张妍妍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弯腰坐进了车里。车子缓缓启动,平稳驶离傅园,朝着城郊隐秘的安全屋而去,一路沉默,只剩满心的忐忑。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大厦顶层,陆振华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
陆振华慵懒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随意把玩着那枚从阿忠手中拿到的黑色芯片,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意,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多疑与谨慎,从不轻信任何人。
“阿忠,你跟了傅寒洲十年,忠心耿耿,怎么就这么轻易背叛他了?”陆振华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面前的阿忠,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你该不会,是他派来给我送假芯片,演的一场苦肉计吧?”
阿忠始终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夹杂着愤懑与不甘,尽显“叛主”的决绝:“陆总,傅寒洲就是个疯子,为了一个女人,连傅氏百年基业都能不顾,这些年跟着他,我早就心灰意冷了。跟着您,才有真正的前程可言。芯片是真是假,您找技术人员一试便知,我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陆振华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锐利如刀,试图找出一丝破绽,却一无所获,终于放声大笑起来,语气满是赞许:“好!说得好!等我彻底掌控‘天眼’系统,整个滨海市的金融命脉都将握在我手里,到那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话锋一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冰冷:“傅寒洲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刚刚发来消息,说要单独见您一面,谈一笔关于‘天眼’系统的生意。”阿忠连忙低头回话,语气恭敬,“地点定在了云顶会所,只让您一个人前往。”
“单独见我?”陆振华冷笑一声,指尖捻着那枚芯片,眼底满是不屑与轻蔑,“他倒是沉得住气。好,我倒要看看,这个毛头小子,临死前还想耍什么花招。告诉他,我在云顶会所顶楼包厢等他。”
阿忠恭敬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脚步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陆振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阴鸷与狠厉。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通知下去,云顶会所周围全部布控,今天傅寒洲进去,就别想让他活着出来。另外,派人去城郊的安全屋,把张妍妍那个丫头给我抓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挂了电话,陆振华望着窗外繁华的滨海市景,嘴角勾起一抹**又得意的弧度,眼神满是狂妄。
“傅寒洲啊傅寒洲,你就算再聪明,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云顶会所,作为滨海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向来是名流权贵的聚集地,更是陆振华经营多年的私人领地,步步都是他的眼线。
傅寒洲孤身站在会所大厅里,周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男**谈笑风生,满场皆是虚伪的客套与笑意。他身着一身纯黑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身姿卓绝,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平添了几分斯文,却掩不住周身的清冷气场。
他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眼神淡漠地扫过全场,仿佛眼前的喧嚣与自己毫无关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实则目光如炬,早已将周围的布控、暗藏的暗哨尽收眼底,一切尽在掌握。
“傅少,陆总在顶楼包厢等候您。”一个侍者快步走来,恭敬地弯腰,语气谦卑。
傅寒洲微微点头,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在侍者的托盘里,跟着侍者朝着专属电梯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惧色。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不断跳动上升,密闭的空间里一片寂静。傅寒洲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耳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各单位注意,鱼已入网,按计划行动。”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间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包厢映入眼帘。陆振华慵懒坐在主位沙发上,身边围着几个妖艳妩媚的女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尽显奢靡。看到傅寒洲进来,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让女人们尽数退下,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傅少,别来无恙啊。”陆振华靠在沙发上,手里悠闲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轻蔑地看着傅寒洲,语气满是嘲讽,“听说你最近为了个女人,连傅家的家业都快不顾了?怎么,傅家少爷也开始玩起英雄救美的真爱游戏,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傅寒洲缓步走到他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笑意,语气平静:“陆总说笑了。我今天来,是想跟陆总谈一笔生意。”
“生意?”陆振华挑了挑眉,满脸不屑,“什么生意,值得你傅少亲自跑这一趟?”
“关于‘天眼’系统的生意。”傅寒洲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我知道陆总一直对这套系统势在必得。我可以把完整的源代码交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陆振华瞬间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探究,“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我要陆氏集团30%的股份,以及你名下所有的****。”傅寒洲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重重砸在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与强势。
陆振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听到了*****,满脸嘲讽。
“傅寒洲,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他猛地收住笑容,脸色瞬间变得阴狠毒辣,眼神凶戾,“你现在的命,还有你那个宝贝女人的命,全都捏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俩都得死无全尸,葬身于此!”
傅寒洲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毫无波澜。
“陆总,你真的以为,你拿到的芯片,是真的吗?”
轻飘飘一句话,让陆振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骤变,语气带着慌乱:“你什么意思?”
傅寒洲缓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轻轻按下了一个按键。
“陆总,如果你现在打开电脑,应该能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画面。”
陆振华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脸色骤变,猛地打开面前的手提电脑,快速登录陆氏集团的内部系统,手指都带着颤抖。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屏幕上,原本应该显示“天眼”系统核心数据的界面,此刻却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红得刺眼,让人心慌。血红的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大字,带着冰冷的杀意:
欢迎来到地狱,陆总。
紧接着,陆氏集团所有的服务器开始疯狂报警,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包厢,令人心惊胆战。
“这……这是怎么回事?!”陆振华猛地站起身,指着傅寒洲,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语气满是惊恐与愤怒,“你……你对我的系统做了什么?!”
傅寒洲缓缓站起身,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西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眼神满是杀意:“陆总,忘了告诉你。那枚芯片里,除了残缺的‘天眼’源代码,还有一段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它会顺着你的网络,侵入陆氏集团所有的服务器,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字字诛心:“彻底炸毁它。”
“你疯了!你这么做,傅氏也会受到牵连!你也别想好过!”陆振华歇斯底里地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陷入疯狂。
“我当然有好处。”傅寒洲冷冷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一丝温度,“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让你这种**,活着走出这间包厢。”
他转身缓缓走向门口,在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陆总。那个诱饵芯片,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而真正的芯片……”
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黑色的芯片,在指尖随意抛了抛,神态轻松,尽显掌控全局的自信。
“一直都在我手里。”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陆振华疯狂的咆哮声、摔东西的碎裂声,刺耳嘈杂,可傅寒洲始终没有回头,脚步沉稳,一步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走廊里空无一人,傅寒洲脸上的淡然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凝重。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忠的电话,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行动。保护好张小姐,出一点差错,我拿你是问。”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开启了地狱的大门,一场腥风血雨就此拉开。
与此同时,城郊的安全屋里,张妍妍正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满心都是对傅寒洲的担忧。忽然,房间的灯疯狂闪烁了两下,随即彻底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缓慢又诡异,令人心慌。
“谁?”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快速从茶几底下摸出傅寒洲提前给她藏在这里的防身**,紧紧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惧色。
一个黑影从黑暗中快速冲了进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是阿忠。
“张小姐,快走!”阿忠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味与血腥味,显然刚经历过打斗,“陆振华发现上当了,派了两队人来抓你灭口!少爷那边已经动手了,我带你从密道走!”
张妍妍心中一惊,却很快冷静下来,握紧了手里的**,语气急切:“傅寒洲呢?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少爷那边一切顺利,已经控制住了陆振华!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安全!”阿忠一把拉住她的手,就要往卧室的密道跑,语气满是焦急,“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刚冲到卧室门口,就听到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粗暴的踹门声,几个黑衣人手持凶器,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为首的人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把枪,寒光闪闪,令人胆寒。
“你从密道走!我掩护你!”阿忠一把将她推进卧室,自己则转身迎向了那几个黑衣人,手里的甩棍挥得虎虎生风,奋力抵挡。
张妍妍咬了咬牙,没有按照吩咐钻进密道,反而反手轻轻关上了卧室门,透过门缝紧紧盯着外面的打斗场面。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跑了,阿忠一个人根本撑不住,只会陷入绝境。
身后的密道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猛地回头,将**横在胸前,眼神警惕——原来密道里也藏了人,早已守株待兔。
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紧了**,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傅寒洲,你说过要我等你。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云顶会所的天台上,傅寒洲静静站在边缘,望着远处飞速靠近的红蓝警灯,警笛声渐响,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所有的紧绷与担忧,在此刻稍稍放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妍妍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冷硬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满是宠溺与牵挂。
“妍妍,等我。”
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随后转身,目光坚定地迎向了从楼梯口冲上来的、陆振华最后的死士,准备迎接最后的对决。
第十六章:生死时速
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又急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云顶会所的方向飞速收拢,笼罩整片区域。
傅寒洲站在天台边缘,凛冽的冷风疯狂灌入他的西装,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平添了几分狼狈,却丝毫不减周身的气场。他低头看着指尖那枚真正的黑色芯片,在清冷的月光下,它像一块吸尽了所有光线的黑洞,沉寂又神秘,也承载着两家人跨越三年的血海深仇,沉甸甸的。
“想跑?”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气势汹汹,十几名手持***和砍刀的死士从楼梯口疯狂涌出,呈扇形散开,瞬间将他团团包围,不留一丝空隙。领头的是陆振华的贴身保镖,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满是杀意。
傅寒洲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得仿佛眼前不是绝境,而是一场早已预判、尽在掌握的戏剧,没有丝毫慌乱。
“跑?”他低低轻笑一声,随手将芯片揣进内袋,贴身放好,语气满是不屑,“我傅寒洲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跑’这个字。”
“少废话!陆总说了,死活不论!”刀疤脸恶狠狠一挥手,死士们立刻发出咆哮,挥舞着凶器疯狂冲了上来,气势汹汹。
傅寒洲眼神瞬间一凛,周身气场骤变,身形岿然不动,直到最先冲上来的一人挥舞着砍刀,狠狠劈向他的脑袋,才猛地侧身,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看不清轨迹。他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拧,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响,砍刀瞬间易手,落入他的手中。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傅寒洲反手一挥,刀背精准地砸在另一名死士的胸口,力道十足,那人瞬间闷哼一声,直直倒地不起,失去反抗能力。
以一敌十,他竟没有丝毫退缩,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致命的狠厉,招招直逼要害,却又刻意留了分寸——他要留着这些活口,让他们亲眼看着陆振华的帝国彻底崩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双拳难敌四手,混战之中,他的左肩突然被***重重击中,一阵钻心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透着麻木,动作猛地一滞,露出破绽。紧接着,后背又挨了狠狠一脚,力道巨大,整个人踉跄着撞向天台的金属护栏,后腰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栏杆上,传来一阵钝痛。
“少爷!”
一声嘶哑的呼喊从楼梯口传来,带着急切与担忧。阿忠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他的左臂软绵绵地垂着,姿势怪异,显然已经骨折,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染红了半边脸颊,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般,死死护在了傅寒洲面前,后背挺得笔直,毫无惧色。
“我不是让你护着张小姐吗?!”傅寒洲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厉声呵斥。
“张小姐已经安全转移了!我让影带着人护着她!少爷不走,阿忠绝不独活!”阿忠咬着牙,强忍伤痛,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紧紧握在手里,死死盯着围上来的死士,眼神坚定。
“好……很好……”傅寒洲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周身戾气骤升,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满是杀意,“既然都不想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天台的另一侧,几道黑影突然从排水管道上灵活翻了上来。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动作矫健敏捷,训练有素,一看就是精锐,正是傅寒洲培养多年的暗夜卫队,忠心耿耿。
“少爷,我们来晚了!”为首的影沉声说道,语气带着愧疚,一挥手,卫队成员立刻冲入人群,与死士展开激烈搏斗,局势瞬间逆转。
陆振华的死士根本不是这些专业卫队的对手,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被尽数制服,牢牢捆在了一起,毫无反抗之力。
刀疤脸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跳下楼逃跑,妄图苟活,却被傅寒洲一步上前,快速抓住后衣领,狠狠摔在地上,力道十足,毫无留情。
“陆振华在哪?”傅寒洲踩着他的胸口,脚尖用力,狠狠碾磨着他的肋骨,疼得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连求饶。
“在……在顶楼的控制室……他想销毁证据……”刀疤脸痛苦地**着,脸色惨白,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交代。
“带路。”傅寒洲松开脚,语气冰冷,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与此同时,城郊的废弃工厂区,夜色浓重,一片荒芜。
张妍妍被影快速塞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防弹轿车里,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入茫茫夜色之中,飞速行驶。
“影哥,我们要去哪?”张妍妍紧紧抓着安全带,心脏跳得飞快,却始终保持冷静,没有丝毫慌乱。她从后视镜里,清晰看到了几辆紧追不舍的黑色越野车,车灯刺眼,步步紧逼。
“去跟少爷汇合!”影单手稳稳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语速极快地布置着路线,语气急促,“只要到了约定地点,陆振华的人就再也追不上了!”
然而,话音未落,后面的越野车突然疯狂加速,车窗快速摇下,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寒光闪闪,令人心惊。
“趴下!”影大吼一声,猛地转动方向盘,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疯狂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枪声接连响起,砰砰作响,后车窗的玻璃瞬间碎裂,玻璃渣溅了张妍妍一身,狼狈不堪。她死死抓着扶手,脸色虽白,却没有尖叫,反而快速从包里翻出傅寒洲给她的***,毫不犹豫按下了紧急求助按钮,动作利落。
“影哥,他们有四辆车,我们甩不掉!”张妍妍紧紧盯着后视镜,快速报出对方的车型和距离,头脑清晰,“前面右转,有条废弃的货运铁路,我们可以从那里穿过去,甩开他们!”
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甚至精准看清了路线,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敬佩。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猛打方向盘,车子朝着右侧的小路疯狂冲了进去。
后面的越野车也立刻紧跟而上,死死咬住不放,为首的车里,陆振华的手下骂骂咧咧地再次举枪,穷追不舍。其中一辆车猛地加速,想要别停他们的车,影猛地踩死油门,车子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竟然从两辆车的缝隙中惊险地穿了过去,险之又险。
“该死!”后面的车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满是不甘。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铁路桥洞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巨大的货车,横在路中间,彻底堵死了去路,进退两难。
“刹车!”张妍妍尖叫出声,语气满是急切。
影猛地踩死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车子在距离货车仅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惊险至极。
“下车!走铁路旁的排水道!”影快速推开车门,一把将张妍妍拉下来,随手塞给她一把防身的**,语气急促,“会用吗?”
“傅寒洲教过我!”张妍妍稳稳接过枪,双手紧紧握紧,虽然指尖微微发抖,可眼神却异常坚定,毫无惧色。
后面的越野车也应声停下,七八个黑衣人手持**,凶神恶煞地追了下来,步步紧逼。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疯狂打在旁边的水泥柱上,溅起一片火花,碎石四溅。影拉着张妍妍,在错综复杂的铁轨间飞速穿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刚才的枪战中,他的肩膀已经中了一枪,鲜血浸透了黑色的西装,触目惊心。
“影哥,你流了好多血……”张妍妍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眼眶瞬间红了,满是心疼与愧疚。
“别管我……快跑……”影用力推了她一把,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排水道入口,语气急切,“前面就是出口,少爷的人在那接应……”
就在这时,一颗**精准击中了影的腿部,他闷哼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影哥!”张妍妍想要上前扶他,满是担忧。
“别管我!快走!”影猛地推开她,从怀里掏出两颗手雷,毅然转身面向追来的黑衣人,眼中满是决绝与无畏,“这是少爷的命令!快走!”
他挥舞着枪,像一头受伤却依旧勇猛的野兽,硬生生拦住了追来的黑衣人,以命相搏。
张妍妍望着他的背影,心如刀绞,满是不舍。她咬了咬牙,心里清楚,自己留下来只会添乱,拖累众人,转身朝着排水道的方向拼命狂奔,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模糊了视线。
身后传来枪声、爆炸声和影的怒吼声,渐渐被隧道里的回声吞没,渐行渐远。
她拼命地跑着,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排水道里不断回响,孤独又坚定。她知道,只有活下去,只有尽快见到傅寒洲,才不辜负影和阿忠的拼命守护,才对得起他们的付出。
终于,她看到了出口的光亮,那是希望的光芒。就在她即将冲出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快速拽入了旁边的阴影里,动作轻柔,没有恶意。
“别出声,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后怕,温柔又安心。张妍妍浑身一颤,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
傅寒洲缓缓松开手,立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身上还带着浓浓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略显憔悴,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满满的心疼。
“别怕,结束了。”他在她耳边反复低声安抚,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我来了,没事了,都结束了。”
远处,警笛声大作,红蓝闪烁的警灯将夜空染得一片通明,刺眼又安心。陆振华的残余势力被尽数包围,插翅难飞,终究难逃法网。
张妍妍埋在他的怀里,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所有的恐惧、慌乱、紧绷,在这一刻尽数消散,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宣泄着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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